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口頭交鋒
“這……”
直到龍濤將領帶戴在他的脖子上,苟高峻這才反應過來,他自然不會讓龍濤用他的領帶進入會場,他準備開口說些什麽。
“苟兄弟也都說了嘛,我是小婉的姐夫,苟兄弟既然是小婉的男朋友,那姐夫向你借個領帶,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龍濤露出微笑,淡聲道。
“自,自然不會。”
苟高峻略顯尷尬的道。
拒絕,他能拒絕嗎?
龍濤此話自然是將他給推到了無法拒絕的境地,他隻能咬牙同意。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
龍濤看向蕭曼婉,嘲笑般的道。
“可,可以。”
蕭曼婉咬牙切齒道。
“嗯,小姨子果然很講規矩,說讓我一條領帶就能進,還真的是一條領帶就讓我進了。”
“當然,這些都還要謝謝妹夫的領帶,那個苟兄弟,這領帶晚會結束後我還你,今天還真是謝謝你的領帶了。”
龍濤點了點頭,對於蕭曼婉的回答表示讚許。
“不用了,那條領帶就送你了,我還有很多,不像龍兄弟一條也沒有,龍兄弟就留著當個紀念吧。”
苟高峻試圖挽回自己的顏麵。
“沒錯,姐夫從來都沒有買過領帶這種高檔的東西吧,這領帶算是送給姐夫了。”
蕭曼婉譏諷道。
“你……”
蕭淩柟準備開口為龍濤反駁,不過,龍濤拉了拉她的手,向她露出微笑搖了搖頭,她也就沒有說話。
而後,龍濤看著蕭曼婉與苟高峻二人,淡聲道:
“那多不好意思,既然你們這麽熱情的主動送給我,那我就收下了,還真是謝謝你們,我還從沒白嫖過這麽貴重的東西,想來這次應該算是嫖到了兩個冤大頭了。”
“嗯!?”
蕭曼婉與苟高峻二人的神色一變,這龍濤嘴裏的話聽起來是在向她二人道謝,不過,她們也成了龍濤口中的冤大頭!
“哎,瞧我這嘴,姐夫沒有多少文化你們是知道的,不怎麽會說話,你們不會怪姐夫吧?”
龍濤右手成掌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略顯歉意的道。
“不,不會。”
蕭曼婉與苟高峻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她們倒是想怪龍濤,不過龍濤都這樣說了,她二人又能怎麽樣呢?
“那你們忙,我們就先進去了。”
不待蕭曼婉二人回話,龍濤便牽著蕭淩柟的手向著會場裏麵走去。
走了一段距離後,龍濤鬆開了蕭淩柟的手,楠聲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啊。”
蕭淩柟搖了搖頭。
“那你幹嘛一直看著我。”
龍濤淡聲道。
蕭淩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偏向龍濤的頭給擺正。
於此,龍濤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些什麽。
十幾秒後,二人來到了晚會的場所。
此刻,晚會之中的座位幾乎都已經被坐滿了,正當二人不知道該往哪走的時候,蕭老爺子的聲音傳了來:
“小婉,這邊!”
二人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蕭老爺子站在晚會最裏麵的右手邊的第一個位置上向二人揮手。
二人便是由外往裏走,不多久便來到了蕭老爺子的身旁。
“呀,小婉來了啊。”
牧秋柏與牧永思從一旁走了過來。
對此,蕭曼婉沒有回應。
“嗯?這就是那個女人的孩子,和她媽還真是像啊,一點禮數也不懂。”
牧永思見蕭淩柟沒有回複牧秋柏,冷聲道。
“我家孫女她可不是沒有禮數的人。”
蕭老爺子維護道。
“沒錯,二哥,爸說的對,小柟她可不是沒有禮數的人。”
見蕭老爺子幫著蕭淩柟說話,牧秋柏陰陽怪氣的道。
“哼,那怎麽見了我,都不知道喊人,都不會打招呼?”
牧永思冷哼一聲,不滿道。
龍濤算是看出來了,這牧永思就是在找茬!
牧秋柏做好人,牧永思做壞人,二人就是想要找蕭淩柟的麻煩,裏應外合!
“小婉,這是我的二哥,按理來說,你應該叫他二舅。”
牧秋柏微笑著解釋道。
看起來,像是在為蕭淩柟解圍。
隻見蕭淩柟雙目凝視著牧永思,瞳孔之中如同綻放著怒火一般,充滿了恨意!
她的右手握拳在了一起,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心的肉中!
牧永思,牧秋柏的二哥,她蕭淩柟怎麽會不記得呢?
她可是對其印象極為深刻,她至今都還忘不了,當初這牧永思逼迫她與母親滾出蕭家!
更讓她為之痛恨的,便是這牧永思當初打她母親的一巴掌!
那一巴掌很是清脆,讓蕭淩柟記憶猶新!
注意到了蕭淩柟麵部神情的變化,龍濤泯了泯嘴,左手牽住了蕭淩柟那握緊的右手,站了出來,道:“牧姨這話說的不對吧。”
“嗯?”
牧秋柏眉頭一皺,沒有料想到龍濤會站出來。
感受到了右手傳來的溫暖,蕭淩柟也疑惑的看向了龍濤。
“據我所知,你不是小柟的生母,自古以來,百善孝為先,小柟不曾稱呼你為母親,那是對生母的孝心。”
“再說,你對小柟也沒有什麽養育之恩,那小柟不稱呼你為母親就更加的理所當然了。”
“而你的二哥,也就是身前的這位,小柟也就更不需要稱呼其為二舅了。”
“可眼下,你們二人卻是在逼迫著小柟這麽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來稱呼你們為母親,二舅,這不是讓小柟違背自己的心,對她的生母不孝嗎?”
“難不成,二位這麽大年紀的人,連孝字也沒弄明白嗎?”
聽完龍濤的話,蕭淩柟看向龍濤的眼神變的呢喃起來,原本那緊握的右手,也漸漸的鬆了開來。
“這……”
對於龍濤的一聲聲質問,牧秋柏無話可以反駁。
蕭老爺子見狀,附聲道:“小濤說的對,秋柏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怎麽能逼迫小柟稱呼永思為二舅呢?這不是讓小柟不孝嗎?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蕭家是沒有孝心的人呢!”
牧秋柏的麵色變的難堪起來,龍濤一人說話也就罷了,可現在蕭老爺子明顯是在幫蕭淩柟,她也就沒有再反駁些什麽,弱弱的道:
“是,爸你說的對,是我錯了。”
“嗬,好生伶俐的嘴皮,真不敢相信,這種話竟會從你這乞丐的嘴中說出來。”
牧永思不屑的看著龍濤,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