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湊近她的唇
那晚沈讓辭與今禮誠的交流,暫時拖住了今禮誠,沒再打擾今挽月。
今挽月恢複了訓練,如今天氣涼爽了,她的訓練時間也有加長。
去長空的事,徹底成了她的消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周末,今挽月裝好訓練的東西,單間垮著背包正準備出門。
沈讓辭跟著他一起出門。
電梯外,今挽月挑眉,“讓辭哥周末也加班?”
沈讓辭微微一笑。
司機照舊將車停在樓下,沈讓辭親自拉開車門,看向今挽月,溫聲,“晚晚,上車。”
今挽月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
沈讓辭微笑,“景行他們約了一起去馬場。”
今挽月拖著調“哦”一聲,故意嬌聲怪氣,“還以為讓辭哥想陪我呢。”
沈讓辭不置可否,待她坐上車,關上車門。
他的態度,釣得今挽月不上不下,說不上來是失落還是還是什麽。
到了馬場,果然趙景行和高妍都在,還有沈讓辭其他兩個朋友,陸向空,季淩。
瞧見兩人過來,趙景行率先出聲,“喲,讓辭跟妹妹來了。”
他的身邊,依舊陪著位身材火辣的美女。
今挽月目光草草掃一眼,皺了下眉。
陸向空跟季淩也露出玩笑的表情,他們算是看明白了,沈讓辭根本不可能放下這把他玩兒頭頂的姑娘。
高妍拎著瓶水走過來,遞給今挽月,微笑,“待會兒訓練出汗,多補充電解質水。”
說完,她上下打量過今挽月,又皺眉道:“還是太瘦了。”
今挽月仍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麽久過去,還是不習慣著她的轉變。
她朝沈讓辭掀了個眼神——“管管你的好助理。”
沈讓辭仿佛沒看懂,溫聲道:“高助理有心了,晚晚接著吧。”
今挽月淺吸一口氣,接過水,語氣也沒之前那麽壞了,“謝謝。”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這段時間,她隻要一去長空,就免不了被高妍不停地投喂。
她去長空去的去的少了,有一個原因就是不想麵對高妍。
每次見高妍對她獻殷勤,她就想想起沈讓辭的話。
以前討厭她是為了沈讓辭抱不平,那現在對她好,又是為又是為什麽?
她不想去想。
高妍溫柔一笑,“不用謝,我還沒看過挽月訓練呢。”
今挽月:“……”
其他幾個男人一臉見鬼的表情。
陸向空朝趙景行擠眉弄眼——“什麽情況這是?”
趙景行聳肩,滿臉興味——“自己問讓辭去。”
季淩“嘶”一聲,摸了摸下巴,這劇情怎麽越來越魔幻了呢?
高妍回過頭看向幾個男人,又恢複了冷傲,“你們幾個不去帶自己的馬,杵這兒好看?”
陸向空不幹了,“高妍你這就不對了,怎麽還區別對待呢?”
趙景行這個知道真相的,跟著混不吝地拱火,“就是,之前不還為了讓辭跟咱妹妹爭風吃醋?”
高妍掃了眼今挽月,朝他們皺眉,“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今挽月受不了,對幾人敷衍笑笑,“我先去訓練了,你們玩兒開心。”
目送她的背影走遠,沈讓辭微微蹙眉,“你們把人嚇到了。”
陸向空大大咧咧,“讓辭多慮了,敢睡了人就跑的姑娘,會被咱幾個給嚇到?”
季淩,“空哥,你這也太糙了。”
沈讓辭輕飄飄地掃他們一眼,仿佛冷然的冰刃。
既然瞬間老實了。
高妍冷笑,“要是給人嚇跑了,你們晚上睡覺就睜一隻眼放哨吧。”
“……”
今挽月今天將黑棗和紅棗都帶了出來。
她看著紅棗,有點焦慮。
作為以馬術作作為終身事業的選手,她的馬明顯不夠。
紅棗作為備用馬,也很少上場,而且它是媽媽在時挑給她的,她也不想讓它總上場受傷。
而一匹好馬,價值連城,如今的今氏的確支撐不起,她隻有多參加比賽拿到更多的獎金,才能買新馬。
今挽月騎著紅棗跑了兩圈,聽見發現場外有人鼓掌,抬眼看去。
就見高妍站在馬場外,朝她豎大拇指,她瞬間臉都綠了。
如果這是高妍對待情敵的新手段,顯然,她成功了。
趙景行他們應該已經去玩兒了,場外就隻有高妍。
今挽月笑笑,“高助理不去跟他們玩兒?”趕緊走吧。
高妍一臉“我懂”的表情,又怕太明顯,裝出一點悵然若失的感覺,“讓辭去牽馬了,馬上過來。”
說完,她也走了。
今挽月若有所思,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女人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程芝打來的。
今挽月取下一隻手套,纖細的指尖按下接通。
程芝喪氣的聲音當即傳來,“你在哪兒,我現在來找你。”
今挽月挑眉,“馬場,你又怎麽了?”
程芝聲音低下去,“我打算答應父母說的聯姻。”
今挽月一頓,“今天趙景行也在,你確定要來?”
程芝沉默了,頃刻,“來就來,正好我也有話對他說。”
今挽月笑,“想開點兒,聯姻也不一定會遇到壞人,但趙景行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程芝:“……”紮心了。
掛斷電話,今挽月正準備放手機,抬眼瞧見沈讓辭牽著馬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入場口。
今挽月,“讓辭哥要跑跑嗎?”
沈讓辭站在白馬旁,語調慚愧,“我不會盛裝舞步。”
他們腳下的這個場地,就是盛裝舞步的場地。
今挽月微怔,又回想起過去,低下頭往手上戴白手套,“那我們去外麵的場地。”
沈讓辭頷首,“好。”
今挽月牽著黑棗和紅棗走過去,黑棗一看就沈讓辭的招陽,就舔著馬臉貼過去。
今挽月簡直沒臉看,根本不想承認這是自己的馬。
沈讓辭看了眼,笑了,“招陽跟黑棗的血統配不上,不過晚晚倒是可以跟招陽熟悉熟悉,帶它去場上鍍一鍍金。”
今挽月眼底閃過訝異,笑意吟吟,“讓辭哥也舍得?”
沈讓辭這匹馬,可以說是馬中王者,帶到賽場上,光從外觀看也能加分不少。
今挽月第一次見它,就眼饞。
不過,這樣的情,她有些猶豫該不該承。
沈讓辭,“招陽是好馬,在我手裏才是屈才了。”
今挽月想了想,偏頭一勾唇,“真有必要,我不會跟讓辭哥客氣。”
外場最大的越野場地,今挽月上馬,看向沈讓辭,“讓辭哥,我陪你跑跑。”
也算還當初犯下的孽了。
今挽月沒管技巧、規則,騎著黑棗跟沈讓辭並肩跑在草地馬場上。
秋日暖陽灑下,讓人心情都明媚起來。
今挽月扭頭,看著馬背上意氣風發又矜貴斯文的男人,莫名想到了當初的那個男孩。
跑完一圈,兩人速度慢下來。
今挽月閑聊一樣跟沈讓辭提起,“我從小就在這個馬場訓練,那會兒遇見了一個跟讓辭哥一樣不會騎馬的男孩兒。”
沈讓辭聞言側眸,鏡片反光後的漆眸格外地深。
陽光下,今挽月看不清他的眼神,以為他在禮貌傾聽。
她繼續說:“但他媽媽似乎對他很嚴厲,明明他不喜歡,還要強迫他學。”
說到這裏,今挽月突然想起上次她問到沈讓辭的過去,他的反應。
那次,她似乎問到了他的媽媽。
腦子裏電火石花間,似乎閃過什麽,又沒抓到。
回到起點,今挽月翻身下馬,看向沈讓辭,忽然問:“沈讓辭,你說這世界上是不是並非所有的媽媽都會對自己的孩子好,是嗎?”
她一直不理解,小時候那位媽媽,為什麽非要逼她兒子學習他不喜歡的東西?
沈讓辭突然向她靠近,將她困在黑棗身側,低頭湊近她的唇,“晚晚,為什麽不想了解我,又要對我好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