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您兒子還在人世
“汐芸,這位是江辰江醫生,是他救了你的命。”古明德趕緊介紹了一下。
“謝謝你江醫生。”聞言,古汐芸衝我感激一笑,但從她的目光著我讀出了兩個字,懷疑。
大概是見我太過年輕,不太相信也實屬正常。
“古小姐,今天感覺怎麽樣?”我笑了笑問道。
“就是有些虛弱,手腳沒什麽力氣,其他倒是沒什麽。”古汐芸如實回答道。
“早上吃東西了嗎?”我又問。
“喝了半碗白粥和半個煮雞蛋,實在是沒什麽胃口。”
我點點頭“你大病初愈,這些反應都很正常,不用擔心。”
“江醫生,再麻煩您幫汐芸檢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這時古明德開口,眼神裏充滿了擔憂和血絲。
看來,昨晚上他怕是一夜都沒睡好,或者根本就沒睡。
我點點頭,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手輕輕搭在對方手腕上,開始號脈。
這皮膚是真的細嫩又光滑,仿佛輕輕一按都能出水。
片刻後收回手,情況跟昨天我檢查的結果一樣,病情並沒有繼續惡化。
這個說明,她不是被人下了什麽邪術之類,而是到了醫院之後沒有再接觸到病源。
心中初步推算,她這病應該是接觸到了某個陰邪之物導致的,那東西,極有可能就在對方家裏麵。
“情況怎麽樣?”我剛站起來,古明德便迫不及待地朝我投來詢問的目光。
“基本好得差不多了,我再給她治療一次應該就能完全清除病氣。”我向二人都投去請放心的笑容。
果然,兩人皆露出了輕鬆的神色。
“好好好,真是謝謝你了江醫生,汐芸的父母都不在了,如果她要是出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你不光救了汐芸,也救了我的命。”古明德紅著眼睛,衝我鞠了一躬。
“古老先生使不得,快請起。”我趕緊將他扶起。
“您說古小姐父母已經不在了?”這話讓我有些疑惑,古汐芸的麵相我已經看過,月角的確黯淡,母親沒了,但額頭上日角光亮,生機勃勃,說明她父親還在,與對方所說不一致。
“哎!都是我教子無方,那不成氣的逆子成天好勇鬥狠,有一次晚上開車出門被一輛渣土車給撞得車毀人亡,我得到通知的時候隻見到一具被燒焦的屍體,汐芸的媽媽也因為傷心過度沒了,那時候汐芸才五歲。”說著,古明德眼眶通紅,淚水再也忍不住掉落下來。
他一哭,古汐芸也眼眶通紅跟著掉淚。
在這過程中,為了確定事情真相,我又仔細看了一下古明德的麵相。
子女宮依舊光亮,生機勃勃,說明子嗣還在。
從祖孫兩的麵相上來看,相互應證,我非常確定他兒子必定還活著。
其中,必然還有什麽隱情。
“古老先生,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講。”猶豫了一下,我始終不忍心還是決定告知一下。
“江醫生,您說。”古明德趕緊擦了擦眼淚。
“通過您和古小姐的麵相來看,您兒子還在人世。”
我的話讓二人都是一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你還會看麵相?”過了足足十幾秒,古明德才一臉驚疑地開口。
顯然,這個消息讓祖孫二人都有些猝不及防,狐疑中帶著驚喜。
“跟我爺爺學了些。”我點點頭,非常謙虛地答道。
“有多少把握?”古明德又問,聲音已經帶著些許顫音。
“如果我看得不錯的話,您兒子絕對還活著。”我對尋龍一門的本事還是非常自信的,篤定絕對不會看錯。
“真、真的嗎,您、您沒騙我?”古明德一把抓著我的雙臂,雙手抓得極緊都在顫抖。
他的眼神裏透著渴望,這是一個老父親對兒子的思念,也是一個將他從深淵中拉出來的希望。
“我敢以性命保證,絕對是真的。”我一臉嚴肅重重點頭保證。
“好好好,太好了太好了,我兒還活著,活著好,活著好啊……”他激動地笑了,隻是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知道已經死了十四年的兒子還活著,這絕對是大悲之後的大喜。
而古汐芸,整個人則是直接呆在原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我輕輕拍了拍了古明德的肩膀“古老先生,雖然我不知道這裏麵有什麽隱情,但這畢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對對對,應該高興,我兒子還活著,我應該高興,哈哈……”他一邊抹淚一邊哭著在笑。
等了好一會,等到祖孫二人的情緒都平複下來。
“江、江醫生,我、我爸真的還活著嗎,您真的會看麵相?”古汐芸仍然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問。
我點點頭。
“那、那他為什麽不回家,他現在在哪裏,為什麽狠心拋下我和爺爺十四年,連個電話都不打回來?”古汐芸一連問出幾個問題,眼淚刷刷往下掉。
這個問題,可真難住我了。
“或許,或許你父親有什麽苦衷吧。”最終,我隻能回答這樣一句。
“這事先不說了,江醫生,汐芸得的究竟是什麽病,醫生都檢查不出病因,昨天搶救室裏麵那些冰是怎麽回事?”已經恢複理智的古明德,此刻又變成了那個威嚴的大人物。
“陰寒邪氣入體,醫生自然檢查不出來。那些冰,都是陰寒邪氣排出體外的時候造成的。”
“怎、怎麽會跑到汐芸身上去的?”古明德急忙追問。
“我猜測,古小姐應該是接觸了什麽特殊的東西,這個恐怕得問問她。”說著,我轉頭朝古汐芸看去。
古汐芸被我這話給問懵了,一頭霧水的樣子。
“汐芸,你接觸過什麽特別的東西沒有?”古明德趕緊追問。
我的神奇醫術,以及昨天搶救室裏那些莫明出現的冰已經讓他對我的話深信不疑。
古汐芸低下頭,努力在回憶。
過了大約半分鍾後,她猛地抬起頭露出驚駭的表情,想必應該已經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