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章 五年前的往事
胡娜引著簡露娜坐在了一邊:“這裏麵一定有秦沫的人,昨晚的報紙你看了嗎?五年前的事情。”
簡露娜眉心一跳,她確實沒有看到那張報紙,隻是為什麽要是五年前的事情,簡露娜看著周圍的人:“胡娜姐,那你說說這件事怎麽個不一樣。”
胡娜沉默了一會拿起酒杯:“先吃飯,飯後再說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出事了。”上一次因為吳總的事情,她自己都差一點丟了工作,這一次再不長心那就是智障了。
一圈圈的敬酒,一圈圈的推杯換盞間時間已經過去大半,簡露娜找了一個借口便走了出去,酒喝多了就會讓人心情暢快,可自己酒量不行啊。
簡露娜有些踉蹌的走去洗手間,腳步虛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喝多了,冰冷的溫度刺激著簡露娜的神經,她雙目赤紅兩隻手臂撐在洗漱台上看著鏡中的自己。
褪去了青澀的幼稚,卻有了時間刻畫的痕跡,緩緩的伸手撫摸著消瘦的臉:“秦沫?嗬嗬,我當年沒死成現在也一樣死不了。”她還有雲吉,還有哥哥所以簡露娜告訴自己就算是孤軍奮戰她也要看一看秦沫到底要做什麽。
五年前的往事就像是過電影一樣在她的記憶深處一層層的剝開,現在想想還真是疑點重重,當年她離開之後徐承就從那家醫院離開了,秦施和簡厲澤的見麵時間和地點,秦沫出現的病情時機等等,就好像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一樣。
簡露娜鞠了一捧水狠狠的洗著自己的臉意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嘩嘩的水流聲並沒有讓她注意到身後的腳步聲。
直到腰身被抱起簡露娜的手肘猛地向後襲擊卻被硬生生的擋著,回頭便看到一個長相寒顫人的男人正咧著嘴對著她笑,瞬間惡心的感覺讓簡露娜差點吐在了他的臉上。
“嘿嘿嘿,小美人還真是尤物啊,怪不得那麽多人想要得到你。”說著男人就已經上下其手,簡露娜奮力的掙紮可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沒力氣。
她的心狠狠的咯噔了一下,一定是剛才喝酒的時候出了問題,心莫名的開始慌了,這裏保密性極強,尤其是密封性她今天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也不可能有人進來。
簡露娜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她放棄了掙紮看著鏡中身後男人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厭惡:“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我,在聽別人之前首先要自己考量一下,否則吃不了兜著走。”
可簡露娜的威脅似乎並沒有什麽作用,依舊有人挾持別人來達到自己錢財的目的,男人狠狠的在簡露娜的腰上掐了一把:“別特麽的廢話,你爺爺我可不是嚇大的。”
男人粗狂的聲音響起,眼底閃過一抹驚豔:“我今兒就告訴你誰要害你,我也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所以簡小姐就不用拒絕了吧。”
說著男人貪婪的呼吸著簡露娜身上特有的味道:“不愧是嶽席笙的女人,果然夠美。”
簡露娜心裏一陣翻滾不知道哪裏用的力氣直接將男人甩開在地,撐著僅有的力氣拉開門就要出去:“啊……”
簡露娜疼的喊了出來,頭發被男人死死的攥在手裏:“小賤人,當初那麽浪**怎麽現在從良了。”男人狠狠的將簡露娜的頭摁在水池邊,“我倒要看看嶽席笙的女人有多美。”
“你滾開。”簡露娜疼的咬牙切齒仍舊不讓自己掉一滴眼淚,“你給我記著了,我今天要是能活著走出去我不會放過你。”
男人張狂的笑了起來:“嗬嗬,出去,簡小姐你知道替人消災是什麽意思嗎?”男人嘲諷的拍了拍簡露娜的臉,“可惜了這一張好看的臉。”
男人彎腰下對這簡露娜陰冷的說道:“還能有誰,當然是你的仇人了。”男人貼在簡露娜的耳邊說道。
簡露娜掙紮了一下,臉色漲紅:“你勸你最好鬆開,否則你的下場和吳總一樣。”簡露娜試圖威脅到。
誰料到男人卻興奮的笑了起來:“吳總,你是說那個廢物男人吳總。”男人將簡露娜從洗漱台上扔下去,“所以,不要把你那些哄人的話說出來。”
簡露娜的心砰砰的跳著差點都要跳了出來:“救命……嗚。”簡露娜的嘴巴被狠狠的用抹布堵了上去。
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哀求的搖著頭希望能夠得到男人的放過,可她並不知道她越是這樣,眼前的男人就越激動。
“你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那我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的。”男人狠狠的將簡露娜拉在身邊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想讓你死的人多了去了,所以簡小姐別以為自己很牛,隻是你的價值讓他們覺得可以維持。”
簡露娜眉心一跳,那些話回**在自己的耳邊,想到了五年前發生的種種,心裏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一定要去自己查清楚。
簡露娜緊緊的閉上眼睛,她知道自己掙紮了這麽長時間要麽就是有人不願及多管閑事,要麽就是門口的標誌換了。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裏異常的刺耳,簡露娜的身體就像是篩糠一樣,抖得厲害。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正在這時一聲淒厲的聲音響起,簡露娜猛地驚醒看著倒地的人,心裏不禁有些難受。
她看著衝進來的胡娜和嶽席笙臉色頓時煞白,看向嶽席笙滿眼憤怒的臉,簡露娜卻忽然笑了起來:“嶽先生你這是什麽表情。”
簡露娜理了理衣服一身妖嬈的打扮看的嶽席笙臉色發黑:“你想知道五年前的事情我給你講。”
簡露娜卻一下子就回拒了:“嶽先生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見麵的好。”一見麵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這是簡露娜一直以來總結出來的。
胡娜看著兩個人的氛圍不對,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出去,輕輕的把門關上:“你們繼續聊。”
嶽席笙是站在高處的猶如君王一般的男人,而她簡露娜隻不過是落敗家族的一個棄女罷了。
看著簡露娜搖搖欲墜的身體,尤其是身上撕裂的衣服嶽席笙隻覺得刺眼,他知道她這一次跟著他回來一定是有自己要解決的事情。
嶽席笙將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蓋在簡露娜的身上:“五年前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才造成了你和孩子的事故,小娜我已經……”
“不要再說了,嶽席笙那些傷疤已經抹不平了,五年前到底是怎麽樣的和我沒關係了,所以嶽席笙我們還是各自守著各自的東西。”簡露娜說的有些激動,臉色漲紅可見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那眼底還有掩藏不住的恨意,嶽席笙想要伸手拉著她卻被她尖銳的抗拒的聲音阻止了動作:“別碰我嶽席笙,我們這樣末路不好嗎?”
簡露娜的聲音帶著隱隱的顫抖和倔強的哽咽,她眼眶通紅卻死死的不讓眼淚流下來,嶽席笙僵在半空的手不知道放在哪裏。
“你就那麽恨我?”嶽席笙喉結滾動,低沉沙啞的聲音是簡露娜曾經最希望聽到的,可現在卻成了魔鬼。
嶽席笙感受到簡露娜極具抗拒的情緒忽然裂開嘴笑了,似乎將自己的尊嚴踩在腳下隻為見她一麵就是一個笑話:“嗬嗬,還真是五年不見你倒是比以前瀟灑了。”
“你不是恨我嗎?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恨。”嶽席笙嘴角勾起冷酷的笑容,“簡露娜我來找你就是給你麵子,別給我不識抬舉。”
嶽席笙猛地將簡露娜顫抖的身體擁在懷裏,剛毅的下巴磕在簡露娜消瘦的肩膀上:“所以你恨吧,恨總比忘了好,總比放手強。”
這聲音猶如地獄而出的魔音聽得簡露娜下意識的後退:“你混蛋嶽席笙。”簡露娜哽咽的罵道,嶽席笙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打橫將她抱了起來,“所以想知道五年前的事情就來找我。”
低頭看著她一臉的不情願,嶽席笙的火氣沒來由的燃燒起來:“簡露娜,記著你現在的身份,你還是嶽家兒媳婦。”
“我們已經離婚了。”簡露娜沙啞的聲音響起,似乎沒有了狡辯的能力。
嶽席笙大步的腳步停了下來:“我沒有同意。”這話說的簡露娜想要罵人,她咬了咬牙回擊到:“可我們已經分居五年了。”
腳步頓住嶽席笙陰沉著臉看著簡露娜:“所以你寧願自己一個人在這裏擋酒就不願意來找我幫忙。”
這話一出簡露娜卻冷嗬嗬的笑了:“嶽先生什麽時候對我這麽大方了。”簡露娜看著嶽席笙的眼睛,直視是她從來都沒有的,即便現在心都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簡露娜仍舊看著嶽席笙。
嶽席笙看著簡露娜油鹽不進的樣子也失去了耐心:“你如果想讓我大方的話,還有一個條件能做到了我們就彼此各走各的路。”
簡露娜疑惑的看向嶽席笙:“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簡露娜氣的臉色通紅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嶽席笙勾唇一笑,邪肆的笑容加上好看的桃花運倒是比以前有了一絲絲的進步:“我想做什麽,還得看簡大小姐最後的誠意。”
“無趣。”簡露娜冷冷的說道,說罷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嶽席笙的話硬生生的給扯了進來:“你就不問問我關於孩子的情況。”
簡露娜卻開始氣定神閑的閉著眼睛:“那是你的孩子。”
“我要說也是你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