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五氣穿梭 道門邪天禍佛鄉(中
獄明王突然現身來勢洶洶,鳴中乎一步向前表示來者不拒!
然而還不等武元暴起,落地的獄明王雙手收入身後周身氣勁漸漸散去,絲毫沒有打算動手的意思。
雙目自帶威嚴的隔著三丈左右上下掃視了一遍鳴中乎後緩緩搖頭說到:
“當年那麽請你都請不到,如今請不動你了卻自己登門。鳴中乎,身負鬼荒之能的你,很有意思。”
一語出口,意思明確。
之所以鳴中乎和【天佛原鄉】有矛盾,全因佛皇以及佛皇五像認為鬼荒是惡,要麽抑製要麽根除,所以之前經常向鳴中乎發難。隻不過鳴中乎修為一日千裏,早已經不是那個武學初成的小子,開天前最後一次在【流雲劍宗】不遠處圍堵鳴中乎時,甚至差點被鳴中乎一劍殺了四個,雖然佛皇五像當時是分身且沒意料到初步摸到沌氣門路的鳴中乎爆發出的陰陽合一劍氣威強悍如此,但僅此一劍足以明確一個信息,那就是鳴中乎已經“請”不動了!
所以開天後即便鳴中乎東南西北中五個武林的到處亂跑,【天佛原鄉】也沒再中途攔截。
一直以來摩擦不斷的人突然示弱,讓本來準備動手的鳴中乎腦袋中又多出幾個問號。好再一旁俠菩提本就打算上前阻止兩人動手,此刻順勢半步擋住鳴中乎半個身位,向獄明王行了一個佛禮後恭聲說到:
“獄明王前輩既然已經回歸佛鄉,此行應該很順利吧。”
瞧出俠菩提有意維護,獄明王稍顯不悅,雖然俠菩提隻是個後生晚輩,但畢竟是帝如來的徒弟,所以俠菩提可以代表【雲鼓雷峰】的態度。將目光移到俠菩提身上,獄明王輕歎一聲搖頭說到:
“聽聞【流雲劍宗】來人,佛皇當下命我速速回來以防有異。”
這話語好似說【流雲劍宗】打算對【天佛原鄉】做什麽事情一樣,鳴中乎當下一臉不悅說到:
“我來找茬的,還需要宗門允許嗎!被你們抓了而已。”
“到處走動,你可一點都不像被抓的人。”
語氣淡然,獄明王接話很所以然後繼續望向俠菩提說到:
“妖應封光姑娘的事情,真的已經確定那麽處理了嗎。”
話語出口,見俠菩提擠眉弄眼以及鳴中乎雙眼突然流露出十分感興趣的光芒,獄明王意識到鳴中乎還不知道劍布衣和妖應封光拜訪【天佛原鄉】的原因,隨即又歎一聲,有些無奈說到:
“還以為……哎,言多必失。”
說著,轉身離開。
目送獄明王身影消失,俠菩提不用轉頭都感受到了鳴中乎那好奇的熾熱目光。伸手拍了一下腦門轉身望去,緩緩說到:
“妖應封光姑娘在你們【流雲劍宗】住了那麽久,你多少都知道她的信息吧。”
“嗯嗯!”
“那你有沒有覺得她有什麽不同……”
“心口插著劍啊,這不是瞎子都看的出來吧!而且可以拔出來當武器的……”
淺笑一聲,俠菩提點頭,一邊指著聖光屏障外麵那片犬牙交錯的血紅場景一邊說到:
“當年魔佛之亂後,三教輝煌不複從前。佛宗除了【天佛原鄉】來到【欲界】壓製魔佛外,亦有許多布計。當時一位大師提出魔佛亦佛,喚醒佛心替代魔心的想法被三教高層視為異端,但你們宗門和佛宗內部卻單獨找到那位大師,肯定了他的想法。後來這件事由那位大師和你們宗門開展下去。【流雲劍宗】保密程度做的很好,這麽多年一點風聲都沒有,而佛宗那位大師則隱遁南武林,躲避武林紛爭。直到遮天後,這計劃兩個方向的成果卻在南武林相遇了……”
話沒說盡,俠菩提麵露悲傷望向鳴中乎,而鳴中乎則根據自己獲取的信息得出了後續內容,滿臉不敢相信的說到:
“開天前在山門聽說過劍布衣從南武林撿了個姐姐養在山上…我去……他們都跟魔佛——波旬有關?”
搖搖頭又點點頭,俠菩提有些抱歉的說到:
“我又沒比你長幾歲,都是聽說。你們宗門的事情我就更不知道了,不過接著方才獄明王打算我們的地方說,融合妖應封光姑娘心口拿把劍的材料另外一血便是魔佛精血!【雲鼓雷峰】卷宗記載,這滴精血乃是魔佛主動釋出,用意為何尚不確定,因為在他使用前就被【浩境】眾人合力逼回【欲界】了。”
微微一愣,鳴中乎思緒瞬間回到與空伊月第一次測試【巧奪玄天變】之時,妖應封光呈現瘋癲狀態直接入陣,仿佛對陣法內部陰陽五行七種氣勁的雜亂軌跡十分熟悉一般,甚至還說出了一段奇怪的話!
吞了一下口水,鳴中乎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到:
“這魔佛血精不會帶有魔佛——波旬的記憶或者意識吧?哈哈,不會的吧……”
瞧見俠菩提一臉嚴肅,鳴中乎急忙中斷話語。
“便是有此猜測,劍布衣才會帶著妖應封光來【天佛原鄉】呀……有道反重生在前,此刻魔佛血精又與【太玄】合為一體,【流雲劍宗】和【天佛原鄉】都害怕魔佛借妖應封光之體重生……雖然道反重生依靠的是【太易】,但畢竟都是【天地五氣】……就怕有個萬一…………”
“…這麽刺激……”
相視一笑,俠菩提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我也就比你早兩天知道……之前雖然呆在佛鄉,因為【鹿苑】沒了,但是【佛碟】還是要鑄,所以來佛鄉試試。劍布衣和妖應封光姑娘兩人到訪後,這些事情才慢慢鋪開。不過有點奇怪的……”
“奇怪什麽?”
“佛鄉的人說佛皇近期和【流雲劍宗】在一起行事,但是劍布衣兩人此次到訪卻好似有點私下拜訪的意思……不然事關重大,怎麽可能就這麽大大方方進了【天佛原鄉】?至少前來朝聖的人會擋掉許多。”
聳了一下肩膀,鳴中乎接話說到:
“說不定有計劃吧,就跟【論劍海】那次一樣,一眾當世頂峰現身錘爆道反,要不是他功法奇特一直在修複損傷,早死一萬次了!!!”
“那一戰,聽說你大放異彩呀!【天問三誓】,此等神技你也會!”
“一次性的…我又不是真會……”
俠菩提笑而不語,因為鳴中乎對武學過目不忘這種事情,並不是隻有那麽幾個人知道。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繼續由俠菩提帶著在【天佛原鄉】閑逛,直至晚飯時分才回到住的地方,許久沒見的妖應封光也露了臉,這幾位【天佛原鄉】的訪客聚在一起,吃了一頓開心的晚飯。
既然鳴中乎已經知道了個七七八八,劍布衣索性就用飯後時間說了個大概,來【天佛原鄉】所尋求的就是保證妖應封光不死,還要將【太玄】和魔佛血精再度分離。
與駐守【天佛原鄉】的佛皇五像其中三位以及佛劍分說和一步蓮華兩位大師溝通了四天左右的時間,總算確定了一個可行方法,如今獄明王回歸坐鎮,正好可以開始分離【太玄】和魔佛血精。所以今夜喚醒在被血精影響越來越大時主動選擇沉睡的妖應封光,歡快的吃了可能是人生最後一頓的晚餐。
飯後,劍布衣陪著妖應封光出門散步,佛劍分說和一步蓮華兩位大師則繼續探討著明天分離【太玄】和魔佛血精的流程還有突**況處理方式的細節,雖然流程上沒有漏洞,但畢竟妖應封光也是一步蓮華義女,所以兩人的討論也算是一種壓力釋放。
鳴中乎和俠菩提則又聊了一些各自師門卷宗中某些武林大事件記載的內容後就各自散去。
回到屋中洗漱幹淨,鳴中乎外衫沒脫躺在**。
向著一旁空****的枕頭望去,腦中閃過醉玉堯的身影後長歎一聲閉上眼睛。
今天獲得的信息十分不得了,而且必然和自己被派來這件事有直接關係並且確定了那個大宗師口中信息不詳的血晶/精就是已經和【太玄】合二為一的魔佛血精!
“難不成天魔神君真的會覺得我會為了北武林去搶這個如此事關重大的魔佛血精吧!這種基本的選擇題我怎麽可能選北武林啊……切……”
一邊想著一邊笑起,鳴中乎心中已經打算根本不會管那什麽任務,剛好自己留下當個護衛,過幾天回北武林隨便找個理由好了,反正他們給的信息都那麽模糊。
想著想著漸漸笑起,然而笑著笑著突然雙目一瞪坐起身子!
“如果說北武林知道魔佛血精的信息而告訴我的信息卻那麽模糊,那是不是說明他們本來就知道我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都不可能帶著魔佛血精回去!既然如此還把我派來【天佛原鄉】,是因為?……我?!”
本還以為劍布衣先一步進【天佛原鄉】剛好可以給自己來【天佛原鄉】的任務開頭,這麽巧妙的事情一度令鳴中乎覺得自己果然是救世之人,真幸運!
“若事事都是巧合,那還是個毛線巧合!”
發覺不對勁,鳴中乎立刻起身出門,腦中一邊安慰自己想太多一邊快速尋劍布衣和妖應封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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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當日晚間早些時候,佛皇五像之一的恒沙普賢隱去身形來到道反屋中,醉仙——望月親自奉上茶水後坐在一旁。
聞了下茶香,道反盯著恒沙普賢笑著說到:
“望月一直沒說誰會在【天佛原鄉】配合我,沒想到居然是佛皇五像之一的你。”
“哈哈,我們明天著手分離【太玄】和魔佛血精,而且獄明王已經回來。道門邪天,今晚動手是絕佳之機!”
放下茶杯,道反——朝日長河望向醉仙——望月眨了下眼,後者立刻點頭回應,消失在原地。
之後朝日長河緩緩起身,將目光鎖定在恒沙普賢身上一字一字清晰說到:
“那血精,隻要落地就行是吧!”
“回道門邪天,是的。”
“行,我將他們兩個困在【欲界】,其他人就交由等在【浩境】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