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朝堂對峙
陸明軒看著眼前這群突然冒出來的黑衣死士,心頭警鈴大作,這老太太,果然留了一手!
“陸大人,小心!”
人群中,趙嬤嬤那帶著顫抖的焦急聲音傳來,讓陸明軒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後手?
太後竟然還有後手?!
還沒等他細想,太後那陰冷的聲音便如同毒蛇般纏繞而來:“陸明軒,你很聰明嘛,居然能識破本宮的計劃。不過嘛……”,太後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這笑容,看得陸明軒直起雞皮疙瘩,“本宮真正的底牌,可不是你看到的這些哦!”
就在這劍拔弩張、空氣都快凝固的時候,太後緩緩地,極其裝X地從袖中掏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
“先帝密詔在此!”太後那略帶瘋狂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密詔?
陸明軒的心猛地一沉,這老太太,玩得挺大啊!
直接把先帝都給搬出來了!
“這……”
“先帝密詔?!”
朝堂之上瞬間炸開了鍋,大臣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皇帝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他緊緊地盯著太後手中的密詔,眼神複雜難明。
太後得意地掃視著眾人,仿佛一切盡在掌握:“先帝在密詔中早就警示過,說陸明軒此人,心懷不軌,狼子野心,絕非忠良之輩!”
“轟!”
太後的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震得眾人頭暈目眩。
心懷不軌?狼子野心?這頂帽子扣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陸明軒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卷所謂的“先帝密詔”,他知道,這絕對是太後的陰謀!
“陸明軒,你還有什麽話說?!”左淩霄見狀,立刻跳出來,落井下石,“事實勝於雄辯,先帝聖明,早就看穿了你的真麵目!你現在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左淩霄那張老臉,此刻寫滿了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陸明軒身敗名裂的下場。
陸明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自亂陣腳。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陸明軒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太後娘娘,你說這是先帝密詔,可有什麽證據?!”
“證據?!”太後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尖聲道,“先帝親筆所書,蓋有玉璽,這就是鐵證!”
“嗬嗬……”陸明軒輕蔑一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先帝駕崩前,玉璽不是應該由當今聖上保管嗎?太後娘娘,您這玉璽,是從哪裏來的?!”
一句話,問的太後啞口無言。
皇帝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他盯著太後,
太後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辯解道:“哀家……哀家這是為了穩定朝局,才不得已而為之!先帝駕崩突然,哀家怕有人趁機作亂,所以才……”
“夠了!”陸明軒厲聲打斷了太後的話,“太後娘娘,您說這是先帝遺詔,那好,請您當眾宣讀,也好讓大家看看,先帝到底說了什麽!”
太後臉色一變,她沒想到陸明軒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直接讓她宣讀“遺詔”。
這“遺詔”的內容,可是她早就編造好的,一旦宣讀出來,肯定會露出馬腳。
“怎麽,太後娘娘不敢嗎?”陸明軒步步緊逼,絲毫不給太後喘息的機會,“還是說,這所謂的‘先帝遺詔’,根本就是假的?!”
“你……你胡說!”太後氣急敗壞地吼道,“哀家手握先帝遺詔,豈容你這小小的算師汙蔑?!”
說著,太後就要打開遺詔。
“慢著!”陸明軒再次阻止了太後的動作。
“你又想幹什麽?!”太後怒視著陸明軒,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太後娘娘,您口口聲聲說這是先帝遺詔,但恕我眼拙,這遺詔上的字跡和印章,似乎有些問題啊。”陸明軒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字跡有問題?印章有問題?!”
朝堂之上再次嘩然,大臣們紛紛伸長脖子,想要看清楚那所謂的“先帝遺詔”。
陸明軒走到遺詔前,仔細地觀察著,然後,他指著遺詔上的一個字,說道:“這個‘明’字,最後一筆的筆鋒略有不同,與先帝的筆跡習慣有所差異。”
接著,他又指著遺詔上的玉璽印章,說道:“這玉璽印章的顏色,似乎也有些不對,真正的玉璽印章,顏色應該是……”
陸明軒侃侃而談,有理有據,讓在場的眾人不得不信服。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太後瘋狂地叫囂著
“太後娘娘,您說我一派胡言,那好,不如請一位擅長書法的大臣來鑒定一下,這遺詔上的字跡,是否真的是先帝親筆所書?”陸明軒微笑著說道。
太後聞言,頓時啞口無言。
她哪裏敢讓別人鑒定?
這遺詔上的字跡,根本就不是先帝寫的,而是她找人模仿的。
看到太後沉默不語,陸明軒知道,自己已經占據了上風。
“太後娘娘,這所謂的‘先帝遺詔’,恐怕是假的吧?”陸明軒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嘩……”
朝堂之上再次掀起軒然大波,大臣們紛紛議論起來,看向太後的目光,也變得充滿了懷疑。
“陸明軒,你血口噴人!”左淩霄見勢不妙,連忙跳出來為太後辯解,“太後娘娘怎麽可能會偽造先帝遺詔?你這是在汙蔑太後,罪該萬死!”
“左相大人,稍安勿躁。”陸明軒輕蔑地看了左淩霄一眼,“我有沒有汙蔑太後,很快就會真相大白。”
說著,陸明軒轉頭看向皇帝,拱手說道:“皇上,臣鬥膽,請皇上下令,徹查此事,還先帝一個清白,還朝廷一個公道!”
皇帝看著陸明軒,他既希望能夠查明真相,又害怕真相會動搖自己的統治。
就在皇帝猶豫不決的時候,林墨站了出來,拱手說道:“皇上,臣願為陸大人作證,太後娘娘的確有不軌之舉!臣和陸大人一起調查江南賑災款一案,發現太後娘娘與左相勾結,貪汙賑災款,導致江南百姓民不聊生!”
林墨的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動搖了朝堂之上大臣們的立場。
他們開始意識到,太後和左淩霄,的確有可能在背後搞鬼。
“皇上,臣也認為,此事應該徹查!”
“臣附議!”
“臣也附議!”
越來越多的官員站出來,支持徹查此事。
太後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人心。
陸明軒看著太後那絕望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
“太後娘娘,您還有什麽話說?”陸明軒緩緩走到太後麵前,輕聲問道。
太後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陸明軒,
“陸明軒……你……你……”
“我什麽?”陸明軒微笑著問道。
太後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笑聲,那笑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陸明軒,你以為你贏了嗎?嗬嗬……你錯了!你大錯特錯!”
太後猛地從地上站起身,她的眼神變得瘋狂而決絕。
“就算哀家今天身敗名裂,也不會讓你好過!”
太後突然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朝著皇帝的方向衝了過去。
“皇上小心!”
陸明軒驚呼一聲,連忙衝上前去,想要阻止太後。
然而,太後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眨眼間,她就已經衝到了皇帝麵前。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身影突然擋在了皇帝身前。
“噗……”
匕首刺入血肉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陸明軒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擋在皇帝身前的,竟然是……
“你……你……”皇帝看著眼前的人,聲音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皇上……臣……臣……”
那人緩緩倒下,鮮血染紅了龍袍。
“娘娘!”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陸明軒耳邊響起,是林墨。
他衝到倒地之人麵前,悲痛地喊道。
“太後!?”陸明軒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太後,大腦一片空白,這劇情,怎麽突然反轉了?!
太後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頭,看向陸明軒,她的
“陸明軒……你以為你贏了嗎?嗬嗬……你錯了……哀家……哀家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太後的話還沒說完,便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皇帝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太後,臉色蒼白,身體顫抖不已。
“來人!傳禦醫!快傳禦醫!”皇帝驚慌失措地喊道。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太後已經死了,帶著無盡的怨恨和不甘,離開了這個世界。
陸明軒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這太後,臨死前的眼神,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她還有什麽後手?!
“陸大人……”
林墨走到陸明軒身邊,神情凝重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陸明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林墨,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陸明軒沉聲說道。
林墨猶豫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陸大人,屬下總覺得,事情還沒有結束……”
“還沒結束?”陸明軒皺了皺眉頭,“你是指……”
林墨搖了搖頭,說道:“屬下也說不清楚,隻是……隻是覺得,太後娘娘臨死前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陸明軒點了點頭,他也有同感。
太後臨死前的眼神,充滿了怨恨和嘲諷,仿佛在說,即使她死了,也不會讓陸明軒好過。
難道,太後真的還有什麽後手?
陸明軒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地說道:“皇上,不好了!宮外……宮外……”
侍衛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
“嗬嗬……看來,哀家還是來晚了一步啊。”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大殿門口傳來。
陸明軒猛地抬起頭,看向大殿門口。
隻見一個身穿黑色龍袍,麵容陰鷙的男人,緩緩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你……你是誰?!”皇帝看著那個男人,聲音顫抖著問道。
那個男人並沒有回答皇帝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陸明軒。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玩味。
“陸明軒……我們……又見麵了……”
陸明軒和林墨的聯手讓朝堂上的局勢愈發緊張,大臣們對太後和左淩霄的懷疑逐漸加深。
陸明軒乘勝追擊,將太後的種種惡行一一揭露,讓在場的大臣們感到震驚。
“太後娘娘,您和左相勾結,貪汙江南救災款,導致江南百姓民不聊生。如今,證據確鑿,您還有什麽好辯解的?”陸明軒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聲音中充滿了堅定。
太後臉色鐵青,但她很快恢複了鎮定,冷笑一聲:“陸明軒,你這番話,無憑無據,純屬汙蔑!哀家是先帝的皇後,怎會做出這等卑鄙之事?”
“無憑無據?”陸明軒微微一笑,從袖中抽出一卷奏折,展開後高聲宣讀,“這是江南監察使呈上的奏折,詳細記錄了太後娘娘和左相勾結,貪汙救災款的種種細節。太後娘娘,您現在還敢說這是汙蔑嗎?”
朝堂上的大臣們聽得目瞪口呆,一個個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林墨站在陸明軒身邊,堅定地支持他,隨時準備為他撐腰。
“先帝英明,豈會被你這等奸佞之輩所蒙蔽!”陸明軒語調刁蠻,目光掃過在場的大臣,讓他們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左淩霄見狀,臉色鐵青,但他不甘心就這樣認輸,跳出來試圖挽回局麵:“陸明軒,你這是血口噴人!太後娘娘怎會做出這種事?你這是在汙蔑朝廷,罪該萬死!”
“罪該萬死?”陸明軒冷笑一聲,“左相大人,您倒是說說看,如果您和太後娘娘沒有勾結,為什麽江南救災款會不翼而飛?為什麽江南百姓會流離失所?”
左淩霄啞口無言,現場的氣氛愈加緊張。
越來越多的大臣開始相信陸明軒的說法,他們紛紛站出來支持他。
“皇上,臣認為此事必須徹查!”
朝堂上的聲音此起彼伏,支持陸明軒的聲音越來越多,太後和左淩霄的聲勢逐漸被壓下去。
“太後娘娘,您還有什麽好說的?”陸明軒步步緊逼,毫不留情。
太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毒,她突然站起身,冰冷的目光直視陸明軒:“陸明軒,你以為你贏了嗎?哀家今天就要你明白, 謀反罪,你逃不掉!”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朝堂上的氣氛頓時凝固,大臣們麵露驚恐,不知如何是好。
陸明軒心中一沉
“謀反罪?”陸明軒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迎上太後的目光,“太後娘娘,您這是在威脅我嗎?敢問太後娘娘,您自己是否有謀反之嫌?”
太後的臉色更加陰沉,她緩緩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劍,臉色鐵青地說道:“哀家今天就要你付出代價!”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陸明軒的目光突然一凝,他看到了太後眼中的一抹怪異。
這眼神,似乎在告訴著什麽……
太後猛地揮劍,直逼陸明軒。
“太後娘娘,您這是在逼宮!”林墨大喝一聲,擋在陸明軒身前,準備接下這一擊。
陸明軒心中一緊更大的風暴,或許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