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章 跟我回去
一屋子的人靜靜的看著她走到飯桌前優雅淡定的坐了下來,而站在對麵的嶽席笙眸色加深,以前的簡露娜可不是這樣的,即便落落大方也沒有如今的矜貴氣質。
嶽席笙冷厲的眸子盯著簡露娜和澤西緊扣的十指,忽然怒火中燒,臉色更是冷了下來:“澤西先生和簡小姐倒是聽恩愛的。”
澤西勾唇一笑:“嶽先生也是好福氣,這麽優秀的兒子還隻能是嶽先生的孩子。”澤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澤西,嶽席笙調查了他很久可一點線索都沒有可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就是很危險,但偏偏對簡露娜好的不得了。
嶽席笙一身冷冽的氣息坐了下來,就連一邊的嶽蘆笙下意識的向後靠了靠,自己老爹現在在暴走的邊緣。
氣氛一度僵硬難以緩解最後還是簡露娜出聲:“既然嶽先生的條件已經達到了,何不看看合同我們還有哪裏需要修改的。”
簡露娜露出職業公式般的笑容,一雙好看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緒,這樣淡漠的帶著隱隱約約恨意的眸子看的嶽席笙心思慌亂。
嶽席笙卻直直的盯著簡露娜一言不發,似乎在考慮什麽,合同他不在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來一趟西藏竟然知道了簡露娜的消息。
想起那天看到簡露娜的時候,他說不清楚自己心裏是高興還是另有其他情緒,可他卻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內心的喜悅。
即便那個時候看到了她的身邊有一個漂亮的小女孩。
嶽席笙修長的手指拿過合同,撩起慵懶的眼皮看向簡露娜緊張的樣子:“合同沒有問題,那簡小姐你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
簡露娜現在隻想快點把這個飯局結束,在這裏呆著每一秒都是煎熬,尤其是嶽席笙那赤果果的目光盯得她渾身難受。
“嶽先生都已經沒有問題了,我當然也沒有問題了。”簡露娜柔軟的聲音響起,“那我們雙方都已經同意了,那就簽字吧。”
簡露娜明顯焦急的樣子讓嶽席笙心底一片怒火燎原:“你就這麽急切的想要和我撇清關係。”冰冷的聲音響起讓簡露娜不知該怎麽回答。
這是澤西笑著到:“想必嶽先生是誤會了,孩子還在家裏小娜肯定是擔心了,這怎麽能說是撇清關係呢,我們都已經是合作者了。”
這話說的嶽席笙內心無比煎熬:“澤西先生倒是聽護短的。”
“那是自然,小娜就我一個靠山,我要是不護著她誰護著,你嗎嶽先生。”澤西哪壺不開提哪壺。
飯桌上兩個大男人為了一個女人鬥起了辯論賽,簡露娜猛地站了起來:“我去一趟洗手間。”
嶽席笙看著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麽,隻認為她這是在逃避,不想看到他,怒火燃燒了理智,看了一眼身邊的武鳴便起身離開。
“哎,澤西先生,合同的細節還沒有商定好,我們先商量。”武鳴攔著就要離開的澤西笑著說道。
看著眼前擋著的手臂澤西渾身散發著冷氣威脅的目光看向武鳴:“那我如果不願意合作呢?”
“您不會不合作的,因為您愛簡小姐。”幼教事業是簡露娜一生的夢想,他的先生不也是為了曾經以為死去的妻子,將半數身價投到了教育行業。
澤西臉色冷了下來沉聲到:“不要以為我就好說話了。”看著武鳴難怪是嶽席笙看上的人,果然不好對付。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人從始至終都在笑著,似乎對他的威脅和憤怒視而不見,他的眼裏隻有目標。
武鳴看了一眼飯桌:“那我們就談談。”
澤西轉身:“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招。”
推杯換盞間,澤西已經被武鳴灌的有些撐不住了,嶽蘆笙揣著自己的小心髒滿眼羨慕的看著武鳴:“武鳴叔叔,你好厲害。”
武鳴也喝的有些高,隻是被嶽蘆笙這麽一誇更是飛上了天:“那是,要不要武鳴叔叔從今天開始教你喝酒。”
這人一喝醉就開始胡言亂語,澤西努力的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武先生,我想我們該簽合同了。”
武鳴卻勾唇一笑:“急什麽,澤西先生繼續喝。”
……
簡露娜抬頭的瞬間看到一張黑沉的臉正在通過明亮的鏡子狠狠的盯著自己,她嚇得差點叫出了聲音,猛地轉身:“嶽席笙,你有病吧,這裏是女廁所。”簡露娜低聲呼到。
嶽席笙赤紅的雙目逼近簡露娜:“我有病那也是相思病?簡露娜這五年你過得倒是挺舒心的,這個地方倒是讓你很安心。”
簡露娜撇開目光不再看嶽席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白皙的脖頸就這樣逆著燈光投入到嶽席笙本就失控的眼睛裏。
而她這樣輕微的舉動恰恰激起了嶽席笙心底埋藏已久的情愫:“看著我,簡露娜看著我。”嶽席笙失控的扶著簡露娜消瘦的肩膀。
“憑什麽,憑什麽你就要這麽毫無罪惡感的生活著。”嶽席笙低吼的聲音響在簡露娜的耳邊,卻異常的刺耳。
沒有罪惡感的生活著,簡露娜聽得無聲的笑了,好看的眉眼在燈光的照耀下更是熠熠生輝:“沒有罪惡感,嶽席笙你難道知道自己對不起我了?”
她怎麽可能沒有罪惡感,那個沒有呼吸的孩子就是她一生的罪惡,誰都不知道那天她到底經曆了怎麽樣的痛苦,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艱難的掙紮著咽氣,就連痛苦的哭聲都沒有。
那樣的場景是簡露娜這輩子永遠也忘不了的。
諷刺的嗤笑聲響起:“對不起你?簡露娜就你也配讓我為你懺悔,你應該來給我請罪。”說的咬牙切齒就像是恨不得要把對方給撕碎一般。
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話讓簡露娜的身體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要不是肩膀上那傳來的痛意簡露娜恐怕已經順著冰冷的牆壁滑了下來。
“是,我是配不上你,那死去的孩子你嶽席笙難道良心就不會痛嗎?”簡露娜就像是憤起的獅子一樣雙目赤紅的質問到。
嶽席笙猛地鬆開簡露娜的肩膀:“別給我提他,簡露娜那個孩子也是因為你。”他想起那天簡露娜狠心的拔掉電閘讓整個醫院都沉浸在黑暗中,孩子也不會在後來遭受那麽大的痛苦,以至於現在得時時刻刻的看著。
“因為我?”簡露娜咯咯的笑了,笑的異常的悲涼,“是因為我,他就不應該在我簡露娜的肚子裏,以至於還不足月就被自己的爸爸狠心的拋出來去就一個根本就不認識的該死的女人。”
內心的怨恨也被激了起來,簡露娜口不擇言的詛咒一切:“嶽席笙,生氣了?當初不就是你手拿手術刀一點一點的劃開我的肚皮將孩子取出來的嗎?”
“要不是因為你,他也不會有那麽痛苦的遭遇。”簡露娜崩潰的大喊,撕裂般的聲音久久回**在廁所裏。
嶽席笙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所以你得去懺悔去恕罪。”話音落下拉著簡露娜纖細的手腕大步走出了衛生間。
一路上簡露娜的手腕都被捏的通紅可嶽席笙就像是瘋了一樣根本就不撒手,男人高大的背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落寞,簡露娜就這麽看著嶽席笙的背影,心底無限的悲傷,這可是曾經她無數次羨慕的背影啊。
直到包廂的門打開,嶽席笙一身冷氣的看著包廂的人:“都給我出去。”瞬間包廂降了許多度。
原本半醉半醒的武鳴打了一個激靈,看到自己老大一臉怒氣衝衝的拉著未來老婆走進來,武鳴一下子酒醒了一大半:“好好,我這就出去。”
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順便把喝的已經不省人事的澤西也給拉了出來,武鳴廢了吃奶的力氣才將人全部弄出來。
“夠能喝的,差點把我給喝趴了。”武鳴嘟囔著走出了包廂。
寂靜的包廂裏就剩下簡露娜和嶽席笙兩個人四目相對卻無話可說,許久嶽席笙緩緩開口道:“你為什麽要和他結婚?”
“需要理由嗎?我就是不想一個人太寂寞了。”多麽隨意的話和當初簡露娜非嶽席笙不嫁的豪言壯語完全都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
嶽席笙猛地將簡露娜拉在自己身邊:“你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妻子。”嶽席笙陰冷的說道,“走大哪裏都是我嶽席笙的女人。”
好大的口氣,簡露娜卻笑了:“嶽先生,你可還記得咱們是簽過離婚協議書的。”她笑紅了雙眸,倔強的看向嶽席笙,“你可曾把我當過你的妻。”
嶽席笙緊緊的將簡露娜困在牆角處:“離婚協議書?嗬我們隻要沒有拿到離婚證就還是夫妻。”
簡露娜氣的臉色通紅:“我已經嫁給了澤西,還請嶽先生高抬貴手。”
簡露娜並不知道在她簽了離婚協議書之後,嶽席笙雖然拿走了,可卻把它給燒了,所以實際上他們還是夫妻。
“放過你?不可能。”嶽席笙冷漠的勾起唇角,邪肆蠱惑黑而亮的眼睛看的簡露娜心裏一陣陣的驚慌。
“跟我回去,一切都可以不計較。”嶽席笙冷冷的拉著簡露娜,“明天我就要回去了。聽說你哥哥逃獄了。”
簡露娜微愣隨後臉色緊張:“嶽席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