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數據庫

第007章 炒鬼屋

過了幾天後,堂哥叫我們去找房子,不管多遠也要找來,這次要出出氣,我心裏咯噔一下,不用猜也知道,墨鏡男可能和他山頭事一夥的,弄了我們兩次了,堂哥這次要反擊。

張師傅表示不願意,說幹這一行的,都圖個正大光明,搞這些有點說不過去,到時候破了戒,大家都沒好果子吃,除非墨鏡男自個答應接受贈送才行。

堂哥看張師傅不肯去,把目光投向我,我擺了擺頭,表示自己搞不定,萬一白送一棟房子那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本來這事兒堂哥算是放棄了,誰料過了幾天,墨鏡男又找上門,問我們還要不要房子,這次的房子十分的便宜,層色十分的好。

堂哥二話不說,當即就定了下來,吩咐我們,這次不用安裝,等他們開業就送過去,大家都是同行,道賀一下也是應該的。

材料板子是第三天到達的,當即就被我們丟在樹林裏,不過我看了幾眼,那房子的確不錯,都是紅的發亮,應該是用紅木打造的,不過想起前兩次的事兒,撒丫子就跑了回來。

堂哥找了幾人去臥底,打聽那頭的消息,回來的人就告訴我們,那邊的人是本地人,老板叫王超,四十來歲,有人說老板什麽都不懂,可能是看著堂哥發了財,才跟風的。

堂哥將那頭的信息搞得一清二楚後,就等他開業了。

其實做這行風險也十分的大,生意完全靠景點的遊客,開個場子也不容易,別人買個山頭也要一大筆款子,要是被我們一鬧騰,還真不好說這老板會不會賠的血本無歸,到時候尋死覓活。

我覺得堂哥的確有點過分。但也不敢和他說,別看堂哥對我好,但做起事來雷厲風行,就拿買賣凶宅這種事情來說,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下的。

過了三天,來人說那頭的賓館要開業了,堂哥帶著我和張師傅就去上麵先問候一聲,要是對方一竅不通,直接把墨鏡男的房子送給他。

王超十分的好說話,見我們是同行,當場就把我們三人請了上座,還專程陪我們聊天,吃吃喝喝結束後,堂哥就拉著我兩人四處逛逛。

堂哥告訴我,其實從對話中並不知道王老板懂不懂,不過也有辦法看得出,那就是這些房子的格局如何排列,朝向如何布置,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

我們在王老板這裏呆了半小時,差不多把七八棟房屋看了個夠才離開,到了家裏,還不用張師傅開口,堂哥就說道,那王老板還真的一竅不通,這事兒就這麽定了,明天就送過去。

我擺了擺頭,表示無能為力。

蹊蹺的是,房屋搭建了好幾天,陸陸續續住進好幾撥人,也沒傳來鬧鬼的事兒,堂哥頭一愣,說了一句:“難道老子高錯了?這次墨鏡男沒送鬼屋給我們?”

我叫堂哥住手吧,別人討口飯吃也不容易,誰料沒說完,堂哥叫我打住,叫了2個工人去那頭歇息一晚,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不過回來的人說並沒有什麽問題,堂哥這才死了心,這事情好一段時間都沒提起。不過就在差不多要忘記的時候,那頭臥底的工人跑來說,之前丟失的工人居然在他那裏打工!

事情很蹊蹺,堂哥這次要我和他一起去看看,我沒拒絕。

出門前還特意打扮了一番,料定王超不會在裏麵,撐死都是一些打雜的嘍囉,根本不會認出我們。

我們裝著遊客的模樣進入了王超的賓館,讓人奇怪的是,這裏的人特多,但是完全沒有熱鬧的感覺,並且每個人神色都十分的壓抑,像是張師傅口中所說的“沒人氣”。就算在人最多的酒吧,也感覺十分壓抑、死沉,讓人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我們在最角落的地方找到了那棟紅木房屋,到了晚上,堂哥帶著我打了一個圈,四處一看,我就問堂哥,這屋子真的沒有問題?

堂哥撈了撈頭,說挺好的,可能自己弄錯了。

兩人在轉下樓準備找那位夥計,堂哥又就問我,你感覺這房子那裏不對勁了麽?

我擺了擺頭,說這房子漂亮呢,紅木的,現在別人賺大錢了。

堂哥又問道:“你難道就沒注意這房子沒有廚房?”

我嗬嗬一笑,這是賓館,那見賓館修廚房?你那房子也沒弄個廚房出來吧?

堂哥鄒了鄒眉,對我說:“你弄錯了。”

判斷凶宅首要就看兩點,第一,房屋要有脊梁,不然就成了陰宅,第二,這房屋應該是收來的,老百姓的房屋就算再不濟,他也要修廚房。這也叫立火,不然說不過去,就算改成了廚房,那房屋的格局是完全沒變化的。

堂哥說完還撈了撈頭補了一句,怎麽就感覺不到怨氣呢?

我沒做聲,跟著堂哥下到平場,四處找之前的夥計,還是在酒吧裏麵找到了這個家夥,這會兒幫別人打雜,收拾碗碟,見了我們到來,這夥計臉色一沉,撒腿就跑,還是堂哥提前一步將他逮住,抓著他的手問到底什麽情況?

夥計叫彭越,跟了堂哥七八年,忽然消失了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這會兒見了我們一臉苦瓜相,掰著堂哥的手就叫他放開,他也是逼不得已。

兩人一車一拉,身邊就圍滿了旅客,我給堂哥使了一個眼色,叫他找個僻靜的人問話,等下人多了,容易出麻煩。

夥計答應找個地方聊一聊,就在堂哥鬆手那一刻,這家夥嗖的一下溜走,而我們又被人群圍住,眼巴巴的看著他跑掉了。

回到公司,堂哥有點怒不可遏,我開始還安慰他,就一個夥計,有什麽大不了的,撐死把我們這裏的經營模式透露出去,這玩意兒他也學不會。

堂哥一臉緋紅的叫我打住,並不是這事兒,叫我馬上把張師傅找出來,我這才感覺事情有點嚴重。

堂哥看見張師傅,第一句話就叫他湊錢,我聽的是一愣一愣的,問他怎麽還要買房子?等堂哥撐開手,一張紙條就滑落了下來。

紙條上麵歪歪扭扭就寫了一個“贖”字,差不多都散架了,看的出這人是慌張時候寫出來的,極有可能是在口袋裏麵寫的。

堂哥告訴我們,字條是拉扯時候,夥計塞來的,這夥計的確有苦衷,但是也不知道他傳遞一個什麽信息,但看得出沒大價錢,是配不上那顆“贖”字的。

我們把剛才樓子的事情給張師傅一說,當說到沒廚房的時候,張師傅就叫我們打住,然後鄒著眉頭就發起了呆,過了十來分鍾才緩過神,說明天再說,他要打個電話給上麵。

張師傅每次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

到了第二天,張師傅帶著堂哥就找到我,開口就說大事不好,我們被人耍了!

事情是這樣的,按著張師傅的說法,那棟樓子還真的是鬼屋,一點不假,還凶的厲害,但轉送的時候並沒有簽訂協議,按手印,這房子自然還是寫著堂哥的名字,也就等同於自家的房子在外麵鬧鬼。

但問題是,那住進的人為何沒事?要是鬧鬼,那群人早就鳥散狀了,還能那麽火爆?

張師傅一臉發白的說道:“那些未必是人,這叫炒鬼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