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檔案

離奇情殺案(5)

楊建剛問:“誰能證明你昨晚沒去過這棟別墅?”

蘇慕瑤答道:“我的閨蜜可以向你們證明,因為昨天晚上我跟她在一起。隨便強調一下,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她家住。”

楊建剛問:“你閨蜜叫什麽名字?”

蘇慕瑤答道:“趙雅琴。”

楊建剛問:“她在哪兒上班。”

蘇慕瑤答道:“五中,現在是高二年級的語文老師。”

楊建剛問:“能不能把她的手機號告訴我?”

猶豫了一下,蘇慕瑤才把趙雅琴的手機號碼報了出來。

楊建剛向蘇慕瑤道了謝,起身說道:“好,蘇總,我們就不再打擾你了。你要想起了什麽,隨時都可以跟我們聯係,謝謝你的配合。”

蘇慕瑤不冷不熱地說:“我想不起什麽來了,也不願意再想了。不過,警察同誌,我絕對不會殺害唐東霖的,因為他不配我這麽做。殺他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還嫌髒了手呢。”說時滿臉都是不屑。

楊建剛什麽也沒說,隻看了看蘇慕瑤,轉身朝門口走過去。

舒暢和顧曉桐向蘇慕瑤道了聲別,緊跟著支隊長往門外走。

出了公司大樓,顧曉桐問支隊長:“楊隊,現在我們上哪兒?”

舒暢搶著說:“這還用問,當然是去新世紀傳媒公司找王曉蕾嘍。”

楊建剛刮了眼舒暢:“自以為是!誰跟你說要去找王曉蕾呀?”

舒暢眼裏閃出絲詫異:“不去找王曉蕾,難不成找趙雅琴?”

“這回算你猜對了。”楊建剛臉上掠過絲笑,“對,我們去五中。”

舒暢掏出手機看時間:“還有四十分鍾就下課了,來得及嗎?”

“足夠了。”楊建剛一揮手道,“走吧。”

舒暢一邊跟著支隊長往警車走過去,一邊疑惑不解地問:“楊隊,我們為什麽要先找趙雅琴問話呢?”

楊建剛短簡地答道:“很簡單,我們要先排除蘇慕瑤作案的可能。”

顧曉桐趁機問:“楊隊,你覺得蘇慕瑤會是凶手嗎?”

楊建剛答道:“隻有確定蘇慕瑤案發時不在場,才可以排除嫌疑。”

顧曉桐胸有成竹地說:“不過,我覺得蘇慕瑤不會是凶手。”

“直覺?”舒暢調侃似的說,“顧曉桐,你不會又說是直覺吧。”

“當然不是。”顧曉桐白了眼舒暢,“剛才我仔細觀察過蘇慕瑤,她除了憤怒之外就沒有別的了。如果真是凶手的話,不管她心理素質又多好,也不管她有多麽善於掩飾,在麵對警察的時候眼神裏一定會露出一絲絲驚慌之色。然而,蘇慕瑤沒有,從我見到她第一眼到最後離開時都沒有出現過絲毫驚慌,這就說明她不可能殺害唐東霖。”

舒暢看著顧曉桐說:“我是學犯罪心理學的,從心理角度來分析也是合情合理的。蘇慕瑤的確很鎮定,整個問話過程中沒有出現驚惶失措的舉動,但光憑這點就排除她的嫌疑,是不是多少有點草率呀?”

楊建剛說:“的確有點草率,不過我也覺得蘇慕瑤的嫌疑不大。”

顧曉桐衝舒暢調皮地眨眨眼,頗為得意地說:“楊隊支持我,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呢。告訴你,這回我靠的不是直覺,而是專業。”

舒暢故作淡定地笑了笑,指著眼前的警車說:“上車吧。”說罷一把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位上,一轉鑰匙發動了車。

顧曉桐似乎故意要傷舒暢,跟著支隊長一塊鑽進車在後座上坐下。

舒暢心裏多少有點不爽,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開車駛向門口。

出了大門,警車往右一拐,沿著一條筆直的馬路往前疾馳而去。

不到十分鍾,警車便在市五中旁邊的停車場刹住了。

下了車,楊建剛、舒暢和顧曉桐一道往校門口快步走過去。

在路上,顧曉桐已經同趙雅琴通過電話,清楚她的辦公室在哪兒。

因此,進了校門,他們三位徑直走向趙雅琴所在的那棟教學樓。

幾分鍾過後,他們走進了高二年級的辦公室,隻見一位身材中等、衣著莊重的女教師迎麵走了過來,熱情地打招呼。

楊建剛向女教師問過好,明知故問句:“你是趙雅琴老師,對吧?”

女老師點頭道:“對,我就是趙雅琴。警察同誌,你們找我有什麽事?”說完上前走了兩步,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楊建剛客氣地說:“得打擾你些時間了,趙老師,我們想向你了解些情況,是有關你的好朋友蘇慕瑤的。”

趙雅琴微微一笑道:“別客氣,警察同誌,這是我應該做的。”

楊建剛問:“想必你已經知道蘇慕瑤的丈夫唐東霖出事了?”

趙雅琴答道:“知道。不久前慕瑤告訴我的,我心裏有些難過。”

楊建剛問:“這麽說,你跟唐東霖有些交情,對吧?”

趙雅琴說:“唐東霖是慕瑤的丈夫,而我跟慕瑤是好朋友,所以我同唐東霖也就有些交往了。不過,這都是在他們夫妻感情沒有破裂之前的事,之後我跟慕瑤站在一邊,就不再理睬唐東霖了。”

楊建剛問:“唐東霖與蘇慕瑤感情不和,是因為一個叫王曉蕾的女孩子嗎?”

趙雅琴答道:“沒錯,唐東霖與王曉蕾勾搭上了,背叛了慕瑤,傷害了慕瑤。慕瑤是個很要強的女人,在感情上容不得有半點瑕疵,發現丈夫有外遇,自然是不會原諒他的,因此感情就破裂了。”

楊建剛問:“蘇慕瑤分居後一直在你家住,是嗎?”

趙雅琴答道:“除了出差,慕瑤都來我家住。”

顧曉桐插嘴問道:“那你丈夫不介意嗎?”

趙雅琴若無其事的笑了笑:“我離婚了,女兒也去外地上大學,所以我一個人在家,有慕瑤陪著,正好抱團取暖,求之不得呢。”

顧曉桐恍然道:“哦,原來是這樣。趙老師,實在抱歉。”

“沒什麽,你用不著這樣。”趙雅琴灑脫地笑道,“這事已經過去兩年了,我根本就不會介懷,何況離婚對我來說是一種解脫。”

楊建剛問:“趙老師,昨天晚上你跟蘇慕瑤一直在一起嗎?”

趙雅琴脫口而出:“在呀。昨天晚上,我跟慕瑤先是逛了回商場,接著一起喝咖啡聊天,最後回到我家睡覺,過得挺開心的。”

楊建剛問:“九點到十點半這段時間你和蘇慕瑤在哪兒?”

趙雅琴回想了下說:“在咖啡廳喝咖啡聊天。”

楊建剛盯著趙雅琴問:“你能確定嗎?”

趙雅琴很肯定地說:“確定,警察同誌,我和慕瑤九點鍾進了咖啡廳,直到十點半才離開了。當時,我看了鍾,而且記得也很清楚。”

舒暢懷疑地問:“足足一個半小時,你們能聊這麽長的時間嗎?”

趙雅琴笑道:“我知道別人難以相信,不過事實就是這樣,隻要我和慕瑤在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別說一個半小時,就是再加一個半小時也是沒有問題的。真的,警察同誌,我可沒有誇張哦。”

舒暢問:“趙老師,你有這方麵的證據嗎?”

“證據?”趙雅琴沉吟了下說,“這個不難,咖啡廳裏有監控,你們可以去查。不過,我要強調的是,我說的是實話,你們盡管相信。”

楊建剛含笑著說:“趙老師,我們當然相信你。不過,辦案是非常講究證據的,隻有拿到確鑿證據,我們才能確定你的話的真實性。”

趙雅琴笑著說:“沒什麽,我能理解你們。”

“謝謝理解。”楊建剛客氣地說了句又問,“哪家咖啡廳?”

趙雅琴答道:“音韻咖啡廳。”

舒暢趕忙說:“這家咖啡廳我去過,挺不錯的。”

顧曉桐瞅著舒暢說:“那你帶路好了。”

“這麽一來,我也就用不著問趙老師了。”楊建剛笑道,“好,趙老師,那我們就不再打擾你了。”說著起身與趙雅琴道別。

舒暢和顧曉桐跟著起身與趙雅琴道別,跟著支隊長往門口走去。

很快他們就下了樓,快步朝校門方向走去。

上了車,舒暢扶著方向盤問:“楊隊,我們現在上哪兒?”

楊建剛脫口而出:“下班時間快到了,我們回家吃飯去。”

舒暢不信地說:“楊隊,你在逗我們開心吧。別說提前下班,不抓我們加班就夠意思了。這會兒放我們回家,誰信誰就是傻瓜。”

楊建剛笑道:“小舒,你愛做傻瓜盡管做去,別把小顧捎上。”

顧曉桐笑眯眯地說:“不信楊隊的話,那才是傻子呢。”

舒暢扭頭盯著顧曉桐問:“你還真相信呀?”

顧曉桐瞪眼舒暢:“你要不信,你就是傻瓜,而且是大大的傻瓜。”

“看來不相信也不行了。好,那我就相信吧。”舒暢故意苦著臉說了句,接著又問,“楊隊,今天晚上你不會再叫我們加班吧?”

楊建剛正色道:“還真給你說對了,晚上八點我們去音韻咖啡廳。”

顧曉桐指著支隊長問:“是不是查監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