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你說誰失蹤了?
傅姿與司徒驍都輪流被潑過髒水了,還能出什麽事?
阿東說:“岑寂瑤失蹤了,我們的人最後見到她時,她被兩個男人架著上了一輛黑色麵包車,我們的人追到半路,剛好前邊出了車禍,就把人跟丟了。”
阿東看了傅姿一眼,又說:“那個車禍,就是驍爺今天遇到的那個大麻煩。”
那這個車禍就出得有些靈性了。
先是把司徒驍拖住,一盆髒水從頭澆到腳,再是剛好把追岑寂瑤的人手給甩開,這計劃絲絲入扣分秒不差,要不是這車禍自帶靈性,那肯定是人為策劃的了。
策劃的人會是誰?司徒辰?
一場車禍,三條人命,真是司徒辰做的?
傅姿回憶了一下第一次見到司徒辰時的樣子,始終覺得司徒辰還不至於這麽沒有底線。
阿東說:“辛甘先前咬定了殺死辛果的人是司徒明,今天早上律師過來後她突然改口,說是收了司徒辰的大筆金錢,故意陷害司徒明的,目的是將司徒明趕出公司,讓司徒辰握緊實權,警方發現她賬戶裏確實剛進了一大筆錢,匯款人是岑寂瑤,往上再查了查,岑寂瑤的錢是直接從司徒辰的卡上轉出去的。”
那個在回春堂毒發身亡的男人說是司徒辰安排策劃的,勉強可以說得過去,傅姿把過那男的脈,癌症晚期,就算不毒發也會在半個月之內過世,司徒辰拿一個必死之人的命來惡心惡心傅姿,邏輯是行得通的。
但如果車禍是司徒辰策劃的,他又轉頭把自己坑進牢裏去,讓司徒明脫困走到台前,他為的是什麽?
腦袋向來靈光的傅姿,這時也猜不透司徒辰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了。
她和阿東去接司徒驍,兩人一起回傅家,正好傅雲漠回來,一見傅姿就說:“姿姐,你說奇怪不奇怪,那個姓岑的姐姐明明是被人綁了還能自己買票……”
傅姿心念一動:“買去哪裏的票?”
“海城。”傅雲漠一臉疑惑,“那些綁匪好像跟她很熟,但又不給她自由,我要報警了,姓岑的要我不要報警。”
李明星也出聲:“我可以作證,當時我跟四哥在一起。”
“什麽時候的事?在哪條路?”
“四點。春湖路。”
傅姿皺眉:“今天周四,下午四點,你們不是應該在學校上體育課嗎?怎麽會跑到春湖路去?”
李明星與傅雲漠同時往後退:“姿姐我那個——呀!姿姐輕一點,疼!”
傅姿一手擰一隻耳朵,努力地扭啊扭的,把兩個弟弟扭得墊腳:“好啊,竟然敢逃課,看我不擰斷你們的耳朵!”
小兄弟倆一邊認錯一邊求饒,拍著胸膛保證再也沒有下回了,傅姿才把兩人拎到傅朝麵前去。
兩人耳朵都紅得要滴血,一看就是被女兒狠狠管教過,既然女兒管教過了,傅朝就相信他們一定會知錯就改,所以就軟言教育了他們一番,讓他們過來,摸摸他們發紅的耳朵,問:“疼嗎?”
傅雲漠心想,如果不是他姿姐先收拾了他一番,這會爸爸肯定把他吊起來揍了,看,姿姐果然是他的親姐姐,就是疼他!
但爸爸突然這麽慈愛,傅雲漠又有點怵,他總覺得逃課這事沒這麽簡單,但看爸爸一臉溫柔的樣子,傅雲漠又不確定了。
心情反複橫跳之間,他的便宜弟弟李明星傻白甜一樣仰臉,甜甜地說:“爸爸,不疼。”
傅雲漠一個咯噔,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他後脖頸就一緊,緊接著整個人就被提拎了起來。
傅朝一手一個,像拎小雞崽一樣拎到了健身室,吊在了半空,他抽了條皮帶,看著兩隻小雞崽笑得十分溫柔:“不疼啊?那就是沒長記性,正好爸爸給你們長長記性。”
兩隻小雞崽雙腳騰空,瘋狂認錯。
傅雲漠萬分後悔,他跟他爸認識了十二年,他爸什麽性子他一清二楚,早在姿姐把他拎到他爸麵前時他就知道這一頓抽是免不了的,他早就應該帶著便宜弟弟跑的——不不不,便宜弟弟太過傻白甜,帶著他跑會被拖後腿的。
剛剛就是血淋淋的教訓,要不是傻白甜傻乎乎地說不疼,他爸會把他們吊起來抽給他們長記性嗎?
橫豎都要被抽,傅雲漠脖子一梗,不求饒不認錯了,大聲說:“我沒錯!體育課太無聊!不逃課我也是打瞌睡!逃了課我還幫了姿姐一個大忙!我能幫姿姐的忙了,我很驕傲,爸爸你今天就是把我打死了我也初心不改!”
傅朝這皮帶都要落下來了,聽到他這話頓時就收了起來。
就在李明星以為便宜哥哥的策略有用打算照搬時,一道風聲從耳邊掠過,啪一聲落在傅雲漠腿上,傅雲漠疼得嗷嗷叫,眼淚鼻涕一起飆。
當時李明星害怕極了,但轉念又一想,他就是個掛名的傅家少爺,爸爸肯定不會下這麽重的手的,不然別人會說他虐待他的。
啪!
皮帶抽到他小腿上,那個疼啊,李明星嗷一聲哭了:“殺人啦!親爸要打死親兒子啦!”
要不是親兒子,誰敢下這麽重的手啊?!關起門來教育自己親兒子,誰見了都不會吭聲!
傅朝又給兩人各抽了一皮帶,傅姿和戚美玲才一起來救人,一碗甜湯一支藥膏,兩個倒黴兄弟又是一條小漢子了,傅雲漠還跟傅姿說:“姿姐,多虧你擰過我耳朵教育過我了,不然我爸要把我懸房梁上吊三天!”
他都可以想像得出三天後的畫麵了:
傭人:先生,雲漠少爺吊房梁上三天了!
他爸:他知錯了嗎?
傭人:沒有,雲漠少爺他早就成幹屍了!
這畫麵太恐怖,傅雲漠打了個激靈,沒敢往下想像,並發誓要長命兩百歲!
安撫好兩個倒黴弟弟,傅姿、司徒驍、傅朝以及剛回來的傅雲淩進了書房。
四方把各自的情報一通,局麵就比之前明朗了很多,有幾條線比較明確:
1.岑寂瑤的失蹤是自我策劃,看樣子是想讓人上當。
2.黃堅一個小時前買了機票,目的地跟岑寂瑤一樣,是海城。
3.過去幾十年,黃堅每隔三個月就要去一趟海城,海城一定有他極為看重的人或物。
4.海城,有可能就是華家老傭人說的,華仁德的妻子陳絮的所在地。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
1.岑寂瑤想引誰上當?
2.黃堅與岑寂瑤之間有沒有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