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有毒:迷情亂都市

第二章

時間尚早,植物園裏幾乎沒有出來活動的人。由於不喜歡被圍觀打擾,周騰龍如同往常一樣,活動著身體,慢慢向植物園最深處走去。那裏鮮有人去,正是練武的清淨之所。

天有些陰沉,絲絲的涼意,這讓周騰龍緊繃的上肢更加的凸凹有致。沒有風,但深處一棵晃動的植株卻引起了周騰龍的注意,由於習武而練就的異與常人的聽力,隱隱聽到了嗚嗚的聲音。

“奶奶的,大清早的,這是哪裏來的野鴛鴦又跑這兒瞎折騰”,周騰龍心裏鄙夷的想著,來了幾個響亮的踢腿打。以往也有過這種情況,一般對方聽到有人來了,就會悄悄的從另一麵溜走,周騰龍也不會去在意。但今天卻有點奇怪,自己弄出的響聲過後,卻引來植株的更猛烈晃動。

“媽的,還不怕人,我倒要看看你們跑不跑。”一邊暗罵著,周騰龍一邊繼續整出更加響亮的踢腿打,循著晃動的地方過去。

還沒近前,周騰龍卻已發現一個長得瘦小,眼露凶光的家夥,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罵罵咧咧的握著一把匕首從草甸裏鑽出來,在他的身後,周騰龍明顯看到,還有一個家夥正按住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士,防止其反抗。女士的嘴上被膠帶封住,剛才自己聽到的嗚嗚聲,就是女士極力掙紮的喊聲。

“媽的,識相的趕緊滾蛋,壞了老子的好事,我弄死你。”瘦猴一邊叫囂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匕首。

周騰龍完全明白了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怒火中燒,他沒有後退,而是一步步走向瘦猴。

“過來…過來老子弄死你。”瘦猴眼見沒能嚇跑周騰龍,顯然也有點心虛了。

待周騰龍走到身前不遠,瘦猴突然發飆,匕首直刺周騰龍而來。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周騰龍一個滑步側身,匕首插肩而過,反手一個大開碑,周騰龍的大手硬生生按在瘦猴前撲的後背上,瘦猴一個大馬趴,重重的摔在石板小路上。

周騰龍沒有停步,直接朝草甸中走去,眼見自己的同夥載了跟頭,另一個家夥慌忙放開那女士,直接撒丫子朝另一個方向逃竄,一邊跑還一邊喊:“兄弟,快跑,遇到硬頭茬兒了”。

兩個家夥,就這樣一頭一個,分頭逃竄了。周騰龍沒有去追,而是徑直過去,“大姐,沒事了”一邊說著,一邊扶起驚嚇中瑟瑟發抖的女士,伸手撕掉其嘴上的膠帶。女士上衣已被扯開,褲子還算完好,所幸自己來的是時候,否則…,周騰龍沒有再想下去。

撕掉女士嘴上膠帶的瞬間,周騰龍的臉卻突然的紅了,心沒來由的怦怦跳個不停。因為在他的眼前,女士不整的衣衫下,赫然挺立著兩隻躥跳欲出的大白兔。這是周騰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哪怕是與從小一塊長大的周霞結婚那天,他也沒有這種心跳的感覺。

“整理一下衣服吧,我在外麵等你”,周騰龍轉過身去,弓腰鑽出了草甸。

從驚嚇中稍微回過神來的女士,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窘態,慌忙捂住自己的前胸,待看到周騰龍轉過身去,她才匆忙整理衣服,襯衣的扣子已被扯掉,所幸還有出來時係在腰間的外套可以遮體。

悉悉索索中,女士整理停當,出來立在周騰龍身後。對方蜂腰胸背的體型,令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兒子愛看的動畫片中那強健有力,行動敏捷的金剛。沒來由的心跳,竟使她仿若忘記了自己所受的屈辱與驚嚇。

“好了,謝謝你”嚶嚀的細語,仿佛帶著某種磁性,令周騰龍的身軀有點轉瞬即失的微動。

“別客氣,沒事就好”,轉過身來,周騰龍已沒有了剛才觸目下的窘迫,已然恢複了以往的剛毅冷峻的麵孔。女士一身米色的休閑裝,即使拉鏈觸及脖頸,也掩飾不住胸前那堅挺的山峰。一雙迷人的大眼,即使驚魂未定,卻也楚楚動人。絲發披肩,有點淩亂,頭上還沾著幾片草葉。

周騰龍抬起手來,伸向女士的絲發。女士側身欲躲,卻又硬生生的停在那裏。

“別誤會,頭上有草葉”,周騰龍微微一笑,隨著手指一揚,草葉優雅的飄落。

“謝謝,你很細心”,女士對自己剛才的誤解,顯然有點羞赧,眼神極不情願的離開周騰龍的麵孔,遊離在他的身邊。

“一個女人,沒事出來這麽早幹啥?等人多的時候再來,也別進到這園林深處。”也不知是關切,亦不知是數落,連周騰龍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說出這些。

“恩,知道了。以往也沒有這麽早出來,隻是這幾天醒的有點早,今天想著事情,不知不覺就走到這邊了,以往從不過來這邊。”女士幽幽的解釋著,“你每天都來嗎?咋也到這麽深的地方。”好奇的言語,往往都在大腦不經意間流出。

“嗬嗬嗬,我嗎?我鍛煉不喜歡別人打擾,這裏清靜。”顯然,周騰龍不想讓她知道自己鍛煉的真實情況,連自己身邊的人都很少知道,何況是這偶遇的女子那。

“奧”女士低頭用腳尖踢打著地麵,盡管腳下沒有可踢打的東西,“你每天都這個時間出來?”女士的好奇心總是比男人多那麽幾分。

“是的,等人多的時候,我也就鍛煉結束了。”

“奧,我住在對麵的樓房那,你住哪?”平複著自己的心情,女士沒話找話的說著。

“我住後麵的村子裏。”周騰龍顯然沒有怪罪她的問話,照實說了自己的住址。

……

外麵稀稀落落的已經有人鍛煉,伸胳膊踢腿、跑步、練太極的,頓時打破了園子裏的沉寂。

“再次謝謝你的相助,有可能的話,我想我們可以做朋友,我在規劃局工作,我叫劉芸”,女士,奧,是劉芸,顯然已經恢複了平靜,落落大方地伸出蔥白似的玉手。

“可以,周騰龍,水產冷藏廠經理,掛職但不管事。”周騰龍幽默但不失真實的做了介紹,並同時伸出大手,輕輕的握了一下劉芸的手指。

“我三十三歲,你開始叫我大姐應該是對的,我看你也就不到三十吧。”為了掩飾自己的直白,劉芸捂嘴嫣然的笑著。

“不好意思,我當時也就隨口一叫,沒感覺你比我大,我整三十了。”周騰龍忙辯解著,生怕對方嗔怪自己叫姐的無禮。

“那你以後就是我的龍弟了?”劉芸竟沒來由的想調侃一下這位高自己一頭的大弟弟。

“好的,芸姐,隻要你喜歡。”周騰龍這反將的一軍,卻讓劉芸感覺有點麵紅耳赤,一朵紅雲悄然爬上自己的臉蛋。

“時間不早了,該回家做飯了,你姐夫還在家烀豬頭那。對了,有電話嗎?留個聯係方式給姐。”劉芸有此一問也是難免的,九十年代,手機還不是像現在這般普及,就連座機也不是家家戶戶可以按的起的。可是別忘了周騰龍的家底與身份,他手裏的手機那都是第三塊了。

雙方互留了電話,劉芸也就告辭回家了,周騰龍索性也沒再練武,直接溜達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