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麽樣呢?
“對了,我待會兒寫一封信,你幫我送去驛站。”陸綰寧說著,顧不得梳妝打扮,急匆匆坐在了羅漢**。
練了許久的字,雖然仍不夠好看,但也不至於像之前那般缺胳膊少腿,甚至有些地方還要畫圖替代。
將信寫好遞給青桃,陸綰寧這才梳妝打扮,去飯廳用早膳。
薛夫人這幾日都在為薛芙的事情奔波,人瘦了一大圈。
蘇家不肯和離,甚至揚言薛芙若與蘇家和離,那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薛夫人雖然是郡主,但父母遠在邊陲,遠水不解近渴。
薛大人雖然同為三品,但到底不如蘇家根深蒂固。
陸綰寧看著心疼,知曉自己在這件事情裏幫不上忙。
在宮門口下了馬車,陸綰寧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孫嬤嬤。
“兩位姑娘請上車。”一如往常的客套。
薛鶯皺眉:“今日還要等蘇若惜嗎?”
孫嬤嬤笑著點頭:“薛姑娘聰慧。”
薛鶯翻了個白眼:“這聰慧我寧可不要。”
說完她拉著陸綰寧便上了車。
今日蘇若惜比昨日來得更早,臉上的妝容也比往日更精致,甚至頭上還簪了一支不算格外顯眼的絨花發釵。
耳朵上也戴了耳環。
陸綰寧看了蘇若惜一眼便移開眸子。
上書房需統一著裝、發髻,不準佩戴首飾。
蘇若惜今日,要挨罰了。
薛鶯往陸綰寧身邊湊了湊,不樂意地對蘇若惜道:“你可真慢。”
“快有什麽用呢,快,不還是要我等慢的。”蘇若惜嘴角得意翹起。
“孫嬤嬤咱們走吧。”她仰著下巴,全然將自己當做了孫嬤嬤的主子。
想起昨日自己回府的馬車路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隔著馬車問她糕點可還喜歡,蘇若惜的心便忍不住砰砰直跳。
她回府後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母親。
母親斷定殿下這是看上她了。
畢竟殿下之前可從未對哪個女子如此特殊。
今日母親還說要去李家退婚,隻等太子開口,便可以嫁進太子府,做太子妃了。
想到太子殿下那出塵的長相,蘇若惜便止不住地臉紅。
哼!
日後有殿下護著她,她倒要看看陸綰寧和薛鶯這兩個賤人如何敢騎到她頭上。
孫嬤嬤將蘇若惜那小人得勢的模樣看在眼裏,實在想不明白殿下怎麽會看上這麽個東西?
莫不是服用毒藥太久,影響了腦子?
依她看,這蘇若惜遠不及對麵那位陸姑娘可愛。
……
到了上書房,孫嬤嬤按照殿下囑托,將裝有精致點心的食盒遞給蘇若惜,又將其餘兩個食盒遞給陸綰寧與薛鶯。
等到孫嬤嬤離去,蘇若惜一腳踹翻了陸綰寧手裏的食盒。
食盒裏的點心滾落一地。
“哎呀,抱歉,我是不小心的,綰寧妹妹不會怪我吧?”
薛鶯再也忍不下去:“我都看到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蘇若惜捂著嘴,笑的得意:“是啊,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麽樣呢?”
薛鶯剛要還手,陸綰寧一把抓住薛鶯的袖子:“不過是份點心,本來我們也不稀罕,打翻了也省的我拎進去。”
“咱們走。”
薛夫人為了薛姐姐的事情,已經有了白頭發。
若是這時候再招惹太子……
陸綰寧不敢想象薛夫人的處境會有多難。
對待蘇若惜這種賤人。
越是表現的不甘,她越是得意,不如直接無視。
畢竟沒見哪個正常人被狗咬一口,會咬回去的。
“我讓你們走了嗎?”蘇若惜攔住陸綰寧。
陸綰寧拎著書箱的手驟然捏緊:“蘇若惜,你別得寸進尺。”
蘇若惜一腳踩碎地上的點心:“如果我偏要得寸進尺呢?”
“太殿下昨日可是特意停下馬車,問我喜不喜歡他送的糕點,殿下可有問過你們?”
“我想應該是沒有的吧,如果有的話,你又怎麽可能是這幅表情呢?”
“薛鶯,你不是一直嫉妒我奪走李晉嗎?”
“現在我把這個垃圾還給你,怎麽樣,開心吧?”
薛鶯的手死死捏住書箱。
陸綰寧掃視了一圈,此時人太多,動手會一定會給薛家帶來麻煩。
“蘇小姐,皇後娘娘請您去一趟甘露殿。”
采星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蘇若惜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是,臣女這就去。”
說著,她惡狠狠地撞了陸綰寧的肩膀一下:“讓開,沒聽到皇後娘娘傳喚我嗎?”
“若是遲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說完,她笑著走到采星麵前:“讓采星姑姑久等了,采星姑姑可知道皇後娘娘傳喚我,所為何事?”
采星臉上笑容不變:“您待會兒見了皇後娘娘,自然就知道了。”
說完,她看向陸綰寧:“陸姑娘,別忘了皇後娘娘還等著您的答案,想清楚了,隨時去甘露殿。”
陸綰寧微微頷首:“民女知道了。”
采星笑著轉身:“蘇姑娘,請吧。”
蘇若惜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走到半路,采星便看到謝執的車駕。
她愣了片刻,沒想到竟然真會見到太子殿下。
她麵不改色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蘇若惜更是激動的不行,她放柔了聲音,嬌滴滴地給謝執問安。
“免禮,孤若是沒記錯的話,上書房已經上課了,你這是要帶蘇小姐去哪?”
他似乎隻是好奇,漫不經心地詢問。
“回殿下的話,娘娘有幾句話想同蘇小姐說。”
“有什麽話不非要在這個時間說?”
“這奴婢就不清楚了,不如您親自去問一問皇後娘娘?”
謝執靠在車內,撚動琉璃佛珠,漫不經心道:“也好,正好孤有話要同皇後說。”
……
甘露殿。
皇後看著跪在地上的蘇若惜,又掃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謝執。
謝執放下茶杯,淡淡開口:“皇後,蘇小姐還在跪著。”
皇後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濃,到底是年輕氣盛,心上人稍微受點委屈,便坐不住了。
這才哪到哪。
“本宮讓她跪著,自有本宮的道理,怎麽,太子想做本宮的主了?”
謝執臉上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兒臣不敢,隻是……”
“既然不敢,就不要可是了,采星。”
皇後給了采星一個眼神。
“蘇小姐,情吧。”
蘇若惜還沒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就被采星帶到了院子裏,看著地上的碎瓷片,蘇若惜頓時臉色一片慘白。
她困惑地看向采星:“采星姑姑,你這是什麽意思?”
采星一把將蘇若惜按在碎瓷片上:“上書房需統一著裝、發髻,不準佩戴首飾,此乃皇後娘娘親自定下的規矩,可蘇小姐卻打扮的如此招搖,這是不把皇後娘娘放在眼裏,您說,該不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