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願望
“停,別打了!”
“我可以向天道發誓,取走此墓穴寶藏後,絕不傷你們任何一人!”
能把絕塵子逼到這個份上,可見扶桑等人的拚命程度。
孫鳴金吐出一口血沫子,“你害我大哥,今天我要你陪葬!”
扶桑美眸冰冷,柔荑掐動咒決,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大殿內凝聚。
我的肉身,就躺在門口的位置。
雙方戰鬥正酣,誰也沒有注意到,我的靈魂已經出現在這裏。
我靈魂悄然鑽入肉身,左手掐動祝火神咒,右手凝聚雷法。
扶桑和墨菲看到我站起身時,眼眶都紅了。
孫鳴金一改拚命的架勢,轉身後退兩步,“大哥,你醒了!”
絕塵子陰測測笑著道:“你們撐不住了,想拿這套糊弄我?”
“嗬嗬,諸葛潛龍已經掉落萬丈深淵,身死魂滅!”
“任何拖延的伎倆都是徒勞,給我去死吧!”
絕塵子咬牙凝聚最後一股力量,抬手化作湛藍色雷霆,抬手就要朝著扶桑等人身上砸!
在這一瞬間,我甩出雷法符咒,瞬間籠罩絕塵子靈魂。
祝火神咒噴湧,火焰附著於絕塵子的靈魂。
雷法對魂魄狀態的東西,有著超乎尋常的殺傷力,絕塵子的靈魂麻痹當場。
他靈魂不滅,火焰就不滅,直到將其燒成灰燼為止。
絕塵子躺在得上,嘶喊著打滾,雙眼絕望的望著我,“不可能,不可能!你為什麽還活著!”
“疼啊,快把火熄滅!”
墨菲眼眸中閃過一抹冷光,抬腳踢飛鎮陰劍,正中絕塵子胸膛。
鎮陰劍力量奇大,將絕塵子死釘在青銅牆壁上,掙紮嘶喊著動彈不得。
絕塵子被緩緩灼燒成灰燼,我急忙從儲物袋取出療傷丹藥,喂墨菲和孫鳴金服下。
兩人吞下丹藥後,氣色明顯好了許多。
孫鳴金拳鋒傷勢愈合,墨菲骨折的胳膊,得以再次活動。
我看著孫鳴金傷口的血痂,“如果有玄金棍,你的傷不會成這個樣子。”
孫鳴金嘿嘿一笑,“沒事,一點皮外傷。”
我攥著扶桑柔軟冰冷的柔荑,“老婆,你不是一直想要成仙麽。”
“待會兒,我會把向羲和大神許願的機會讓給你,你原本實力就足夠強悍,很快就能一步登仙!”
扶桑美眸中閃過一抹迷茫,她格外複雜的望著我,伸出柔荑捧著我的麵龐。
“潛龍,如果我離開人界,一步登仙,你會忘了我嗎?”
忘?扶桑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怎麽可能會忘。
她留在我身邊,是由於與爺爺之間的承諾,受規則桎梏,哪怕是有真情,也絕不是愛。
扶桑曾被爺爺搭救,她也對我仁至義盡。
如果這是一筆交易,那麽……就到此為止吧。
我盡量用平靜語氣說:“緣來緣去,一切自有天定,我隨緣就是。”
扶桑似乎怕我心中有執念,溫聲勸慰:“凡人登仙太難,你爺爺諸葛均,號稱百年來最有望登仙的人,卻還是止步凡塵。”
“潛龍,我希望你能腳踏實地,作為凡人好好生活。”
話音落下,扶桑攥著我的手忽然鬆開,毅然向前走去。
得到答案,我心中苦澀,但更多的是釋然。
該走的,總會走,不如灑脫一點。
正前方,是金碧輝煌的殿堂。
地板是金鑲玉,九根石柱,更雕刻著遊龍戲鳳,正北朝南的位置,有一個空****的平台。
墨菲疑惑:“潛龍,羲和大神留下的寶藏呢?”
“別急。”
我從懷中取出徐福給的珠子,按在了地板縫隙凹槽的位置。
霎時間,地麵顫動,宮殿正中央的石台緩緩沉降。
約莫十秒鍾過後,地台再度緩緩升起。
石台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個腦袋大的光滑石球,散發著湛藍色的光芒。
左邊位置,放著我心心念念的七星續命燈。
石球右邊,則放著脊靈髓。
中央的石球,是羲和大神的靈魂精魄所在,因它存在,海底墓穴才能誕生。
七星續命燈,可積聚天地之力,維持墓穴不至於散架。
脊靈髓,是讓墓穴前進的動力。
將這些東西拿走,幾千年來的墓穴,將會很快坍塌。
扶桑站在石球前,美眸明滅不定後,毅然按在石珠上。
石珠上密密麻麻的紋路,被緩慢激活,約莫三分鍾左右,能徹底綻放力量。
我凝望著扶桑被光芒籠罩的身影,心中輕聲對她說:“再見了。”
墨菲有些看不下去,小聲說:“喂,你自己的老婆,不嚐試把她留下?”
“我看得出,她也在猶豫,興許勸兩句就會心軟。”
“是啊大哥。”
孫鳴金也跟著勸說:“扶桑大姐一走,以後你晚上就沒有老婆摟著睡覺,日子可老苦嘍。”
我沒有回答,就這麽靜靜望著扶桑的方向。
扶桑緊閉的美眸睜開,毅然說:“羲和大神,我在此許下願望,望您英魂庇佑我與諸葛潛龍,此生此世,同甘苦共榮辱,生死與共!”
石球的符文凝聚了三分之一,光球迸發的綠芒熾盛,願望估計在兩分鍾內會得到顯召。
我傻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著石台上的扶桑。
石台上的扶桑,美眸含笑望著我。
我登時傻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墨菲笑著推了推我的肩膀,“小子,魅力可以啊。”
“大哥,恭喜!”
刹那間,淚水潤濕眼眶。
扶桑眼眶泛紅,“潛龍,我是一棵樹,自幼生根發芽,經受風吹雨打,一個人獨自成長至今。”
“我不是人類,根本沒有人的感情。”
“哪怕做你的妻子,我也隻是在模仿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
“我原本是打量好了,一旦修成真身,就離你而去,追尋縹緲仙道。”
“可我真正踏上石台時,卻發現心中已經被你占滿。”
“有一個聲音在拚命告訴我,要我留下陪在你身邊!”
扶桑的肺腑之言,讓我熱淚盈眶。
記得第一次與扶桑洞房時,我隻有青澀的悸動,以及一種莫名的占有欲。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什麽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