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大佬被嫌克家?墨爺高調抱走了

第90章 惡人柳不全,自討苦吃(四)

不是衝向蘇綿,也不是衝向法壇,而是抬手,結印。

一個複雜到極致的法印。

她的指尖凝起金光,口中念誦著古老而晦澀的咒語。

那四個正在吃肉的工裝男人愣住了,手裏的碗“啪嗒”掉在地上。

蘇綿也愣住了,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尖叫道:“大師!她...”

角落裏,那個灰袍老者終於站了起來。

他盯著林竹夏結印的手,眼中閃過震驚:“這是...玄微子的‘天罡鎮邪印’?你怎麽會...”

“我師父會的,我都會。”林竹夏打斷他,法印已成,“他老人家沒教你的,我也學了。”

她將法印向前一推。

金光炸裂!

不是攻擊任何人,而是淨化。

金光所過之處,那些貼在幺兒身上的黑色符紙瞬間燃燒,化作灰燼。

而那四個工裝男人碗裏、嘴裏的肉...在金光照耀下,竟然開始變化。

不是狗肉。

是...豬肉。

不,連豬肉都不是。

是某種用邪術幻化出來的、類似肉的物體。

“幻形術?”林竹夏冷笑,“用這種低級把戲騙人吃‘狗肉’,蘇綿,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蘇綿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四個工裝男人反應過來,看著地上那些變回原形的、惡心的東西,一個個彎腰嘔吐起來。

“你...你...”蘇綿指著林竹夏,氣得渾身發抖。

但林竹夏已經不再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灰袍老者身上。

“如果我沒猜錯,”她緩緩道,“你就是當年被我師父逐出師門的叛徒,柳不全吧?”

老者的臉色變了。

“當年你偷學禁術,用活人煉藥,被我師父廢了修為,逐出玄門。”林竹夏繼續說,“沒想到幾十年過去,你不但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連一隻狗都不放過。”

柳不全的眼神陰毒得像毒蛇:“小丫頭,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更多。”林竹夏走到法壇前,輕輕解開幺兒身上的繩子。

幺兒虛弱地睜開眼睛,看到她,喉嚨裏發出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林竹夏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她將幺兒抱在懷裏,用靈力溫養它受傷的身體,然後抬起頭,看著柳不全和蘇綿: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林竹夏動了。

她甚至沒掏法器,隻是抬手從袖中抽出一張黃符,指尖一彈。

符紙如離弦之箭,在空中“嗤”地燃起金色火焰,直撲蘇綿!

“雕蟲小技!”柳不全冷哼一聲,同時甩出一張黑色符紙。

黑符在空中展開,化作一隻漆黑的鬼爪,抓向火繩。

按照柳不全的預計,他的“噬靈鬼爪”足以捏碎任何低階符咒。畢竟林竹夏才十八出頭,就算從娘胎裏開始修煉,又能有多少道行?

然而下一秒,他的臉色變了。

金火繩與黑鬼爪撞在一起的瞬間,沒有預想中的湮滅,而是——

對峙!

金色火焰與黑色鬼氣在半空中糾纏、撕咬。火繩非但沒有被捏碎,反而越燒越旺,漸漸壓製住了鬼爪!

“這不可能!”柳不全失聲道,“你這是什麽符?!”

“我自己畫的。”林竹夏淡淡道,手指在虛空中又畫了一道符印。

金火繩精準地纏上蘇綿的腰身,將她捆了個結結實實。

“啊——!”蘇綿尖叫起來。

火焰並不灼熱,反而冰冷刺骨。但那束縛感真實得可怕,她越是掙紮,火繩就勒得越緊,幾乎要嵌進肉裏。

“大師救我!”她驚恐地看向柳不全。

柳不全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他死死盯著林竹夏,眼神從輕蔑變為震驚,再變為忌憚。

“小丫頭……”他聲音沙啞,“玄微子到底教了你多少?”

他還記得十年前最後一次見到林竹夏。那時她剛被玄微子收養不久,瘦得像根豆芽菜,臉色蠟黃,躲在師父身後連頭都不敢抬。

這才十年。

十年時間,那個營養不良的毛丫頭,居然能隨手破了他的噬靈鬼爪?!

“師父教了我該教的。”林竹夏一步步走向法壇,目光始終鎖定柳不全,“至於不該教的——比如怎麽收拾叛徒,是我自己學的。”

話音未落,她身形突然消失!

柳不全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向後暴退,同時從懷中掏出一麵骨幡猛搖!

“百鬼夜行!”

車間內陰風大作,數十道模糊鬼影從骨幡中湧出,發出淒厲尖嘯撲向林竹夏剛才站立的位置。

然而林竹夏已經不在那裏了。

她出現在法壇左側,單手解開了幺兒身上的麻繩。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乖,別怕。”她低聲說,將幺兒輕輕抱下法壇。

幺兒癱在她懷裏,虛弱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這一蹭,讓林竹夏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她將幺兒小心放在牆角安全處,起身,看向柳不全。

“你抽了它多少血?”她問。

柳不全冷笑:“不多,也就一碗。但這小畜生靈性足,一碗血頂普通人十碗——啊!”

他話沒說完,林竹夏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不是法術,就是純粹的速度——快到柳不全隻看到一道影子,胸口就挨了重重一掌!

“噗!”柳不全噴出一口血,踉蹌後退,手中的骨幡都差點脫手。

他低頭看向胸口,道袍上赫然印著一個焦黑的掌印,皮膚火辣辣地疼。

“五雷掌?!”他駭然,“玄微子連這個也教你了?!”

“我說了,”林竹夏甩了甩手腕,“師父教了我該教的。”

她不再廢話,雙手齊出,一金一白兩道光芒從她掌心迸發。

柳不全咬牙,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骨幡上。

骨幡暴漲,幡麵浮現出一張張扭曲的人臉,發出刺耳的哀嚎。那些鬼影在精血刺激下張牙舞爪地迎向光網。

金光與鬼氣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些原本在旁觀戰的蘇家手下,此刻一個個嚇得麵無人色,連滾帶爬地往門口逃。

“站住!你們去哪兒?!”蘇綿被火繩捆著動彈不得,氣得尖叫,“給我上啊!抓住她!”

沒人理她。

開什麽玩笑!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摻和的戰鬥!那金光碰一下就會燒掉一層皮,那鬼氣吸一口就頭暈眼花。

他們隻是拿錢辦事,不想把命搭上!

“廢物!都是廢物!”蘇綿氣得渾身發抖。

而戰場中心,柳不全已經落了下風。

“你……你的修為到底到了哪一步?!”柳不全又驚又怒。

“你猜。”林竹夏冷笑,光網猛地收緊。

“哢啦——”

骨幡上出現裂痕!

柳不全臉色大變,這骨幡是他祭煉了二十年的本命法器,一旦損毀,他必遭反噬!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車間大門被一腳踹開。

“老大!我來——幺兒?!”墨飛揚衝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牆角奄奄一息的小狗,眼睛瞬間紅了,“我操!哪個王八蛋幹的?!”

他的目光掃過戰場,落在被捆著的蘇綿身上。

蘇綿看到墨飛揚,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飛揚哥哥!救我!林竹夏她要殺我!她瘋了!”

嗬,惡人自討苦吃。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淒切:“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我不該纏著你……可我們好歹有過婚約啊!你就忍心看著我被欺負嗎?”

墨飛揚的表情像是吞了隻蒼蠅。

“蘇綿,老子說了多少次了,”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第一,那婚約是你爹媽單方麵提的,我爸媽從來沒答應過。第二,老子有女朋友,感情好得很。第三——”

他指著幺兒:“你他媽動我老大的狗,還想我救你?做你的春秋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