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狗血仙人跳
撿屍?
聽說酒吧門口,到了淩晨總會有一兩個喝醉的單身女孩倒在路邊上人事不知。
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們就跟屍體一般,任人擺弄。
而有一些齷齪老男人專門蹲守在酒吧附近專門撿屍,帶到酒店行那齷齪之事,這些人又被大家稱為撿屍人。
而眼前這女孩,一下讓我想到了撿屍這個詞。
“我幫你報警吧。”我可不想惹麻煩,隻想將人立刻送走。
“不用,哎呀。”女孩一聽要報警,臉上閃過一抹慌亂,往前一步,身子一軟整個人朝我倒來。
這一幕,讓我心中警鈴大作,嚇得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砰!
哎喲!
女孩結結實實摔在地上,痛得她眼冒金星,用一種怨恨的眼神看向我。
雖然有地毯,但在這種毫無防備的姿勢摔下去肯定也很痛。
剛才對方的舉動,更加讓我確定對方肯定有預謀,因為這一跤摔得實在是太明顯太刻意。
哪是什麽不小心,她是故意的。
“你怎麽不扶我?”女孩一臉怨念地怒嗔。
“男女授受不親,姑娘你還是自己起來吧,我幫你報警。”說著我就要去床頭櫃上拿手機。
“不、不用,那些人肯定已經走了,就不要麻煩警察同誌了。”女孩忍著痛,慌亂地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要去開門離開。
隻是,門剛一開,門口就站著幾個男人。
女孩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這些人呼啦啦立刻衝入房間之中。
“他媽的,你這個賤人居然敢背著我偷人。”帶頭絡腮胡一聲大喝,吼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剛剛衝進來啥都沒看呢,如今吼完了再一看現場。
兩個人都穿戴得整整齊齊,也沒有那啥啊?
靠,來早了這是,不由得有些尷尬。
不過,他也是見多識廣的什麽場麵沒見過,還沒脫衣服也不怕,關鍵是孤男寡女出來開房這就足夠了。
“我說這位,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一臉玩味衝對方笑了笑。
“誤會個屁,敢騙我老婆跑出來開房,知道老子是什麽人嗎?給老子打。”絡腮胡大漢臉上橫肉一跳繼續吼道。
聞言,我心下一慌連退幾步舉起手機威脅“別動,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還敢跟老子玩仙人跳,等著蹲大牢吧。”
果然,幾人都被我的話給震住,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小子你有種咱們走著瞧,趕緊走。”絡腮胡明顯也慌了,瞪了我一眼立刻帶著一票人快速離開。
這幾人來似一陣風,去也一陣風,但不管怎麽樣這個麻煩算是解決了,我趕緊上前砰一聲將門關上。
心中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隨便給人開門了。
被這麽一鬧,回到**我就怎麽也睡不著,索性就不睡了,隻得坐起來盤膝打坐修煉唄。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出門去餐廳吃早餐。
酒店早上是給住客提供早餐的,品種不少,至於味道嘛,一言難盡。
吃飽之後,下樓退房離開酒店。
昨晚上我就想好了,得重新找一個房子。
買房目前自然不會去考慮,金陵這地方房價貴得離譜,市中心的好幾萬一平,甚至最貴的能到十萬一平,靠近郊區的也得一萬多。
太貴了,買不起,還是先去租個房再說。
隻是剛出酒店走了一段,我就發現身後有人跟蹤。
那人鬼鬼祟祟的,眼尖的我一下就認出了是昨天晚上仙人跳絡腮胡男人帶來的一個手下。
這些人賊心不死,看來是準備報複自己無疑了。
行,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自己下手黑了。頓時,我心生一計,立刻朝著自己的出租屋方向走去。
酒店離自己租住的那片老舊小區並不遠,昨晚上圖方便也就是就近找的酒店,十幾分鍾步行就到。
確定對方跟隨自己進了小區,來到房前我慢慢摸出鑰匙,眼睛餘光瞟到對方就在樓梯拐角的地方看自己,這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進屋關上門,從貓眼果然看到男人輕手輕腳來到自己房門前看了看,這才轉身急匆匆而去。
大白天的,對方肯定不敢明目張膽做什麽,所以我斷定這些家夥肯定選擇今天晚上來搞報複。
行,既然如此,那我當然要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
想到晚上幾個家夥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心裏就一陣惡趣味,嘴角也非常自然地微微上揚。
隨即,我迅速拿出黃紙、毛筆,又調好朱砂墨,然後畫了幾道符。
將兩張虛妄符分別貼到進門處的牆上和大門正對麵的窗戶上,隨即將吃飯的家夥什裝進一個背包之中便離開。
離開之前,我掐訣念咒,砰一聲關上門。
至於晚上那些人能不能進得去,就全憑對方本事了,不過想來這種老小區的門鎖對方想弄開應該不難。
不過,其實我還真希望那些人打不開這道門。
出了小區,打了一輛車便前往第一人民醫院。
昨天雖然幫古汐芸驅除了一部分體內的陰寒邪氣,但並沒有完全清除幹淨。
而且,上次在古玩城碰到的時候我已經幫其清除了,這才短短幾天又重新生病,而且情況更加嚴重,我得搞清楚病根在哪裏,否則她還有危險。
畢竟,古明德可是給了我一百萬巨款,我這行有一個規矩,答應了就得將事情做完,不可留下尾巴。
到了醫院,我也不知道對方在哪個病房,隻得撥通古明德的電話。
問清楚後,很快來到病房門口。
此時,病房門口椅子上坐著兩個大漢,是之前跟在古明德身後手下。
“江醫生早啊。”二人見我到來立刻起身,神情頗為尊重的跟我打招呼。
“你們早。”我自然也禮貌性地跟他們笑著打了個招呼。
這時房門打開,古明德走了出來,一見我臉上堆滿了笑容趕緊上前相迎。
“江醫生,快請進。”
簡單打過招呼進入病房,此時的古汐芸已經醒了,穿著病號服正靠坐在**。
她的臉色雖然還有一些蒼白,但比起昨天已經好得太多了。
精致五官,雖然未化妝,卻帶著一種病態美。
寬大的病號服也遮擋不住她那傲人身材,這妞是真的極品。
我打量著他,她也好奇地打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