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愛情

120章 被逼

簡露娜的身體猛地一陣看著嶽席笙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剛才說什麽?”那個孩子是她抱著跳下去的,當時她昏過去了什麽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澤西也沒有告訴她。

這五年來,每當簡露娜夢見那個孩子的時候她的內心都是煎熬的,如果不是她那個孩子也不會那麽小就夭折了,他還沒有來得及看這個世界。

嶽席笙喉結滾動看著簡露娜不相信的臉色,他知道這個消息一定讓她很難接受,當初他也是一樣的。

五年前他知道那個孩子被簡露娜從樓上抱著跳下去的時候,他以為不行了,可當一年後易子沐告訴他孩子還活著並且他看著他安安靜靜坐在那裏的時候,嶽席笙仿佛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支柱。

那天他把孩子接回家,兩個人從沒有任何語言到現在嶽蘆笙活潑可愛,嶽席笙都用了太多的心血,為的就是有一天找到簡露娜用孩子將她鎖在身邊。雖然這樣做很卑鄙,可他不在乎。

嶽席笙將簡露娜放下來:“我當初也很難接受,我也是一年之後才知道他還活著。”嶽席笙的聲音低沉中帶著悲慟。

許久簡露娜忽然笑了,淒厲震**的聲音在洗漱間回**,淚水終於還是流了下來:“所以你現在告訴我是想做什麽?”

簡露娜眼眶通紅的看著嶽席笙:“他還活著就好,告訴他,他有一個無能的媽媽。”簡露娜忍著心中的劇痛,指甲深深的陷進了手心裏。

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他是她簡露娜的孩子,這樣對他以後的生活沒有影響,最起碼嶽席笙是不會讓嶽蘆笙受任何委屈的。

嶽席笙沒有想到簡露娜會說出這樣的話,早就做好了簡露娜求著他帶著她去看嶽蘆笙,畢竟哪個母親可以真的割舍孩子五年。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不去看看他。”嶽席笙試圖用骨肉親情將簡露娜挽留在身邊。

簡露娜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變得平靜:“不去了,知道他好好的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了。”如果知道當初是她這個所謂的媽媽抱著他跳了下去,想必他會很恨她的吧。

嶽席笙看著簡露娜打算離開的背影,下意識的手攥著簡露娜的手腕:“真的不去嗎?他很想你。”這是真話,嶽蘆笙已經不止一次的問他,這是誰?

他當時是怎麽說的,對了他說:“以後你能找到她就是你的媽媽。”現在找到了卻不再是自己的媽媽了。

門被拉開,胡娜偷聽的身體差點摔倒,看到出來的簡露娜立刻正色到:“小娜,你們沒有打架吧。”

簡露娜沉默的搖了搖頭,腦子裏都是嶽席笙的話,嶽蘆笙竟然也是她的孩子,可到時候雲吉怎麽辦?

怪不得在西藏的時候,嶽蘆笙那麽喜歡跑到她那裏,看著她的時候眼睛裏總是帶著期望,如果當時她能夠多想一下或許她能給他更多的愛了。

胡娜跟在簡露娜的身後焦急的問道:“小娜,你們到底怎麽了,你怎麽出來的時候魂不守舍的。”

簡露娜依舊茫然的走著,直到走出大門,她站定腳步:“你說如果有一個人有一天忽然和你說這是你的孩子,你會想什麽?”

胡娜瞪大了眼睛看著簡露娜:“你說的不會是嶽總身邊的小正太吧。”胡娜不可置信的說著,她確實沒有想到雷厲風行五年的嶽總會有一天用這樣可笑的關係來維持兩個人的愛情。

胡娜仔仔細細的盯著簡露娜隨後摘下眼睛:“確實有點像啊,哎尤其是那個鼻子像極了。”

聽著胡娜的話簡露娜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聲音顫抖的問道:“像嗎?”簡露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

胡娜點頭就像是撥浪鼓一樣:“嗯,確實像極了。”她就像是聞到了八卦的問道一樣追著簡露娜詢問當年發生的事情。

簡露娜被纏的無奈隻好說道:“你問我這麽多我哪裏知道要回答什麽?我隻知道當初我抱著孩子跳下去的時候心裏其實很害怕。”

簡露娜沉默:“至於孩子被誰救起又被誰收養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從嶽席笙的嘴巴裏知道了這個消息。”

胡娜激動的跳了起來:“你說什麽?堂堂嶽總竟然還會用這樣的方法留住一個女人。”胡娜笑嘻嘻的說道,“這下子我就能去炫耀了。”

簡露娜:“……”

簡露娜回到公司的時候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她想到自己還有一份文件沒有做,便坐了下來打開電腦的時候跳出了一個郵箱。

簡露娜好奇的點開了郵箱,她的心猛的沉到了穀底,臉色難看至極看到最後她猛地站了起來,椅子都飛了出去。

拿起手機聽到的卻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簡露娜不死心的再次撥打,可依舊是一樣的結果。

她的心劇烈的跳動著:“瑾瑜,我哥在你哪裏嗎?”簡露娜一邊問道一邊衝進了樓梯,並沒有注意到角落裏一個陰影慢慢的走了出來。

華瑾瑜咬著牙緩慢的說道:“我,我不知道,我現在……啊……在外麵。”簡露娜臉色漲紅,“瑾瑜,你怎麽了?”忽然覺得有些明知故問。

華瑾瑜看著身上的易子沐眼底猩紅一片:“沒事。”咬著牙說出了這兩個字終於等到了簡露娜掛斷了電話。

她還未鬆口氣易子沐便忽然發力:“這麽有心,華瑾瑜我看你還是沒記住我是誰?”易子沐那張邪肆妖孽般的臉曾經是華瑾瑜癡迷的一切,額前細碎的頭發被汗水浸濕。

華瑾瑜努力的讓自己氣息平穩:“我,我知道易先生。”她知道自己剛才觸到了易子沐的底線,因為他不喜歡別人打擾他。

“知道就好。”易子沐挑起華瑾瑜的下巴,輕佻的聲音響起,“還真是幾年不見倒是比以前有韻味了。”

華瑾瑜咬緊唇瓣,閉上眼睛就當是她自己在贖罪吧。他們或許隻有這樣才能糾纏到底,至死不清。

等到第二天華瑾瑜醒來的時候拿起手機看到簡露娜打了幾十個電話,她的心咯噔一下:“喂,小娜是不是發生……”

“瑾瑜,雲吉丟了,哥哥去找雲吉了可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簡露娜淒厲的聲音衝破了華瑾瑜的耳蝸,她顧不上身體的不適慌忙穿好衣服,“你等我,我馬上過去,別亂跑。”

華瑾瑜想到簡露娜前一段時間發病的樣子還心有餘悸,她回到家裏的時候,簡露娜頹廢的半躺在沙發上,眼神無光:“我看到郵件都趕緊跑到了雲吉的學校,可我還是來晚了。”

簡露娜崩潰的拉著華瑾瑜的衣袖就像是抓著最後一隻稻草:“瑾瑜,沒有萬不得已我不想讓你幫我。”

簡露娜蒼白的小臉上眼睛黑青一片,一看都是一夜沒睡,眼裏布滿血絲:“瑾瑜,我求你,求你讓易子沐幫忙。”簡露娜不斷的磕頭,消瘦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她找了,哪裏都找了卻什麽線索都沒有,華瑾瑜死死的咬著唇,她去求易子沐?可她剛從他那裏偷偷跑回來。

“小娜,我......”華瑾瑜不知道怎麽拒絕,簡露娜猛地抬頭看向華瑾瑜,“我知道你為難,瑾瑜可我隻能相信你了,我不相信他。”悲慟的話到底用了多大的勇氣才說的出口。

華瑾瑜咬唇將簡露娜扶了起來:“我去找澤西和薄彥暉,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麽辦法。”華瑾瑜拉起簡露娜,“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小娜你不能自亂陣腳,現在沒有消息就證明是好消息。”

直到這一刻簡露娜才知道原來權勢和錢財是多麽的重要,她曾經有多麽的不屑一顧現在回的耳光就有多響亮。

薄彥暉和澤西到的時候,兩個人臉色都很凝重,簡露娜剛剛睡了下來,華瑾瑜看著他們到:“雲吉是小娜的支柱,如果她丟了小娜一定會瘋的。”

那是曾經慰藉她心靈深處悲慟的一顆星,薄彥暉眉心緊蹙:“這件事有點棘手,你也知道那個幼兒園是嶽席笙投資的,他是最大的股東,能從他的眼皮底下將孩子帶走還悄無聲息的一定不簡單。”

華瑾瑜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就是因為這個,可是小娜不相信他。”

氣氛壓抑的厲害,許久澤西才緩緩開口:“我去找他。”華瑾瑜抬頭看著澤西,“你這樣小娜會……”

“現在除了嶽席笙誰都不行。”澤西清楚的知道嶽席笙的勢力,能讓整個海城的商業在五年內大換血就一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

“我也讚同,我畢竟不是海城的,要動手找人有限製。”薄彥暉說出了自己心裏最擔心的事情。

“可是小娜知道了會崩潰的,她最不想……”話音未落,耳邊響起沙啞的聲音,“去找他……”華瑾瑜能想到的,簡露娜何嚐想不到。

甚至在她的心裏已經有了猜測,手顫抖的握緊:“我自己親自去。”落寞的背影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簡露娜見到嶽席笙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站在門外靜靜的等著他哪怕手腳冰涼僵硬,她倔強的等著,直到門口一道光束照亮她的身體,她驚喜的轉身卻看到這輩子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臉上的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