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師

第200章 調兵風波

太後那柄泛著幽光的短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直取陸明軒。

林墨一聲“太後娘娘,您這是在逼宮!”喊得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也不知道是真情流露還是戲精附體。

他挺身而出,擋在陸明軒身前,那架勢,頗有幾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悲壯。

陸明軒心頭一緊,卻並未慌亂。

他知道,太後這一下,看似衝動,實則暗藏玄機。

這老太太,絕不是為了殺他這麽簡單,肯定還有後手。

“當!”

短劍與林墨匆忙抽出的一把佩刀撞擊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林墨雖然武藝不俗,但倉促之下,還是被太後的力道震得後退了幾步。

“保護皇上!”

不知是哪個大臣先喊了一嗓子,整個朝堂瞬間亂成一鍋粥。

大臣們驚慌失措地四處躲避,生怕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波及。

“都給哀家住手!”太後厲聲喝道,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然而,她的命令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些平日裏隻會溜須拍馬的大臣們,此刻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恨不得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明軒站在原地,冷靜地觀察著局勢。

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局麵,不能讓太後繼續胡作非為下去。

“太後娘娘,您這是要幹什麽?難道您真的要弑君篡位不成?”陸明軒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弑君篡位?哼,陸明軒,你少血口噴人!”太後怒視著陸明軒,眼中充滿了怨毒,“哀家今天隻是要清理門戶,鏟除你這個禍國殃民的奸臣!”

“我禍國殃民?”陸明軒冷笑一聲,“太後娘娘,您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我陸明軒一心為國為民,殫精竭慮,您卻要置我於死地,這才是真正的禍國殃民!”

“伶牙俐齒!”太後被陸明軒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更加難看。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轉頭看向龍椅上的皇帝。

“皇上,您看到了吧?這個陸明軒,簡直是罪大惡極,留著他,遲早會成為我大雍的禍患!”太後聲淚俱下地說道,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龍椅上,年輕的皇帝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

他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陸明軒見狀,心中暗歎一聲。

這個皇帝,還是太年輕了,根本無法掌控局麵。

看來,今天這場仗,還得靠他自己來打。

“皇上,臣懇請您下旨,調動禁軍,捉拿太後這個意圖謀反的亂臣賊子!”陸明軒跪倒在地,大聲說道。

“調動禁軍?”太後聞言,臉色一變。

她知道,一旦禁軍被調動,她的計劃就徹底失敗了。

“皇上,萬萬不可啊!”左淩霄也連忙跪倒在地,大聲勸阻道,“陸明軒此人,狼子野心,居心叵測,他調動禁軍,一定是另有所圖!”

“另有所圖?左淩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陸明軒轉頭看向左淩霄,

“我什麽意思,你心裏清楚!”左淩霄毫不示弱地與陸明軒對視著,

“夠了!”皇帝突然大喝一聲,打斷了陸明軒和左淩霄的爭吵。

“都給朕閉嘴!”皇帝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威嚴,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朕知道該怎麽做!”皇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陸明軒,你剛才說要調動禁軍,是為了什麽?”皇帝看向陸明軒,沉聲問道。

“皇上,江南連日暴雨,堤壩決堤,百姓流離失所,死傷無數。臣懇請皇上調動禁軍,前往江南,搶修堤壩,救濟災民!”陸明軒再次跪倒在地,大聲說道。

“江南災情?”皇帝聞言,眉頭緊鎖。

他雖然身居深宮,但也聽說了一些關於江南災情的消息。

“左淩霄,你有什麽話說?”皇帝轉頭看向左淩霄,沉聲問道。

“皇上,江南災情雖然嚴重,但京城的安全更加重要。禁軍是保衛京城的最後一道防線,萬萬不可輕易調動啊!”左淩霄連忙說道。

“那依你之見,難道要朕眼睜睜地看著江南百姓受苦受難嗎?”皇帝怒聲問道。

“臣不敢!”左淩霄連忙說道,“臣的意思是,可以從其他地方調兵,不必動用禁軍。”

“其他地方?遠水解不了近渴!等到其他地方的兵馬趕到江南,恐怕黃花菜都涼了!”陸明軒冷笑著說道。

“你……”左淩霄被陸明軒噎得說不出話來。

“皇上,臣以為,陸明軒所言極是。江南災情緊急,必須盡快調兵前往救援。禁軍雖然重要,但與百姓的性命相比,孰輕孰重,一目了然!”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禁軍統領李統領正站在那裏,神情嚴肅。

“李統領,你也要幫著陸明軒說話?”左淩霄怒視著李統領,大聲質問道。

“左大人,下官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李統領麵無表情地說道,“保家衛國,保護百姓,乃是我等軍人的職責。江南百姓有難,我們豈能坐視不理?”

李統領的話,擲地有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好!說得好!”皇帝龍顏大悅,連聲讚道,“李統領,朕命你率領三千禁軍,即刻前往江南,搶修堤壩,救濟災民!”

“臣遵旨!”李統領抱拳領命,聲音洪亮。

陸明軒聞言,心中一喜。

他知道,隻要有了李統領的支持,調兵一事就基本穩了。

左淩霄見狀,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機關算盡,卻還是被陸明軒給擺了一道。

“陸明軒,你別得意!就算你調動了禁軍,也未必能夠成功搶修堤壩!”左淩霄惡狠狠地說道。

“那就不用左大人操心了!”陸明軒冷笑著說道,“我陸明軒做事,向來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至於結果如何,那就看天意吧!”

陸明軒說完,轉頭看向李統領:“李統領,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吧!”

“好!”李統領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

“慢著!”就在這時,太後突然開口說道。

“哀家還有話說!”太後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般。

“陸明軒,就算你調動了禁軍,哀家也不會讓你輕易得逞的!”太後冷笑著說道,“哀家已經派人前往江南,到時候,你就等著哭吧!”

太後說完,

陸明軒看著太後,心中一沉。他知道,太後一定還有什麽陰謀。

“太後娘娘,您到底想幹什麽?”陸明軒沉聲問道。

太後沒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朝堂。

陸明軒看著太後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安。

他總覺得,接下來,恐怕會有更大的麻煩在等著他。

他轉頭看向林墨,欲言又止。

“放心吧,陸大人,我知道該怎麽做。”林墨眼神堅定,輕輕點了點頭。

林墨那廝,別看平時一副沒正經的樣子,關鍵時刻還是能頂上的。

隻見他從袖子裏掏出幾張皺巴巴的圖紙,湊到李統領麵前,那叫一個殷勤:“李統領您瞧,這是我連夜趕製出來的堤壩搶修方案,結合了江南水文特點和咱們禁軍的實際情況,絕對實用!”

李統領接過圖紙,狐疑地掃了一眼,心想:這玩意兒靠譜嗎?

怎麽看都像是小孩兒的塗鴉。

陸明軒見狀,連忙在一旁幫腔:“李統領,林墨雖然平時不太著調,但在這方麵還是有些研究的。你就當是參考一下,沒準能派上用場。”

李統領勉強點了點頭,開始仔細研究起圖紙來。

別說,林墨這圖畫得雖然醜了點,但裏麵的內容還真有點門道。

什麽“壘石固基法”、“草袋截流術”,聽起來就挺專業的。

左淩霄見李統領的態度有所鬆動,頓時急了眼,跳著腳罵道:“李統領,你可別被他們給忽悠了!他們這是想把禁軍調走,然後趁機奪權篡位啊!”

太後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李統領,你要想清楚,禁軍是皇上的親兵,是保護皇宮安全的最後一道屏障。一旦禁軍被調走,京城就空虛了,到時候出了什麽事,誰來負責?”

李統領被兩人吵得腦仁疼,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聽誰的。

他看了看聲淚俱下、苦苦哀求的太後,又看了看一臉真誠、慷慨激昂的陸明軒,心裏犯了難。

陸明軒見狀,深吸一口氣,決定放大招了。

他走到李統領麵前,語氣誠懇地說道:“李統領,我知道你忠於朝廷,忠於皇上。但你要想清楚,什麽是真正的忠誠?是隻顧著保護皇宮的安全,而置江南百姓的生死於不顧嗎?還是為了保護更多的百姓,不惜冒著風險,承擔責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李統領,你是一位軍人,你的職責是保家衛國,保護百姓。現在,江南百姓正在遭受苦難,他們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選擇袖手旁觀,那你就不配穿這身軍裝!”

陸明軒的話,如同一把利劍,直插李統領的心髒。他猛地抬起頭,

“陸大人,你……”李統領的聲音有些顫抖。

“李統領,我知道你心裏有顧慮。但你要相信,隻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夠戰勝困難,救出江南百姓!”陸明軒拍了拍李統領的肩膀,眼神堅定地說道。

李統領沉默了許久,最終,他長歎一口氣,說道:“陸大人,你說得對。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百姓受苦。我願意跟隨你前往江南,搶修堤壩,救濟災民!”

“好!李統領,你果然是條漢子!”陸明軒興奮地說道,緊緊地握住了李統領的手。

左淩霄見李統領竟然真的被陸明軒給說服了,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他指著陸明軒的鼻子,破口大罵:“陸明軒,你這個奸賊!你竟然敢蠱惑李統領,調動禁軍,你這是要造反啊!”

太後也臉色鐵青,她惡狠狠地瞪著陸明軒,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陸明軒,你別得意!哀家不會讓你得逞的!”

陸明軒冷笑一聲,說道:“太後娘娘,您就別白費力氣了。大勢所趨,人心所向,您是阻擋不了的!”

說完,他轉頭對李統領說道:“李統領,我們走!”

李統領點了點頭,率領著三千禁軍,浩浩****地離開了朝堂。

左淩霄看著陸明軒和李統領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失敗了。

然而,陸明軒並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

他心裏清楚,調兵隻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麵。

江南的堤壩已經決堤,洪水泛濫,情況十分危急。

他必須盡快趕到江南,搶修堤壩,救出被困的百姓。

想到這裏,陸明軒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他抬頭望向遠方,心中暗暗祈禱: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大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林墨湊到陸明軒身邊,輕聲問道。

陸明軒沒有回答,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接下來,恐怕有一場硬仗要打,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