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章 由不得你
嶽席笙逼近簡露娜看著眼前這張想了五年的臉依舊是美好漂亮,可就是在他的麵前沒有一絲的笑容:“我怎麽了?”
“你哥哥當年逃獄如果被抓回去的話,想必就不是簡簡單單的進去那麽簡單了。”嶽席笙威脅的聲音在簡露娜的耳畔響起,“更何況當初定的罪可是殺人罪。”
簡露娜緊緊的攥著拳頭臉色蒼白,她看向嶽席笙:“是啊,那又如何,頂多了也不過是一死,嶽席笙你不就是想要讓我給秦施陪葬嗎?”
簡露娜通紅的眼睛看著嶽席笙,為什麽她都已經那麽努力的避開嶽席笙,從最南邊穿越整個國家來到了最北邊還是要碰麵。
嶽席笙臉色愈發的冰冷:“你不配提起小施,簡露娜你連自己的兒子都能弄死更何況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
嶽席笙說的義憤填膺,咬牙切齒,陰冷的目光盯著簡露娜:“所以,你確定好回去還是不回去。”
“如果我的耐心用完了,抱歉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嶽席笙不顧簡露娜含淚的雙眸轉身離開。
他的聲音就像是夢魘一樣回**在她的耳邊,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簡露娜輕笑出聲,那可是她肚子裏的肉她千辛萬苦才生下來的怎麽可能會殺了他。
孩子需要搶救的時候,他嶽席笙在哪裏?在陪著青梅竹馬的妹妹,照顧青梅竹馬的妹妹,她當初有多絕望有多害怕誰都體會不到。
簡露娜是被簡厲澤給接回去的,在車子上她一言不發的盯著窗外漆黑的天空,澤西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哥,他知道了。”簡露娜絕望的聲音響在逼仄的空間裏,“你快逃吧,哥好不容易把你弄出來我不能再讓你因為我受到連累了。”
簡露娜猛地拉著簡厲澤的手祈求到:“我求你了哥,別管我你好好的媽媽就能好好的。”
“小娜,你哥我不會把你丟下的。”簡厲澤斬釘截鐵的說道,“五年前他放任自己的妹妹犯錯誤卻沒有去阻止,同時也把她給弄丟了,這一次他說什麽也不會放手,誰都不能欺負她。”
簡露娜搖著頭:“不是的哥,他不會動我的,他的目的是我。”淚水早就已經掛滿了小臉,簡露娜哭的雙眸通紅。
簡厲澤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隻能沉默,狹小的空間裏時不時的傳來簡露娜隱約的哭聲。
此刻坐在車子裏一臉不樂意的嶽蘆笙嫌棄的瞥著自家老爹,一副老者的樣子搖著頭:“哎,你這是要我操心到什麽時候啊。”
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看的一邊的武鳴差點笑出來,這樣子還真像那麽一回事,隻是下一秒卻聽到那小祖宗說:“哎,嶽先生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我可就連人帶閨女一起收了啊。”
這口氣到不是一般的小,武鳴在一邊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小少爺,你知道收了是什麽意思嗎。”
嶽蘆笙一臉你不知道的樣子解釋說:“收了就是讓他做我的童養媳。”這話倒是惹得武鳴哈哈的笑了起來。
嶽席笙一記刀眼飄過去警告意味十分濃烈,好像在說你要是敢動我媳婦一根毫毛看我怎麽收拾你。
嶽蘆笙撇撇嘴冷嗤到:“像你這樣的男人還真的不能溝通,我媽咪當初是怎麽眼瞎了就看上你了呢?”
嶽席笙……他是真的想把這個臭小子給扔出去。
嶽席笙越過嶽蘆笙到:“合同談的怎麽樣了?他簽了嗎?”認真的樣子讓人不容將就和馬虎。
武鳴將合同遞給嶽席笙:“已經簽了,先生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麽?”武鳴繼續道,“我已經看過那裏的地勢了,新型的教學樓不能按照以前的樣子搭建。”
“因為那裏的地勢有點低,最重要的是土質有一點點的鬆弛,如果搭建三層以上的話很容易出現事故。”
嶽席笙眉心蹙起直到翻到尾頁,合同的下麵簡露娜秀氣的字映入眼簾,他猛地合上合同:“不急慢慢來,這個地方我們再等等。”
“可是先生這裏我們已經呆了很長時間了,再不去我怕嶽氏集團會出亂子。”武鳴擔憂的看向嶽席笙征詢他的意見。
嶽席笙咬了咬腮肌看著前方一片漆黑的道路,他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一定要把她給帶回去。
“不用,你現在訂明天的機票你先回去,記住不能讓那些老狐狸知道。”嶽席笙吩咐到,“如果到時候有媒體問道你應該知道怎麽解決吧。”
武鳴點點頭:“明白先生。”這不都是廢話嗎?他能夠跟在嶽席笙身邊五年早就已經知道他的習慣和想法。
“隻是小少爺,萬一夫人那邊想的話……”武鳴遲疑的問著嶽席笙,希望他來定奪。
嶽席笙看了看誰在一邊的嶽蘆笙沉思了很長時間:“他就直接跟著我吧。”說不定到時候還能用上。
已經熟睡的嶽蘆笙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自己老爹給算計進去了。
……
天更蒙蒙亮,簡露娜便看到窗外有一個小小的身影,簡露娜定睛一看這不就是那天跟著她回家的小男孩嗎?
抓著窗戶的手緊了緊,她努力的平息自己的心情默默的告訴自己他是一個孩子,隻是一個孩子。
“小姐姐。我都快冷死了。”嶽蘆笙朝著簡露娜揮手希望她能夠看到,一張小臉凍的紅撲撲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站在了她家門口。
看簡露娜沒有反應嶽蘆笙跳了起來,揚起天真的笑臉:“小姐姐,美麗的簡姐姐……”稚嫩的聲音傳入簡露娜的耳朵裏。
她的心一片柔軟,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看到他心情就會很高興,也會不由自主的和他親近。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簡露娜無奈隻能披著一個羽絨服跑了出來:“你怎麽自己過來了,你爸爸呢?”
簡露娜最終還是於心不忍的拉著嶽蘆笙走進了屋子裏,即便她知道很快嶽席笙就會找到這裏。
嶽蘆笙在簡露娜撒嬌到:“小姐姐,你是怎麽了,我爸爸真的是單身哦。”單純的聲音從嶽蘆笙的嘴巴裏傳出來。
簡露娜一臉震驚的看著嶽蘆笙:“你爸爸當年難道沒有和秦沫結婚嗎?”簡露娜記得她跳樓的那一瞬間整個海城都在傳嶽席笙和秦沫的婚禮。
所以那個時候她才會放棄一切的想要永遠離開,回憶湧上心頭,簡露娜似乎想要得到什麽驗證一樣:“你爸爸沒有去秦沫阿姨嗎?”
簡露娜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去問的,可她知道自己會心疼,可原來過了這麽就最後放不下的還是她簡露娜。
“沒有啊,為什麽所有人都要認為爸爸要去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簡直就是腦子進水了。”嶽蘆笙一臉鄙夷的說道,那樣子還真的是像極了嶽席笙。
這時門鈴響起,簡露娜走過去拉開門的瞬間她愣在了原地,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著簡露娜,逆著光簡露娜看不清嶽席笙的臉色,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壓得簡露娜喘不過氣來。
“我來找我兒子。”那樣子說的很有氣勢,簡露娜看了一眼身後的嶽蘆笙,她似乎還沒有問他叫什麽。
簡露娜側身將嶽席笙讓了進來:“很抱歉讓你擔心了。”簡露娜看著嶽席笙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言不發的陪著嶽蘆笙玩起了雲吉的樂高。
她不禁眉心緊蹙,這人是不打算走了?思索間,簡露娜走到嶽席笙的麵前:“嶽先生,孩子你既然看到了,那就請離開吧。”
簡露娜說著看向了二樓的房間,臉色有一抹的焦急,卻被嶽席笙敏銳的察覺到:“怎麽了,就算不是夫妻了那情誼也在,簡小姐就這麽急著讓我走。”
嶽席笙開啟了耍賴的模式,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大有一副我不走的樣子,簡露娜咬牙伸出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嶽先生,現在您可以離開了。”
毫不留情的下達了逐客令,嶽席笙猛地站起來臉色黑沉:“我是來問問你想好了沒有,走還是不走。”
簡露娜恨恨的看向嶽席笙:“我的家在這裏,嶽先生我不能答應你。所以請你離開。”簡露娜死死地咬著唇不讓自己露出緊張的神色。
嶽席笙站了起來逼近簡露娜,高大的身體給人強大的壓迫感:“那如果我和樓上的那位商量呢。”
簡露娜猛地攥緊了拳頭,臉色煞白一片可見有多麽的害怕嶽席笙,可還是倔強的昂起頭顱:“好啊,那我就告訴你,你要麽帶走一具屍體,要麽就是什麽也帶不走。”
緊攥著的拳頭立在身側,簡露娜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克製住自己不和他爭吵,因為五年過去了,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和他交流,身邊的一切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嶽席笙的臉色陰寒,冰冷的毫無感情的眸子射向簡露娜,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將她身體撕裂一般。
簡露娜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嶽席笙卻步步緊逼:“放心,我讓你回去不是享福的,我是讓你跪在小施的墓前懺悔的。”
話音落下血氣直衝大腦,簡露娜眼眶通紅的呐喊:“滾,嶽席笙你給我滾。”尖銳的聲音驚醒了簡厲澤。
“小娜,發生什麽事情了。”簡厲澤清亮的聲音響起卻看到樓下那糾纏的人影,他的臉色一沉:“嶽席笙,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嶽席笙抬頭看向樓梯處的簡厲澤:“簡先生當年好本事,我當然是帶走我的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