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港城搞科研,絕嗣大佬追打錢

第71章 你的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近三百平的巨大空間,被巧妙地分成了會客廳、餐廳、書房和臥室。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麵橫跨了整個客廳的巨大落地窗。

窗外,是整個維多利亞港的壯麗景色。

湛藍的海水,穿梭的輪船,對岸林立的高樓,在午夜的絢麗的燈光下構成了一幅繁華璀璨的畫卷。

角落的吧台裏,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外國酒水。

江韶容從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眼睛就瞪大了。

這簡直太奢靡了!

走進獨立的衛生間,甚至發現了帶有獨立烘幹功能的洗衣設備。

這一切,都與他們在大院裏那個樸素的家,形成了天壤之別。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經理在詳細介紹完房間的各項設施後,便識趣地帶著服務人員退了出去,並再三保證,有任何需要,隨時可以吩咐。

偌大的套房裏,隻剩下了江韶容和裴景煥兩個人。

氣氛,有那麽一瞬間的安靜。

裴景煥看著江韶容,眼神裏帶著一絲歉疚。

“今天的事,是我的疏忽。”

他確實沒想到,隻是住個酒店,都會遇到這種麻煩。

聯絡辦為他準備的身份和現金,足以應付普通情況,但麵對酒店這種地方的刁難,就顯得捉襟見肘了。

“我沒想到,會讓你受這種委屈,還要你反過來替我解圍。”

裴景煥說的是實話。

一個男人,卻要靠自己的女人拿出錢來擺平事情,這讓裴景煥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江韶容聞言,轉過身來。

她走到吧台邊,拿起一瓶可口可樂,用開瓶器“啵”的一聲打開,然後遞給了裴景煥。

她自己也拿了一瓶。

她靠在吧台上,看著裴景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說這些幹什麽?”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

“我們現在,不是夫妻嗎?”

裴景煥接過可樂,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她。

江韶容迎著他的目光,眼波流轉,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的,還是我的。”

他看著江韶容臉上那狡黠的笑容,胸中那點因為剛才的窘迫而積攢的鬱氣,瞬間煙消雲散。

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曠的房間裏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江韶容看著他笑,自己也彎起了嘴角。

她知道,這個男人自尊心極強。

她用這種半開玩笑的方式,輕易地就化解了他的尷尬。

江韶容喝了一口可樂,氣泡在舌尖炸開,帶著一股甜絲絲的涼意。

她看著窗外的維港景色,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前世,她沒有見過俯瞰過比這更繁華的夜景。

而現在,她站在這裏,腳下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這種將命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比任何奢靡的生活,都更讓她感到踏實。

就在這時,樓下大堂,忠叔帶著兩個麵無表情的保鏢,押著一個人,從酒店的側門走了進來。

被押在中間的,正是裴喬治。

他頭發淩亂,臉色鐵青,眼神裏充滿了屈辱和不甘,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忠叔在他身邊停下,用那種一成不變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說道:“二先生,老爺子發話了。”

“他說,今天您務必、親自、恭恭敬敬地把景煥少爺和少夫人請回裴家大宅。”

“如果請不回去,”忠叔頓了頓,冷漠地看著他。

“那您,也就不必回去了。”

“你!”

裴喬治氣得渾身發抖。

讓他去請裴景煥還是用恭恭敬敬的態度?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是要把他的臉,剝下來,扔在地上,再狠狠地踩上幾腳!

可他不敢反抗。

父親的話,就是聖旨。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辦不到,父親真的會把他逐出家門。

事已至此,他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將這份奇恥大辱,硬生生地咽下去!

恰在此時,一道身影攔在了他們麵前。

喬慕青剛剛平複下心情,正準備離開,就看到了被押進來的裴喬治。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她再也忍不住了。

“裴二叔!”喬慕青的語氣裏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你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要拿我當槍使!”

裴喬治本來就一肚子火沒處發,現在又被一個小輩當眾質問,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

他在心裏把喬慕青罵了個狗血淋頭,但臉上,卻不得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慕青啊,你這是說的哪裏話?”

他故作親切地解釋道:“二叔這不是看你……心裏一直惦記著我們家景煥嗎?年輕人嘛,臉皮薄,我這不是想幫你創造點機會,讓你在他麵前表現表現嘛。”

“我不需要!”

喬慕青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現在看清了,裴喬治這種自私自利的小人,根本不值得結交。

說完,她冷哼一聲,轉身踩著高跟鞋,氣鼓鼓地大步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裴喬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

他低聲啐了一口:“什麽玩意兒!不過是喬家的小丫頭片子,也敢在我麵前指手畫腳!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麵子上,你以為你算個什麽東西!”

旁邊的忠叔,對這場鬧劇恍若未聞。

他隻是麵無表情地指了指旁邊的一條走廊,對裴喬治說道:“房間已經給您開好了,就在三樓。”

“二先生,您還是先上去洗漱整理一下儀容吧。”

“畢竟,等會兒,您是要去請人的。”

請字,被他咬得極重,充滿了譏諷的意味。

他看著忠叔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又看了一眼三樓的方向,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

他這輩子,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最終,所有的不甘都化作了一聲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壓抑至極的:“……知道了。”

頂層,總統套房內。

江韶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感覺像是踩在了一片雲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