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檔案

遲來的謀殺(20)

顧曉桐冷靜地說:“劉朗摔下懸崖的時,身邊隻有你,沒有別人,同時其他人也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景,所以我們警方有理由懷疑你。”

舒暢補充句:“還有就是,劉朗上衣有你的指紋。”

陸之昂胸口忍不住撲通一跳,卻故意鎮定地說:“警察同誌,你們再拿這些來懷疑就沒意思了,因為此前我已經向你們解釋過了。”

舒暢盯著陸之昂說:“之前你在撒謊,沒有說實話。”

陸之昂勃然作色,嚷道:“憑什麽,你憑什麽說我撒謊?”

顧曉桐答道:“要沒證據,我們也不會這麽說。”

“證據呢?”陸之昂衝著顧曉桐嚷,“有證據,就把證據拿出來,要沒證據的話,就不要再問我,趕緊放我回去。”

楊建剛平靜地說:“陸之昂,我們現在不會把證據拿給你看。”

陸之昂問道:“為什麽?”

楊建剛說:“陸之昂,我們想給你一個主動交待的機會。”

陸之昂先是一愣,接著冷笑一聲道:“什麽給我一個主動交待的機會,是你們根本就沒有確鑿的證據。再說了,我根本就沒有把劉朗推下山崖,沒有犯罪,哪來主動交待一說,笑話!”

楊建剛緊盯著陸之昂問:“你是不是認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警方找不到線索,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證據,所以才敢這麽否認?不過,我告訴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隻要你幹了犯法的事,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一定會留下證據,我們警方也一定能找到。”

陸之昂嗤之以鼻道:“別跟我說這些,等你們找到了能證據我犯罪的證據後,再來抓我審訊好了,現在請你們放我回去。”

顧曉桐轉眼看向支隊長,用眼神向他請示。

楊建剛沉思了一會兒才問:“陸之昂,你沒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陸之昂很幹脆地答道:“沒有,我要說的全都說了。”

楊建剛說:“好,既然是這樣,那你可以回去了。”

陸之昂臉上露出勝利般的笑容,起身道:“警察同誌,那我走了。”

顧曉桐和舒暢彼此相視一眼,想說什麽,卻又都不開口,因為他們瞧見支隊長正向自己使眼神,製止自己不要阻攔陸之昂。

楊建剛見陸之昂抬腿欲走,神情嚴肅認真地說:“告訴你吧,陸之昂,我們警方確實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可以肯定劉朗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人有意推下山崖的,屬於刑事案件,所以正式立案調查。”

陸之昂刷地變了臉色,扭頭瞟了眼楊建剛,一聲不吭走向門口。

顧曉桐一直在注視著陸之昂的表情變化,從中覺察到了什麽,卻沒有立馬開口說出來,直到陸之昂出了門才說道:“楊隊,陸之昂聽了你這句話時,臉色變了,眼裏流露出惶恐的光,應該在害怕什麽。”

舒暢搶著說:“那還有說,心中有鬼,自然害怕了。”

楊建剛點點頭:“沒錯,我也看到了,看來陸之昂已經意識到了情況不妙,內心產生了恐慌和不安了。”

顧曉桐說:“他心裏一恐慌,就很可能會產生逃跑的念頭了。”

舒暢說:“如果真是這樣,那今天晚上他最有可能會逃跑。”

楊建剛沉吟了一會兒說:“現在我們開始下一步行動。”

顧曉桐連忙問:“是不是立馬抓捕陸之昂,省得讓他逃跑了?”

舒暢說:“陸之昂還沒有逃跑,我們就去抓他,這會對我們的審訊造成極大的困難,畢竟我們手上沒有確鑿的證據,很難讓他認罪。”

顧曉桐猛地醒悟過來,一拍腦門自嘲道:“笨呀,怎麽沒想到呢?”

舒暢笑著說:“不是你笨,是你太著急了。”

顧曉桐莞爾一笑:“師傅就是師傅,一語中的。”

舒暢毫不謙虛地說:“那是,要不怎麽敢當你師傅呢。”說罷哈哈一笑。

楊建剛指著舒暢,笑著對舒暢說:“你這師傅還真不謙虛。”

顧曉桐瞅著舒暢笑道:“他要謙虛,那就找不到不謙虛的人了。”

舒暢一本正經地說:“我不是不謙虛,是不會虛偽。”

楊建剛說:“這倒也是,謙虛過度了,就會讓人覺得有些虛偽。還是像小舒同誌這樣,心裏怎麽想,嘴上就怎麽說,直率。”

顧曉桐照實說:“這倒也是。”

楊建剛趁機說:“怎麽樣,欣賞小舒了吧?不,準確地說是喜歡。”

顧曉桐故意岔開話題,問道:“楊隊,下一步該怎麽做?”

楊建剛笑了笑,說道:“好,閑話少說,言歸正傳。由於時間比較緊迫,我們現在就把行動方案定下來。”

顧曉桐點點頭:“楊隊,你快說吧。”

楊建剛說:“由於我們不能直接到陸之昂家施行抓捕行動,所以隻能把警力布置在客運中心、火車站和飛機場,等待機會執行抓捕。正因為這樣,我馬上去向何局請示,讓指揮中心幫我們調集警力。”

舒暢說:“陸之昂也可能會自駕逃跑,所以得派人去他家所有的小區進行監視。一旦發現他自駕出逃,那問題就簡單多了。”

楊建剛說:“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不過不大,因為這容易暴露。我想,陸之昂是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因為他是個聰明人嘛。”

顧曉桐問:“楊隊,那是不是就不用派人陸之昂家小區盯梢了?”

楊建剛說:“以防萬一,還是要派人去盯的。”

顧曉桐問:“哪派誰去呢?”

楊建剛說:“這個任務比較輕,自然不會屬於我們三位,派小王去就行了。至於我們三個嘛,到時一人帶一組,分別去客運中心,火車站和飛機場。”

舒暢說:“楊隊,你可不可以現在就明確下我和小顧去的地方?”

楊建剛考慮了下說:“這樣吧,小顧和小林外帶兩名戰友去飛機場,小舒帶三名戰友去客運中心,我帶五名戰友去火車站。據我分析,陸之昂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火車站,所以我得親自出馬,並且多帶兩人去。當然,陸之昂去客運中心的可能性也不小,所以得由小舒你帶隊去,至於飛機場嘛,倒是很小,甚至可以說可能性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