誤惹偏執太子後,她一步登天

第42章 你們的妻子,會不會無緣無故的親你們?

“都坐下。”薛夫人終於開口。

“勞煩沈大夫替我女兒開幾副解藥。”

在眾人的注視下薛夫人平靜地開口:

“杏花,你待會借著送東西的名聲,悄悄把沈大夫開好的藥交給大小姐身邊的張嬤嬤。”

“再讓張嬤嬤暗中調查,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先查出誰是凶手,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說完,她轉頭看向陸綰寧,眼裏帶著欣賞。

其實剛剛出事的一瞬間,她也昏了頭,想著直接把女兒接回來,全然沒想過若蘇家阻攔會怎樣。

仔細想想。

這些年隻要她擺出接女兒回家的姿態,親家母就會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問,是不是她哪裏做得不好,再三給她保證從沒虧待過她的女兒。

蘇家府裏上上下下一起說……

每次都隻能作罷。

大女兒也是個鋸了嘴的葫蘆,從來不肯與她多說什麽。

如今想來,是她耳根子太軟……

陸綰寧寬慰了薛夫人幾句,中午並未在薛家留飯。

馬車從大理石門口路過,陸綰寧下意識掀起車簾。

就見那日雨中握住她手腕的男人,此時正穿著紅色官袍從大理寺出來。

他竟然也是官?

別說,他穿官服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陸綰寧正想著,猝不及防與男人的眸子撞在一起。

陸綰寧一陣心慌,手忙腳亂地將簾子放下。

季淮序目送著馬車遠去。

平靜的外表下,心撕裂一樣疼……

她連看他一眼都不願意嗎?

陸綰寧直到馬車停下,心仍在怦怦亂跳。

她實在想不明白那人有什麽特別,為什麽每次見她,總是格外的慌張。

就好像……他們曾經認識過一樣。

陸綰寧急忙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她又沒失憶,真要是認識他,她怎麽可能不記得……

可那種感覺是怎麽回事?

不管怎樣,反正這事兒絕不能讓六郎知道。

可偏偏那人又是六郎的同僚……

好煩!

手腕被捉住,陸綰寧愣怔看著那根差點和她接吻的柱子,慌張後撤兩步。

“想什麽這麽入神,連眼前的柱子都看不到。”

陸綰寧看著眉頭緊皺的謝執,下意識露出笑容:“六郎,你怎麽回來了?”

“朝中無事,回來用膳。”

“收收你臉上的笑。”見到他就這麽開心嗎?

“你還沒回答我,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陸綰寧將今日薛家發生的事情說了一番。

謝執已經聽沈默說過一遍了。

隻是他更喜歡聽陸綰寧對自己坦誠相待,什麽都不藏著掖著的態度。

這讓謝執有一種,這個人是完完全全屬於他,他完完全全操控著這個人的感受。

陸綰寧輕搖著手裏的團扇給謝執扇風:

“六郎,你是大理寺少卿,經過你手的案子多如牛毛,你幫我分析分析,是誰給薛大小姐下的藥唄?”

謝執將她的手推回去:“我不熱,你給自己扇。”

陸綰寧往他身邊湊了湊:“六郎快幫我分析分析。”

謝執淨手,陸綰寧便殷勤地遞上毛巾。

他剛坐下,陸綰寧就從下人手裏接過茶盞遞給謝執。

謝執好笑地看著她:

“蘇家大公子好龍陽。”

陸綰寧一口茶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你,你下次說這種事情之前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謝執將帕子遞給她:“不能。”

“那就不是薛小姐的夫婿下的手了。”

“未必。”

謝執沒再多說蘇家的事情,隻是將一個錦盒推到陸綰寧麵前。

“給我的?”

“不要?”

陸綰寧急忙將盒子抱進懷裏。

打開後發現是一塊玉佩。

那玉佩雕成牡丹花的形狀,摸上去冰涼清爽,瞬間驅散周圍的燥熱。

“這又是什麽寶貝?”

“寒玉玉佩。”

陸綰寧知道這東西難得,她笑著撲到謝執身上:“謝謝六郎~”

謝執無奈地將陸綰寧推開:“去用飯。”

“好哦。”

陸綰寧笑嘻嘻將玉佩掛在身上。

果然不熱了,比待在冰缸周圍還舒服!!

陸綰寧得了好處,吃飯的時候一個勁兒給謝執夾菜。

直到用完飯,謝執要擦嘴,他轉頭看向陸綰寧。

陸綰寧疑惑地咬著筷子。

“六郎看我幹什麽?”

“我的帕子剛剛給你擦汗用過了。”

陸綰寧急忙放下碗筷。

將自己的手帕遞給謝執。

謝執卻並未伸手去接。

他在等。

等陸綰寧昨日承諾的雙麵三異繡的手帕。

陸綰寧早將這件事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見謝執不接,還以為是謝執想要她伺候。

她在心底無奈歎息一聲:“這個習慣可不好哦~”

說話間,她捏著帕子,輕輕給謝執擦起了嘴。

謝執瞳孔微微放大。

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

他中午就不該回來陪她用飯。

“若是在外麵,六郎很容易被人趁機占便宜的。”

“好啦,擦幹淨了!”

陸綰寧站直身體前,不忘在謝執臉頰親了一口。

謝執抬手,手指輕輕貼在陸綰寧親過的地方:“你沒擦嘴。”

陸綰寧的身體一下子僵住。

她勾唇笑了一下,不等謝執反應,捧著謝執的臉就是一頓猛親:

“沒擦嘴怎麽了,沒擦嘴就不能親了嗎?”

“陸綰寧,你停下!”

“我不!”

“我讓你停下!”

“就不,我難道連親自己男人的權利的都沒有了嗎?”

陸綰寧站在謝執麵前,得意中帶著幾分囂張。

謝執被她堵得啞口無言。

四目相對,誰也不肯相讓。

最終還是謝執敗下陣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話音剛落,陸綰寧的吻再次落到他臉頰上,擺明了,知錯認錯絕不改錯:

“知道了,謝謝六郎!”

“你!不可理喻。”

說罷,他匆匆起身快步朝外走去。

看著謝執匆忙起身離去的背影。

陸綰寧長長鬆了一口氣。

還好,及時堵住他的嘴了!

要是讓他知道她還一針未繡,隻怕又要氣成河豚。

陸綰寧想起謝執生氣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家六郎生氣的模樣其實還挺可愛的。

也不說話,就冷著臉坐在那等著自己去哄。

哄起來也簡單。

親親抱抱,說幾句好聽的,頂多再挨一頓操,沒什麽解決不了。

有就挨兩頓。

也不會打她罵她。

還總是喜歡送她名貴的禮物。

那麽是不是證明,六郎的心裏也是在乎她的。

她垂眸看著腰間的寒玉玉佩。

可既然在乎,為什麽不抬她入府呢?

算了,想那麽多也沒用,吃飯吧!

反正有她守著,她絕不會讓其他女人有機會接觸六郎!

都察院。

左右副都禦史滿頭大汗地等著謝執吩咐。

謝執將卷宗蓋章後,讓人將卷宗拿走。

兩人見狀紛紛鬆了一口氣。

接過卷宗:“殿下沒什麽吩咐,卑職便告退了。”

“且慢,孤還有話要問你們。”

兩人的心再次被吊起:“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你們的妻子,會不會不分場合、無緣無故地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