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暴君之名
“一個嗜殺成性的暴君,哪還能守得住天下?”
“這大盛......怕是要亡了。”
......
宮中禦書房,王黼快步而來,手中拿著一疊情報,神色凝重:
“陛下,京中流言四起,百姓稱您為血帝、屠君,甚至還有人......”
他頓了頓,低聲道:
“稱您為“暴君”,言您亂殺忠良、辱使斷交。”
沈明淵聞言,並不意外,反倒冷笑一聲:
“暴君?這詞倒挺配朕的。”
他目光一沉,心中已然明了。
這是韓定邦在放風。
宰相府中黨羽無數,朝中他能控人,坊間他就能控輿。
他殺了高全英,清洗內廷,是在宮中動刀。
韓定邦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轉頭便在民間造勢,要先毀掉他“皇帝”的名分。
【叮,您因“暴君之名傳遍京城”,獲得暴君點+200】
沈明淵唇角微揚。
罵得越狠,分越多。
“趙雲!”
“末將在。”
“命虎賁軍,今夜開始夜巡全城,暗中清查各處謠言源頭。”
“錦衣司配合,凡查出造謠者,押回皇城,斬立決。”
“若查出幕後之人......不必問罪,直接動手。”
趙雲躬身:“末將遵命。”
......
是夜,京城。
本應寂靜的街道上,忽然多出一隊隊身披黑甲的精兵,悄無聲息地在城中巡行。
虎賁軍悍勇無雙,錦衣司心狠手辣,兩者聯手,宛如夜中餓狼,專啃藏在黑暗中的老鼠。
不出半夜,便已查出三處散播謠言的據點。
其中一處,竟是城西一家看似普通的包子鋪。
店主嘴上說是賣包子的,實則每晚借酒客之口,散布“皇帝殘暴、民不聊生”的言辭。
錦衣司翻出其地窖,竟藏有密信數封,信上赫然寫著:
“韓相所命,速將“暴君亂政”之說廣而傳之。”
沈明淵得信,眸中寒意驟起。
“立刻將此人斬首示眾,懸於西門。”
“其餘幾人,斬者斬,審者審。”
“明日,便讓百姓看看,誰在亂國!”
......
翌日破曉,京西城門之上,又見血色。
幾顆人頭高懸,血跡未幹,腳下石碑刻著八個大字:
“散布謠言,禍亂朝綱。”
百姓駐足,麵色驚愕。
有人低聲道:“這不是城西賣包子的李老三嗎?”
“怎麽......他也被砍了?”
“聽說他是韓家的人......”
一時間,風向微變。
有些人開始閉嘴了,有些人開始懷疑了,皇帝,未必真的是瘋子!
宰相府。
密室之中,韓定邦臉色陰沉如水。
“虎賁軍......竟能在我布下的眼線中殺個七進七出?”
“沈明淵......竟敢當街掛人頭,連我韓家的人都殺?”
他再無半分從容,手中玉盞“哢噠”一聲碎裂,茶水濺滿案幾。
“他想逼我動手。”
韓定邦眼中寒光乍現,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立著的老者。
“禁軍統領林崢,現在何態?”
老者低聲回稟:
“屬下已與林崢接觸過數次。”
“他雖表麵中立,但對趙雲與虎賁軍頗有不滿。”
“若陛下再擅調禁軍,林崢恐將倒向我方。”
韓定邦冷笑一聲:
“很好。”
“傳我口諭,密令林崢,暗中備馬整兵,五日內調動三營入京。”
“另通知各地藩王,準備響應。”
“沈明淵若再敢殺一人,我們便立太子以代之。”
他眼中閃爍殺機,低聲道:
“這副皇袍,他穿不穩太久了。”
......
禦書房。
沈明淵坐於案前,凝視著一張兵力布防圖。
上麵標注清晰:虎賁軍五百,錦衣司暗衛不足百人,其餘宮廷守衛多受宰相節製。
趙雲立於一旁,沉聲道:
“主上,禁軍調度仍不歸我方。”
“若韓定邦起異心,林崢一動,宮中恐難自保。”
沈明淵點頭,麵無表情。
“朕早知。”
虎賁軍雖強,卻不過五百。
禁軍三萬,皆掌於韓定邦提拔的林崢之手。
一旦動手,虎賁軍縱然悍勇,也不過杯水車薪。
“趙雲。”
“末將在。”
“若朕親上戰陣,勝否?”
趙雲愣了一下,旋即正色跪地:
“主上親征,末將誓死護駕,必破敵!”
沈明淵卻緩緩搖頭。
“朕不是問你能否護朕。”
“朕是問......”
“朕親自上陣殺敵,能否斬將破敵,一夫當關?”
趙雲沉默數息,終是搖頭。
“主上......武藝未成。”
沈明淵眼神一凝。
是啊。
他雖得係統,掌權術謀略,能掌人、調兵,卻無法真正執劍,斬敵。
若韓定邦真發難,他不過是個坐在龍椅上的活靶子。
【叮,係統檢測到宿主武力不足,是否開啟“強化自身”功能?】
【說明:該功能將以暴君點為代價,強化宿主身體素質、戰鬥本能,可學習曆史猛將戰技!】
禦書房內,燭火昏黃,。
沈明淵靜坐不語,腦海中卻已泛起係統那冷冽機械音。
【係統提示:是否消耗300點暴君點,開啟“武藝精通”技能?】
【技能說明:武藝精通將以係統方式強化宿主身體素質,掌握古今武藝精要,首階段習得基礎劍法、刀法,戰鬥本能覺醒,後續可解鎖名將技藝。】
沈明淵眸光微斂,似在沉思,但片刻後,他麵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
“開。”
【確認消耗暴君點300點,當前剩餘暴君點:1300點】
【技能激活中!】
【強化開始:肌肉密度提升、神經反射速度提升、骨骼強度提升、記憶模塊導入中......】
沈明淵隻覺一股灼熱之感自脊背竄起,瞬間蔓延全身。
血液似沸,骨節似裂,五髒六腑仿佛被亂刀斬肢,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襲來。
他幾乎咬碎後槽牙,麵上卻連一絲皺眉都無。
時至半柱香後,劇痛漸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自體內升騰而起。
他緩緩起身,抬手之間,竟能清晰感知每一寸肌肉的繃緊與放鬆,每一絲氣流的流動軌跡。
他隨手取過牆上佩劍,劍出如風。
“唰!”
劍光落點,正中殿柱,半指深的痕跡赫然其上。
沈明淵看著劍鋒,收劍入鞘,臉上浮現一絲冷笑。
“這具身體,終於能用了。”
趙雲立於門外,似有所感,踏步入殿。
“主上?”
沈明淵轉身,目光沉冷:“虎賁軍,最近有什麽異動?”
趙雲搖頭:“一切如常,隻是......士兵雖忠,卻仍有些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