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寡人令天下?反手激活暴君係統

第9章 軍中暗棋

“懼?”

沈明淵冷笑一聲:“那便讓他們怕得更深些。”

他語氣淡然,卻已轉身而出:

“傳令,明日午後,朕親自點兵訓練。”

“是。”

次日,皇城西苑,虎賁軍操場。

五百虎賁軍列陣如山,肅穆無聲。

沈明淵一襲玄衣,手執鐵劍,當眾踏入場中。

“趙雲。”

“末將在。”

“你挑五人,精壯者。”

趙雲點頭,片刻之後,五名虎賁士卒邁步而出,皆是高大彪悍之輩,目光中隱帶幾分狐疑。

“你們,可敢動手?”

五人麵麵相覷,一人抱拳:“末將不敢。”

沈明淵冷哼一聲,腳下一錯,身影如影掠出,鐵劍一閃,直逼那人咽喉。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尚未反應,那士卒已被劍鋒逼退三步,背心冷汗涔涔而下。

“這......這不是尋常劍術!”

沈明淵站定,眼眸如電:“你們看清了。”

“朕,不隻會殺人。”

“朕,還能親自上陣。”

他話音未落,腳步一踏,劍光再現,五人齊上,竟被一一壓製。

十息之後,五人盡皆跪地,氣喘如牛,臉色通紅。

趙雲目露驚色,武庚眼中更是生出一絲敬畏。

“主上之武,非凡人可及。”

沈明淵緩緩收劍,冷聲道:“從今日起,虎賁軍每旬操練一次,由朕親自督訓。”

“誰若偷懶,罰!”

“誰若敢怠,斬!”

五百虎賁軍齊聲高呼:“遵命!”

聲震如雷,震動林樾。

【叮,您以“武力震懾軍心”之行為,成功提升虎賁軍忠誠度,獲得暴君點+200】

【當前暴君點:1500點】

宰相府。

韓定邦負手而立。

一名親信快步入內,低聲稟道:

“宰相大人,虎賁軍近日操練頻繁,傳言是皇帝親自督訓。”

“更有傳言,皇帝之武,壓趙雲之下。”

韓定邦眉頭一挑,冷笑:

“壓趙雲?這倒是新鮮。”

“他一個乳臭未幹的書生,何時成了武聖?”

“不過是些吹捧之言,權作笑談。”

親信猶豫片刻,方低聲道:“可......禁軍中也有人議論。”

“若皇帝真能親征,虎賁軍再壯,恐怕......”

韓定邦眸中殺意驟現。

“夠了。”

“趙雲不能久留。”

他轉身吩咐:“去,把林崢叫來。”

片刻後,禁軍統領林崢踏入密室。

韓定邦望著他,目光幽深:

“林統領。”

“你我素來交好,今日之局,你應看得清楚。”

林崢沉聲道:“宰相大人請講。”

“虎賁軍日漸壯大,皇帝又借此收攏權柄,若再不動手,隻怕......”

他話未說完,林崢已明白其意。

“您是要我夜襲皇宮?”

韓定邦點頭,低聲道:“五日後,子時三刻。”

“你統三營兵馬,潛入皇宮。”

“目標,虎賁軍營地,趙雲駐所。”

“若趙雲死,虎賁自崩。”

林崢沉默片刻,終是應下。

“我明白了。”

夜。

禦書房。

楊端匆匆趕來,披風未解,麵色凝重。

“陛下,出事了。”

沈明淵抬眼:“何事?”

“我在禁軍中尚有一名舊人,今夜送來密信。”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油紙,攤開:

【五日後,林崢將動,三營夜襲宮廷,目標趙雲。】

沈明淵目光驟冷。

“終於藏不住了。”

他緩緩起身,負手望向窗外。

夜將臨,風欲起。

“趙雲。”

“末將在。”

“去,將武庚、徐顯喚來。”

“再發密令,虎賁軍半夜換營,分三組,暗中布防。”

“錦衣司即刻布控皇城四門。”

“韓定邦,既然你想動手。”

沈明淵眼中寒芒乍現,聲音低沉如雷:

“那朕,就陪你......屠了整個禁軍。”

【叮!暴君行為達成:策動反殺,掌控兵權,獲得暴君點+400】

【當前暴君點:1900點】

【是否開啟“名將技藝”係統?】

【需消耗暴君點1000點,可學得曆史名將戰技一項】

沈明淵心念一動:

“開啟。”

【請選擇目標:】

1趙雲,七進七出槍法(騎戰突襲專精)。

2呂布,方天畫戟破陣技(力破千軍)。

3韓信,兵形奇謀(陣法掌控)。

沈明淵緩緩吐氣,目光森寒:

“朕不需奇謀。”

“也不需破軍。”

“朕要的,是一人一槍,殺穿敵陣。”

“選趙雲技藝。”

【技能注入中......】

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戰意,自體內升起。

沈明淵緩緩抬頭,喃喃道:

“韓定邦,你以為朕隻會坐在龍椅上?”

“你以為朕隻會養兵、殺人、清宮?”

“那你就睜大眼,看著朕如何......”

“親自提槍,殺你狗命。”

宰相府,夜未明,風雨欲來。

韓定邦負手立於窗前,望著府門外那具被鮮血染紅的屍體,眼神森寒如冰。

“沈明淵......你敢殺徐顯。”**

他聲音低沉,幾如咬牙切齒。

徐顯是誰?

那是他一手提拔、打入禁軍最深處的心腹,是他在皇城內的眼線,是他動皇帝的第一刀。

如今,屍首竟被倒掛府門,銀槍穿喉,三字血書“叛賊徐顯”,如雷貫耳。

這是挑釁,是羞辱,更是宣戰!

片刻後,身後黑衣親信低聲稟報:

“宰相大人,禁軍三營已潰,趙雲斬將,沈明淵親征。”

“虎賁軍傷亡不過三十,敵死傷過半。”

“徐顯......屍體已然送至。”

“京中風聲鶴唳,百官人人自危。”

韓定邦深吸一口氣,眼中殺意翻滾。

但他終究是老狐狸,沒有動怒,更未急躁,隻是緩緩吐出一口氣,冷得如同冰霜:

“傳令下去。”

“禁軍之事,我們暫且不提。”

“從明日起,撤回在外所有眼線。”

“再寫一份罪己文書,本相親自......赴宮請罪。”

黑衣親信一怔,隨即眼神震驚:“宰相......您要低頭?”

韓定邦冷笑:“低頭?”

“不過是換種姿態,把刀藏回袖中而已。”

“沈明淵能屠三營,那又如何?”

“他以為宮中已穩,卻不知......真正的戰場,在朝堂。”

乾元殿。

夜未央,血腥味尚未散盡。

趙雲率虎賁軍清理戰場,錦衣司則已將所有俘虜押至殿前。

沈明淵負手而立,眸色如墨,冷冽無波。

麵前跪著四十餘名禁軍殘將,身披血跡,神情惶恐。

他們皆是各營副將、都頭,原本效忠宰相,如今卻被殺得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