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是沈讓辭!
文兆年跑了。
世錦賽還未結束,今挽月和沈讓辭沒辦法將所有精力都放到他身上。
原本準備先報警送去公安局,但世錦賽期間實在太忙,稍微不注意,就讓文兆年跑了。
當天下午,今挽月看著空****的房間,整個人緊繃得發顫,“他肯定第一時間跑回國外!”
到時候,就麻煩了。
文兆年早已移民到國外,到時候就不僅僅的個人某殺案這麽簡單,更是國與國的交涉。
中間會出什麽岔子,誰都說不準。
沈讓辭目光在房間裏掃過一圈,抬手看了眼時間,語調平穩,“他應該剛走多多久,江市去國外最快的一班飛機,也也需要兩個小時。”
“足夠了。”
今挽月抬頭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沈讓辭與她對視一眼,正色點頭,“來得及。”
此時,文兆年緊急買了機票,已經到達機場檢票。
不管是不是飛回Y國,隻要能先離開華國就行。
他什麽都沒帶,一路很快到達安檢口。
隨著廣播的聲音,終於到他。
文兆年將身份證遞出去。
就在這時,所有安檢人員都收到一條指令,他眼前穿著製服飯工作人員變了臉色,抬頭對文兆年道:“請稍等。”
突然,工作人員動作一頓,又抬頭看了眼文兆年,然後與工作電腦裏的照片確認。
她麵不改色,對文兆年微笑道:“請稍等,機場係統出了一點問題。”
文兆年時不時回頭看,忍不住催促,“能不能快一點。”
工作人員敲打著電腦,將消息發出去。
就在文兆年再次催促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嚴肅急促的腳步聲,“別動,警察!”
文兆年渾身一僵。
他回過神,看見一眾警察身後的沈讓辭和今挽月,不可置信,“你們怎麽……”
怎麽能這麽快!
文兆年已經通過第一次安檢,可以確定身上沒有任何管製刀具,帶頭的警察直接上來將他銬住。
周圍等著安檢的人都試圖圍過來看熱鬧,機場工作人員拿著喇叭維持秩序。
沈讓辭從警察身後走出來,目光掃向狼狽架在兩名警察中間的文兆年,慢條斯理開口,“讓晚晚查了這麽久,當然不可能讓你逃掉。”
文兆年滿臉灰敗之色,轉而將希望投向今挽月,痛哭祈求,“挽月,我早就後悔了,我根本沒想要你媽媽的姓命啊,你看在這麽多年我跟你師娘對你的照顧的份上……”
今挽月閉了閉眼,再睜開,“到現在,您還在狡辯?如果您後悔,就不會再比賽淺一點,故技重施讓我過敏!”
文兆年渾身一僵,麵上不承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種節骨眼,我這麽敢讓你過敏!”
今挽月瞥開眼神,不想再與他多說一個字。
正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今挽月對文兆年還敢做同樣的事情,才感到震驚,和失望透頂。
寧願冒著被懷疑的風險,也要阻攔她參加比賽。
這是多不想她出頭。
從公安局出來,今挽月神情有些怔楞,明明是夏天,卻覺得有些冷。
沈讓辭伸手過來握住她的,低沉叫她,“晚晚。”
今挽月反握住他的,抬頭看了眼繁星明月的天空,眯了眯眼,“我隻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從回國到現在,在查找媽媽死亡的路上幾經周折,孫國棟的父親還被滅了口。
連她都以為,這其中是不是關聯著什麽巨大的、不可告人的陰謀或者秘密。
到頭而來,如此簡單。
簡單到不可思議。
卻又有跡可循。
沈讓辭緊緊握住她的手,側眸看著她,“現在想去哪兒?”
今挽月扭頭與他對視,半晌,突然說:“我想回家了。”
所有的沉雜褪去,她心中沉甸甸的枷鎖,終於哢噠落下。
媽媽,往後她隻會向前看,不會再回頭了。
沈讓辭薄唇微翹,“好,我們回家。”
世錦賽結束,今挽月跟沈讓辭回江市。
程芝跟趙景行,夥同他們那一群人到沈讓辭家,給了今挽月一個驚喜。
“Surprise!”砰地一聲,程芝將禮花衝今挽月衝去。
今挽月還沒反應過來,周圍歡呼聲一片,“恭喜奪冠!!!”
今挽月抬手摘下頭上的彩帶,看向眼前熟悉的麵孔,眼眶莫名有些發熱。
原來,她的身邊,還有這麽多人。
最興奮的是程芝,“溫妤被終身禁賽,商焱灰溜溜回Y國,隻有我們挽月奪冠了,簡直三喜臨門啊!”
連趙景行都朝今挽月豎起大拇指,混不吝地開著玩笑,“不錯啊妹妹,難怪讓辭這麽多年都不肯放手,等你下次拿下奧運,他都要配不上你了。”
身為沈讓辭助理的高妍,也臨陣倒戈,“趙總說得沒錯,你們這些都是商人,我們挽月可是在為國爭光。”
季淩揶揄沈讓辭,“商家已經垮台,你太子爺身份都沒了,拿什麽配我們妹妹啊?”
沈讓辭一本正經點頭,低磁的語調含著笑意,“看來我需要努力了。”
今挽月噗呲笑了出來。
幾人給今挽月慶祝了一番,也聊了些江市上層圈子裏的事情。
趙景行看了眼今挽月,調侃道:“妹妹最近比賽可能不清楚,短短一兩個月,讓辭可是讓江市的圈子徹底大洗牌了。”
凱越集團輝煌還在昨日,如今就已經收為國家所有了。
商家那幾位,進去的進去,不進去的也從主人家的身份,一下子換成了打工人。
季淩嘖嘖道:“讓辭這招釜底抽薪太狠了。”
如今江市這個圈子,誰都看得出,到底誰不能招惹了。
商家的風波,幾乎人人都被波及,唯獨沈讓辭,在清算之前,公開主動聲明自願放棄凱悅集團的所有。
看似是上頭不予他追究,實際上誰都知道,這一切跟他脫不了幹係。
倒是今氏那邊,一直鴉雀無聲,安安靜靜的,也沒生事。
休息幾天後,今挽月準備回今家一趟。
媽媽死亡的真相查明,她也需要去給媽媽墓前給她一個交代。
早上吃早餐的時間,今挽月自然地提出她要回今家一趟。
沈讓辭切牛排的動作一頓,鏡片後漆黑的某地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緊張,“晚晚回去做什麽?”
今挽月喝了口牛奶,“想去祭奠媽媽,家裏也還有不少媽媽的遺物。”
說到這裏,她抬起頭,用戲謔的語調說:“更何況,大哥送的那枚鐲子也還在今家呢。”
沈讓辭將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麵前,嗓音磁性動聽,“我陪你一起回去。”
今挽月知道他擔心,笑笑,“我回自己家,又沒人吃了我,你忙你自己的。”
最近商家倒台,沈讓辭要忙的事情很多。
凱越集團被掌控,長空集團卻半點沒受影響,很多原本與凱悅合作的公司,紛紛試圖投靠到長空這邊來。
沈讓辭瞧著今挽月鬆弛的笑臉,喉結咽了咽,低沉“哦”一聲,轉而道:“那下午我來接你。”
今挽月這倒沒有拒絕,“好啊。”
回到今家,今禮誠對她的態度一反平常,好得不得了。
他臉上掛著慈愛的笑,“聽說你今天回來,爸爸特意沒去公司,就在家等你呢。”
今挽月用眼尾瞥他一眼,嗤笑,“您倒是懂什麽叫能屈能伸的。”
今禮誠臉色僵了僵,想到如今的局麵,硬是將父親的架子忍了下去。
今挽月世錦賽奪冠,如今的影響力已經非同凡響。
更何況,她身後站著的沈讓辭,那可是憑一己之力將輝煌好幾代的商家輕易擊垮的男人。
今挽月撇下一句嘲諷,就徑直上樓。
今禮誠還對她有所求,也沒上去打擾她。
一直到今挽月下樓,準備出門時,今禮誠才從沙發上站起身,欲言又止地看向她。
今挽月眼神輕飄飄瞥向他,“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就別想了,我不可能答應的。”
無外乎就是想讓她向沈讓辭說情,她耳朵都聽膩了。
今禮誠臉上掛不住,“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好歹你也是今家人,今氏好歹也有你的一份!”
今挽月,“您看我什麽時候稀罕你們今氏了?負債的時候別算我那一份就行了。”
今禮誠,“你!”
他是看出來了,這個女兒從來都不會跟他一條心,以前是,現在更是。
今禮誠忍無可忍,連連冷笑,“你以為你攀上了沈讓辭,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你知道今氏如今的局麵,都是誰造成的?”
今挽月嘴上不客氣,“除了您自己沒那能力,還能有誰?”
今禮誠衝她怒吼,“是沈讓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