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大佬被嫌克家?墨爺高調抱走了

第91章 雲清來訪,關於林竹夏身世之謎(五)

說完他再不看她,從腰間抽出三枚銅錢,咬破中指抹過錢身,揚手擲向柳不全!

“天地三才,鎮!”

這正是林竹夏之前教他的“三才鎖妖陣”,雖然威力不如林竹夏親自施展,但勝在突然。

柳不全正全力對抗光網,哪料到還有偷襲?雙腿一緊,動作頓時滯澀。

就這一滯,足夠了。

“不——!”柳不全嘶吼。

他癱在牆邊,右手已經徹底廢了,更可怕的是,他感到自己苦修數十年的修為,正在飛速流逝。

“你……你們……”他瞪著林竹夏,眼中滿是怨毒,“玄微子……不會放過你們……”

“這句話該我說。”林竹夏蹲下身,

“等師父回來,我會親自把你送回去。戒律堂會給你應有的審判。”

她站起身,看向墨飛揚:“報警吧。非法拘禁、虐待動物,夠他們在裏麵待一陣子了。”

“那玄門這邊……”

“玄門有玄門的規矩。”林竹夏抱起幺兒,聲音冰冷,“但法律也有法律的底線。他們既然用了世俗手段,就要承擔世俗的後果。”

墨飛揚掏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跟了上去。走出車間前,他回頭看了一眼。

蘇綿還在哭,她的下場應該比這個更嚴重才是。

於是,墨飛揚又折返了回去。

“老大,你先帶幺兒回去。”他說,“我落了點東西。”

林竹夏正低頭檢查幺兒的傷勢,聞言抬眼:“別做過頭。”

“放心,我有分寸。”墨飛揚笑了笑,笑容裏卻沒什麽溫度。

他轉身折返,蘇綿正試圖用牙齒去咬身上的火繩——那繩子在林竹夏離開後已經黯淡了許多,但依然結實。

聽到腳步聲,蘇綿抬頭,眼睛一亮:“飛揚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

墨飛揚慢慢走到她麵前,臉上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蘇綿,”他聲音放得很輕,“其實我想了想,你這麽喜歡我,我也不該太絕情。”

蘇綿愣住了,隨即狂喜:“你……你願意原諒我了?”

“看你表現。”墨飛揚伸手,繩子又鬆開了一些,“如果你願意洗心革麵,以後好好做人……也不是不能給你個機會。”

“我願意!我什麽都願意!”蘇綿眼淚又下來了,“飛揚哥哥,我一直都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

“是嗎?”墨飛揚笑了笑,“那如果我讓你去給林竹夏道歉,給她做牛做馬,補償你對幺兒做的事呢?”

蘇綿的表情僵了一瞬:“好!隻要你能原諒我,我什麽都做!林大師那邊……我會去跪著求她原諒!”

“真聽話。”墨飛揚拍了拍她的臉,突然湊近,壓低聲音,“那蘇家這些年貪汙的項目,偷稅漏稅的證據,你也願意交出來嗎?”

蘇綿的臉色“唰”地白了:“你……你說什麽……”

“我說,”墨飛揚站起身,臉上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厭惡,“蘇家做的那些髒事,我老大早就幫你算出來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按了播放鍵。

裏麵傳出蘇綿父親的聲音,正和什麽人商量如何做假賬、如何打點關係。錄音很清晰,時間、地點、金額,一清二楚。

“你……你什麽時候……”蘇綿渾身發抖。

“剛才你被捆著的時候,我順便在你包裏放了點小玩意兒。”墨飛揚收起手機,後退兩步,“逗你玩的,蠢貨。真以為我會看上你這種貨色?”

他轉身走向門口,頭也不回地說:“警察馬上就到。貪汙、虐待動物、非法拘禁……夠你們蘇家喝一壺了。對了——”

他停在門口:“我老大讓我轉告你:多行不義必自斃。這話,你最好記一輩子。”

“墨飛揚!你不得好死——!”蘇綿的尖叫聲在車間裏回**。

墨飛揚沒再理會。他走出工廠時,警車正好駛入廠區。他朝帶隊警官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

林竹夏已經抱著幺兒回到了墨家老宅。

她輕手輕腳地用幹淨的毛巾一點點擦拭它身上的血汙,每擦一下,她的眉頭就皺緊一分。

傷口比看上去還要嚴重。

最深的傷口在後頸,幾乎見骨。

“對不起……”林竹夏低聲說,指尖凝起淡淡的金光,緩緩注入傷口。

幺兒虛弱地蹭了蹭她的手,喉嚨裏發出安撫的嗚咽,好像在說“我沒事”。

但林竹夏知道它有事。

靈犬的恢複力雖比普通狗強,但這次的傷已經傷及本源。

她擦完傷口,又拿出特製的藥膏,一點點塗抹。藥膏是師父玄微子留下的,用幾十種珍貴藥材煉製,對靈物有奇效。但即便如此,幺兒還是疼得微微發抖。

“忍一忍,很快就好。”林竹夏聲音輕柔,眼眶卻有些發紅。

等全部處理完,已經是淩晨兩點。幺兒在藥效作用下沉沉睡去,呼吸漸漸平穩。

林竹夏坐在它身邊,輕輕撫摸它的頭,然後起身走到書桌前。

她鋪開一張黃紙,在紙上寫下一段密文,說告訴師父這件事,寫給他的。

寫完,紙鶴振翅而起,穿過窗戶,消失在夜色中。

做完這一切,林竹夏才鬆了口氣,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

第二天一早,門鈴響了。

墨飛揚打著哈欠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時,哈欠卡在了一半。

門外站著個年輕男人,看起來二十出頭,他個子很高,皮膚很白,五官清俊,但表情冷淡,一雙鳳眼微微上挑,看人時總帶著三分審視。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頭發——用一根木簪隨意綰著,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襯得那張臉更加疏離。

墨飛揚挑眉,“帥哥你哪位?”

雲清沒回答,隻問:“林竹夏師妹在嗎?”

看樣子是熟人,氣質寫著玄門同人,估計去今老大的朋友。

“在是在……”墨飛揚心領神會,側身讓他進來,“不過幺兒受傷了,老大心情不太好,你……”

“我知道。”雲清打斷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白玉小瓶,“所以才來送藥。”

兩人走進內院時,林竹夏正在給幺兒換藥。聽到腳步聲,她抬頭,看到雲清時明顯愣了一下。

“雲清師兄?”她站起身,“你怎麽……”

“你師父收到你的傳信,讓我過來看看。”雲清走過去,低頭檢查幺兒的傷勢。

“失血過多,靈脈受損,但根基未毀。”他得出結論,然後把那個白玉小瓶遞給林竹夏,

“每天早晚各一粒,溫水化開喂服。外用的藥膏繼續用你的,內服換這個。”

林竹夏接過瓶子,拔開塞子聞了聞,臉色微變:“這是‘九轉還靈丹’?你做的?”

“嗯。”

“藥材是師父留下的,我改了幾味配方,更適合靈犬體質。”

“這太貴重了……”林竹夏握緊瓶子。

九轉還靈丹是玄門頂級丹藥,煉製難度極大,所需藥材更是珍貴無比。靜雲師太一生也隻煉出過三爐。

“再貴重也是藥。”雲清看了她一眼,眼神不自覺地溫柔,

“你不用,難道看著它躺三個月?”

林竹夏沉默了。

確實,如果沒有這丹藥,幺兒至少需要休養三個月才能恢複行動,而且很可能留下永久性的損傷。

“謝謝師兄。”她鄭重地說。

雲清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對了。”

他回過頭,表情依然冷淡,但耳根有點不易察覺的紅:“師父說,讓你處理完這邊的事,去南海一趟。那邊最近不太平,可能有你要找的東西。”

“我要找的東西?”林竹夏疑惑。

“關於你身世的東西。”雲清說完,不再停留,快步走出了院子。

林竹夏站在原地,握著藥瓶的手微微收緊。

身世……

她從小被師父收養,對自己的親生父母一無所知。師父隻說等她修為夠了,自然會告訴她。

難道現在……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