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之西楚開局,帶走薑泥到創立仙楚!

第39章 雙刃窺真辨雌雄,血瀝封壇浸戰骨!

三人占了後院兩間房,

項思籍在屋中照顧傷員,指派霍去病負責出門探聽消息,順便將大蟲處理掉,

屋內隻剩項思籍和床榻上躺著的黑熊小子,

“說說吧,你為什麽要假扮成黑熊的樣子?”

項思籍抱臂立於榻前,把玩著兩把看樣子就價格不菲的刀,

“....”

“還裝睡,信不信明日讓李郎中給你換藥換的狠些?”

“不要..”

黑熊小子全身一顫,看樣子又勾起了之前痛苦的回憶,

“你為什麽要救我?”

“嘿,小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項思籍有些惱了,真有些不識抬舉,自己可是剛剛救了他的命,

“你那傷口再不處理就掛了!”

“嗯..我知道..”

黑熊小子把臉埋在被子裏,沉默一陣後繼續說道,

“謝謝,你們是好人..”

“嘖,算了,你叫什麽名字?”

項思籍搖搖頭,自己好像對這兩把刀有些印象,但是總覺得哪裏有問題說不上來,

“我叫..”

黑熊小子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我叫南宮仆射!”

“南宮仆射啊,就叫你南宮吧,”

“...好...”

項思籍初時隻覺得四個字名字太長不好記,反應過來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南宮仆射!”

上下仔細打量這眼前的人,

“你..你你要幹嘛?”

南宮仆射看著吃驚的項思籍,有些害怕地將身體往被子裏縮了縮,

“額...沒什麽,隻是沒想到會遇到南宮家的人,”

項思籍大腦有些宕機,使勁回憶著穿越前看過的劇情,有些遲疑地詢問道,

“南宮啊,你是男的女的?”

“關你什麽事!”

南宮仆射直接鑽進被自己裏悶聲回道,伸出一隻手朝門口一指,

“出去!”

項思籍無語了,幹嘛這麽大反應,心下一動,假裝朝外走去,

“那我可走咯,有事兒叫!”

嘭一聲,房間門關了,

南宮仆射靜靜聽了會,確定沒有動靜後將腦袋探出被子觀察屋內的情況,

見自己雙刀立在榻頭,連忙挪動身體想要靠過去拿起,

隻是每次自己即將碰到時總會莫名其妙地夠不到,試了幾次皆沒成功,有些生氣得鼓起臉來,

終於拿到一柄短刀後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伸長脖子朝床榻邊側後方看去,

果不其然項思籍正蹲在那裏偷笑著,

“滾啊!”

南宮仆射生氣的直接將手中寶刀砸來,

“哎哎哎!這就生氣了啊,哈哈,好好好,我走我走....”

項思籍見對方確實生氣了,也不惱,接住砸過來的刀隨手靠在門框上,自己退了出來把房門帶上,

原本院中幹活的霍去病小心地向這邊瞟著,見項思籍出來了,連忙加快手上的動作,

嘿嘿,居然見到了傳說中的白狐兒臉,隻是沒想到這會就已經和男孩子一個樣了,還沒薑泥身材好呢!

被攆出來的項思籍百無聊賴地坐在院中看霍去病將大蟲剝皮拆骨,李郎中站在一邊端盆接著虎血,嘴裏嘟囔著,

“呀呀,這可不敢瞎鬧了哇,這可是個好東西了麽...”

“李郎中,敢問您是何方人士?鄉音怪有趣。”

項思籍一時好奇這從來沒有聽過的口音,學也學不來,

“嘿嘿,老夫乃是並州人士,不過近幾年戰亂並州也沒了,叫北莽奪去大半,也不知現在並州叫什麽了。”

李郎中接滿一盆又一盆的虎血,見一滴也沒有後便置於一旁晾著,

虎血騰騰熱氣上升,竟將周圍雪堆都融化了部分,

自顧坐在台階上,點起煙鬥,眯著眼睛吧嗒吧嗒抽了起來,

“某觀您的醫術當是軍旅之中的吧?為何現在又守著一小城?”

項思籍不解地詢問著,

“嗨,額本來是軍醫麽,現在開了個醫館瞎混。”

好吧,項思籍一時語塞,不知怎麽開口,

霍去病卻是渾身抖著,憋住笑意,

嘩啦一聲將虎皮扯下甩著晾到一旁架子上,

“你這老漢當真無禮,某主公問你話,你不願意說就算了,還消遣我等。”

“哎,那是消遣,老頭子是怕你們聽得無聊,”

李郎中嗬嗬笑了兩聲,

“不過嘛,要是有虎肉滋補...”

項思籍樂了,當場說道,

“我道是什麽大事,這虎肉本來就是要請老先生吃的,不然某就轉賣處理掉了,待某出去轉轉打回些酒來,咱晚上吃虎肉宴。”

“嗨呀,還出去轉甚了,酒水額醫館裏就有麽,要多少有多少,

要是再加些虎血,嘖嘖,保證讓你們滿意哇。”

李郎中一聽這話頓時興奮起來,

“行,那某等就悉聽尊便了。”

項思籍更是不客氣,反正鐵鷹銳士找自己也得費不少功夫,

等到霍去病將大蟲全部肢解下,

李郎中立刻招呼李科於院中支起大鐵鍋,一旁架起燒烤架,鐵盤子上放著佐料,

眼看院裏眾人忙活起來,項思籍也想上前幫幫忙,

卻不想與霍去病盡是手忙腳亂地幫倒忙

二人被攆到台階上坐著看眼前師徒二人忙活,

回頭對視一眼,此時竟然生出一絲惺惺相惜之感,仿佛再沒有什麽主公下屬的感覺,反而向兄弟一般,

項思籍笑笑,詢問霍去病是否知道自己多大病逝的,

“知道,末將隻恨死於病榻之上!”

霍去病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仿佛想到了自己的舅舅、姐姐,

還有那個將自己親手捧上神壇,最後又親手將自己拽下去的那個男人,從來如同父兄一樣保護自己。

“嗬嗬,從來不是冠軍侯有多麽榮耀才賜予你,而是你的榮耀才讓這個名號帶上了光環!”

項思籍寬慰著,

“等你將來封侯時想不想換個封號?”

霍去病搖了搖頭,

“末將覺著既然這個名號已經被賜予了光環,那就讓末將繼續帶著這個名號向前走吧!”

項思籍點了點頭,忽聞院中李郎中拎著兩壇半人高的酒朝自己二人喊著,

“你倆別光瞪個眼睛看了,來幫忙把虎血倒進來!”

“來了!”

霍去病起身快步上前幫忙接過酒壇,項思籍用一柄大木勺舀起勺虎血倒了進去,

將酒封再度蓋上,半人高的酒壇就這樣被抱著搖晃了起來,直至壇中酒水與虎血混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