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瘋狂的報複
這次來的是於雯,一看見霍朗,第一反應是把手裏的拿著東西往背後藏了藏,然後溜著桌邊遞給了淩榆雁,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
於雯藏的好,霍朗隻看見了盒子的一角,似乎是個藥盒?
淩榆雁對於雯道了謝,才向兩人吩咐道:“你倆都出去吧,我有事再叫你們。”
霍朗本想再多問兩句,可有於雯在,畢竟不方便,便先退了出來。沒想到出來後,倒是於雯先拉住了他:“我和你說,淩總今天不太舒服,你有什麽事兒,隻要是不太著急的,都推到明天再說吧,別一個勁找她。”
於雯還挺有良心的,不枉淩榆雁這麽疼她。霍朗對於雯的好感提升了一度,連連點頭答應了。
不過事情太多了,霍朗雖然沒有再進去,一上午淩榆雁的辦公室依舊沒有斷了人,還是是整個貿易部最熱鬧的地方。
到了中午,霍朗估摸著淩榆雁不會想出去吃飯,便早早溜出去買了份熱湯。
等回來時,大家都去吃飯了,整個部門靜悄悄的,霍朗便去敲淩榆雁的門:“淩總,吃點東西吧。”
淩榆雁正半躺在椅子上,見霍朗端著什麽進來,皺了皺眉:“你吃吧,我不想吃。”
霍朗麻利地打開外頭的包裝袋:“就是一份湯,沒多少東西,喝了肚子舒服點。”
眼看著裏頭的東西露出來,淩榆雁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你把人家的鍋都端來了?”
“不是鍋,”霍朗一邊糾正,一邊往外盛:“是瓦罐,這樣能保溫。你看,還熱著呢,喝的時候小心點,別燙著。”
一縷縷白煙從霍朗手中的碗裏冒出來,熏得淩榆雁鼻頭有些發酸。她本來不想吃東西的,可霍朗這麽小心翼翼地捧回來一大罐,她突然就覺得這湯一定很好喝,想嚐一嚐。
“你吃了嗎?”淩榆雁邊吃邊問。
“吃了,等湯好的工夫吃了點。對了,今天於雯給你買的是藥嗎?如果是藥,還是少吃的好。你要是不喜歡吃甜的,薑糖水就別喝了,多喝點熱湯,下午請個假回去好好睡一覺,就該好了。”
淩榆雁一邊喝湯一邊聽霍朗碎碎念,身上心裏都暖洋洋的,可是聽見讓她請假,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我下午還有個會。”
霍朗兩條英挺的眉毛擰在了一起:“身體重要還是開會重要?疼成這樣了,就是堅持著開會,能解決問題?”
淩榆雁弱弱地反駁:“我吃藥了,已經不太疼了。”
“那也不行。地球離了誰都會轉,不是你跟我說的嗎?”霍朗拿淩榆雁說過的話堵她。
淩榆雁說不過,索性不開口了,隻低頭喝湯。霍朗知道她一旦這樣沉默,就表示下定了決心,誰說也沒有有用,便有點惱怒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可是看到她蒼白的麵孔和纖細的身形,心又軟了,隻能無奈地說:“那好吧,我等著你開完會再送你回去。別開太久。”
淩榆雁便把臉埋在湯碗裏,偷偷地笑了。
可是下午的會還是開了很久,等淩榆雁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都已經快八點了。
霍朗看她十分的不舒服,狀態比上午還差,也不忍心再說什麽。幫她收拾了東西,就一起回去了。
霍朗本想開快點兒,讓淩榆雁早點到家休息,可是路上堵的厲害,等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都九點多了。
霍朗原來的打算是把車停到車庫門口,讓淩榆雁自己停車進去,可是看她一路上都緊鎖眉頭,手按在肚子上,雖然一直閉著眼睛,可並沒有真的睡著。霍朗索性直接把車開了下去,心想,還是陪她到家吧。
車子滑進了黑乎乎的地下車庫,時間太晚了,早過了下班的高峰期,車庫裏一個人都沒有,還陰冷陰冷的,有點嚇人。
淩榆雁在霍朗開進車庫的時候睜開了眼,動了動有點僵硬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就聽見“呯”的一聲,仿佛有什麽東西掉到地上。
淩榆雁在身上找了找:“手機掉了。”
霍朗先把車停穩,才說:“你先下去吧,我來找。”
淩榆雁實在難受,就依言先下了車。可雙腳剛著地,就覺得麵前猛然揮過來一個東西,帶著尖銳地風聲,直撲到臉上。
淩榆雁下意識地往下俯身,打開的車門替她擋住了這次襲擊,一聲悶響回**在陰暗的車庫裏,淩榆雁怔怔地盯著前方看不清的麵孔的人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那人見淩榆雁躲在車門後,手中的球棒再次高高舉起,可不等再揮出,就聽見他嘶啞地慘叫了一聲,右手以極不自然地角度落了下來,手中的球棒也應聲落地。淩榆雁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霍朗越過莫子斐,一個箭步從後頭躥了過來,一看淩榆雁跌坐在地上,原本就焦急的臉上簡直是驚惶失措:“你怎麽樣,哪裏受傷了?”
一邊說,一邊把淩榆雁抱起來,先檢查了一下頭部,又拉開胳膊看了看,見似乎沒有傷,又蹲下去要檢查腿。
淩榆雁這會兒才回過神來,阻止了霍朗的動作:“我快事兒,那一下打車門上了。”
霍朗不聽,依舊拉著淩榆雁走了兩步,見沒有異常,才鬆口氣,轉頭看了下車門。
車門上的漆被磕掉一大塊,連玻璃上都有了一道裂痕。霍朗的臉色又嚴峻起來,衝著抱著胳膊哼哼唧唧的莫子斐,厲聲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嗎?”
莫子斐疼得渾身直冒冷汗,咬緊了牙關才沒有喊出聲。今天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溜進了停車場,又一直躲著,就為了在淩榆雁下班回來的時候出口氣。
當淩榆雁從副駕位置下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車上還有其他人在。可是他等了太久了,從他溜進來到現在,足足等了六個小時,原本就帶著的一腔怨氣在這六個小時裏不斷發酵,已經讓他喪失了理智。
所以,一看見淩榆雁,他就紅著眼揮著球棒打了過來,沒想到一擊不中,再想來一次時,卻被人從後頭攔住了。
莫子斐的球棒被霍朗奪下,胳膊也被他擰斷了,雖然疼的厲害,依然改不了平日的刻薄:“又是你!在行裏你護著她,在家裏還是你護著她,你們兩個上床了?她包養你了?”
霍朗大怒,撿起地上的球棒,慢慢逼近莫子斐:“你要是再亂說話,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莫子斐瑟縮了一下,可是並沒有退縮:“淩榆雁把我害那麽慘,我什麽都沒有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說得霍朗愣了愣:“淩總把你怎麽了?”
“她把我怎麽了?”莫子斐咬牙切齒,衝向淩榆雁:“你是因為供應商的事報複我,對吧?平時看著你人模人樣的,還瞧不起我在暗處動手腳。到了你自己的事,不也和我一樣?鬥不過我,就把我在外頭的事告訴我老婆,借刀殺人。淩榆雁,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淩榆雁本來被霍朗牢牢護在身後,此時忍不住探出半邊身子,直視莫子斐的眼睛:“你說什麽?我怎麽就告訴你老婆了?你的那些破事我才懶得知道,更不會拿來嚼舌根!”
莫子斐陰沉沉地大笑起來:“敢做不敢當,淩榆雁,你也不過如此!”
淩榆雁有心和他爭辯幾句,但是身體實在是太難受了,一絲力氣也沒有。便冷哼了一聲:“你非要這麽認為,就這樣吧。反正栽贓嫁禍你最在行。”
莫子斐被這句話激的又往前跨了一步:“又來了!你永遠都是這個樣子,什麽都是你占理,看起來與世無爭,其實最是心機深沉,反而趙醒了就吃你這一套!我最討厭你這張臉了!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我倒了黴,以後沒人擋著,你就可以平步青雲。供應商的事,你在總行留有紀錄,就是還坐著這個副總的位置,你的路也到頭了!”
霍朗從莫子斐往前踏出一步開始,就攬著淩榆雁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後帶了帶。又聽他說出這些話來,大聲回應:“你別誣賴淩總了,你的事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以後你有什麽招數都衝我來,別牽連其他人。”
莫子斐和淩榆雁都怔了怔,一起看向霍朗。
莫子斐冷笑:“你不用替她遮掩,你們兩個什麽關係,我還不知道?你現在討好她,將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被她踹了。我原來以為,她除了會作業務,其他都不懂。現在看來,她才是玩弄心機的高手,我是望塵不及的。”
霍朗見他不信,不耐煩道:“就你那點兒事兒,你以為你瞞的有多好嗎?也就瞞著你老婆罷了。你給小三買的房子在哪,一周去幾次,一次呆多長時間,要不要我一一說一遍?”
莫子斐這才相信霍朗是真的知情,眼裏都要噴出火來:“我就知道是你們幹的!淩榆雁指使你的,對不對?你們這對奸夫**婦,不會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