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歸來做凡人

第三十六章晚會前夕

“倒不是我伶牙俐齒,隻是我明事理罷了,想來像牧姨與你這樣年長的人,應該比我更明事理才對,不是嗎?”

龍濤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因為牧永思的羞辱而生氣,繼續質問道。

牧永思停頓了幾秒,而後大笑起來:“哈哈哈,那是自然,連你這種街邊行乞的人都能明事理,我又怎麽可能不比你更明事理呢?”

這一瞬間,他與龍濤四目相對,二人的眼神進行著激烈的交鋒。

牧永思的目光裏外都透露出凶惡,而龍濤的目光則是那般的淡然,氣定神閑。

“你……”

蕭淩柟原本已經鎮定下來的心,因為牧永思兩次羞辱龍濤而再次變的激動起來,便是準備站出去開口反駁。

不過,龍濤卻是微笑著對她搖了搖頭,左手緊緊抓住了蕭淩柟那滿是指甲印的右手。

後者這才沒有再開口說話。

“哼。”

牧永思對龍濤冷哼一聲,而後麵向蕭老爺子露出微笑,道:

“您老隨意,牧某還有事,待會再聊。”

說罷,便是轉身離開。

而牧秋柏則是向蕭老爺子微微鞠了一躬,而後便追上了牧永思。

“二哥,你怎麽就輕易放過了那小妮子呢?”

牧秋柏難以置信自己的二哥牧永思竟然沒有再讓蕭淩柟稱他為二舅。

要知道,與牧秋柏不同,以平常牧永思的德性,即便是不讓蕭淩柟低頭稱呼他為二舅,他也會想其它方法進而羞辱蕭淩柟的!

就像剛才那般,雖說龍濤站出來說的話句句在理的維護了蕭淩柟,可牧永思卻是轉而向龍濤進行了羞辱。

由此可見,牧永思絕不是一個輕易罷休的人!

他如同一隻凶猛的野獸,一但抓到機會咬住獵物不放,他便會進行瘋狂的攻擊,直到將獵物給咬死!

“小妹,做事不要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比起這一時的口舌之爭,待會有的是機會對付那小妮子,而且,你莫不是忘了你邀請她來這的目的?”

牧永思沉聲道。

是了,一向與蕭淩柟敵對的牧秋柏邀請蕭淩柟來這晚會的原因,便是要當眾羞辱她,將她從玲瓏集團總裁的位置給拉下來!

而這個時機,便是等到待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域王簽合同之際!

“多謝二哥提醒。”

牧秋柏微微點頭,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似乎是已經看見在眾目睽睽之下,蕭淩柟被撤除玲瓏集團總裁職位後,倉惶逃走的模樣了。

另一邊,目送著牧秋柏與牧永思兄妹倆離開之後,蕭老爺子便是將龍濤與蕭淩柟帶到了一旁就坐。

身為玲瓏集團的董事長,蕭老爺子很快便是與那些老朋友們去喝酒去了。

而龍濤則是與蕭淩柟孤零零的坐在原地。

“疼嗎?”

龍濤抓起蕭淩柟那滿是指甲印的右手,看著那手心陷進去的肉,輕聲詢問道。

蕭淩柟神色呢喃,情緒略顯低落,沒有開口回應,隻是微微搖了搖頭。

相較於手心傳來的痛楚,她內心的痛才是深入骨髓的,她無法忘記當年母親遭到牧永思抽倒在地的一巴掌!

這件事就像是一根細細長長的針一般,平時沒事,可一但回想起來,便會刺向她的心!

龍濤泯了泯嘴,右手輕輕撫過蕭淩柟右手那滿是血印的手心,隻見,原本溢出來的血都消失了。

“下次不要這樣了,弄傷的隻會是你自己。”

“嗯。”

蕭淩柟微微點了點頭,她心不在焉的,絲毫沒有注意到手心的變化。

看著蕭淩柟這副模樣,龍濤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本來,他是準備開口詢問蕭淩柟與那牧秋柏的二哥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仇恨,畢竟,剛才蕭淩柟看著牧秋柏二哥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恨意。

不過,見蕭淩柟情緒低落的模樣,龍濤也就沒有開口詢問了。

是了,問了也不一定會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去難為他龍濤自己呢?

二人就這般不知沉默了多久。

蕭淩柟凝視著龍濤,楠聲道:“你……謝謝你剛才為我說話。”

“不用謝,這兩年來你沒少為了我與那蕭曼婉母女罵架,說起來應該是我謝你才對。”

龍濤神色淡然,淡聲道。

如他所言一般,與蕭淩柟結婚這兩年來,都是蕭淩柟在保護他,說起來,還真是他欠她的。

說到這,龍濤露出微笑,偏頭看向了蕭淩柟:

“還有,不是說了嗎?你保護我,我保護你,之前都是你保護我,現在,就讓我來保護你。”

蕭淩柟的雙眸微微睜大了一下,這還是自她母親去世以來,她第一次感覺到這麽溫暖。

“好。”

與上一次不同,這次蕭淩柟欣然回答了龍濤。

於此,二人沒有再說些什麽。

一段時間後,晚會的座位都已經被坐滿了,蕭曼婉與苟高峻也早已坐在了座位上,值得一提的是,牧秋柏一家的座位在蕭淩柟等人的對麵。

與老朋友喝酒的蕭老爺子也坐回了蕭淩柟的身旁。

“嘿,苟兄弟。”

龍濤向對麵的苟高峻眨了眨眼,左手拉著身前的領帶向苟高峻晃了晃,右手則是在向其揮手。

似乎是在向苟高峻高再次表達借他領帶的情義。

苟高峻隻得尷尬的露出微笑微微點頭。

心裏那家夥叫一個憋屈,這哪是什麽感謝,這簡直就是**裸的挑釁,原本他是想著刁難龍濤的,可誰曾想,最後反而搭進去了自己的一條高級領帶!

如同龍濤向苟高峻搭話一般,整個會場異常的喧鬧。

充斥著人們說話的聲音:

“唉,那個傳言到底是不是真的,牧家真的與域王合作了嗎?”

“誰知道呢,不過,就眼下牧家邀請了江省諸位上流人士來看,即便不是與域王合作,也一定會有大事要宣布。”

“唉,還真是羨慕呀,如果牧家真的與域王合作了的話,那牧家在這江省的地位不就更上一層樓了嗎?”

“別著急這麽快就下定論,這麽久,我都還沒有見過域王集團派來的人,說不準合作是假的。”

“……”

與此同時牧秋柏與牧永思兄妹二人從會場的最外圍走來,牧秋柏在蕭曼婉與蕭鴻運中間的空位坐了下去。

而牧永思則是繼續向裏麵走了一步,走上了最中間的一個有圓形圖案的地麵上。

下一秒,隻見那圓形地麵向上升起,變為了一個約有1米高的圓柱,圓柱麵對賓客的一側,是數道台階,牧永思站在圓柱上,手持話筒開口道:

“肅靜。”

頓時間,整個會場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牧永思的身上。

“幸得諸位給我牧某人麵子,前來今晚的晚會,開展這個晚會,主要是為了向諸位宣布一件大事。”

牧永思傲然挺胸,客套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