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筆記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一力通仙

孫鳴金撓了撓頭,“大哥,為啥要許願同甘苦共患難呢?許願順風順水,不是更好?”

我擦了擦眼角眼淚,“羲和大神的魂力,可以提高你的能量,但不能替你做事。”

“你可以許願恢複力量,但不能索求本不屬於自己的力量。”

“你可以許願,讓自己修行一路更加順遂,但不能求避過所有艱難險阻。”

“重要的不是做到什麽,而是怎麽做,誰來做,明白了嗎?”

孫鳴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照這麽說,我可以許願提高自己的魅力,找漂亮的媳婦,但不能直接讓誰愛上我,是這樣嗎?”

我忍不住笑出聲,“話倒是這麽個道理,可你小子今年才十八歲,就這麽著急討老婆?”

孫鳴金害羞又篤定,“大哥,我也想有老婆摟著睡覺,軟乎乎的多香啊。”

墨菲翻了個白眼,“小小年紀,不學好!”

石珠上的符文,即將凝聚完成,一旦力量與扶桑貫通,就能實現她的願望。

時機已到,我伸手取走七星續命燈。

整個墓穴發出微微震顫後,再度歸於平靜。

第二盞七星續命燈,總算到手!

總共七盞燈,我手中就有兩盞。七星燈匯聚,就能夠找到傳說中的諸葛武侯墓。

握著溫涼燈盞,我的自信心更足了幾分。

乍然之間,殿堂之外湧動出一股陰氣!

是蚺夫人到了!

孫鳴金最先反應,攥拳擋在我身前,“大哥小心,好強的陰力!”

一頭五彩斑斕,水桶粗細的巨蟒,盤旋著從頭頂迅速鑽入,近百米長的身子倒垂下,一口將脊靈髓吞了個幹淨。

我嚇了一跳!

蚺夫人不是說過,墓穴的封印不除,她就無法進入主殿麽?

為了防止她奪寶,我特地留了個心眼,進入主殿後,並沒有碰符咒禁製。

現在符咒禁製都在,她能衝進來,可見之前都是在耍我!

能幾近自由出入海底墓穴,可見她絕不是普通的守墓靈。

她現如今展現出的實力,遠遠超過絕塵子無數倍!

尤其是在一口吞下脊靈髓後,蚺夫人通體散發碧綠色光芒,身形由百丈大蛇迅速縮小,最終化作一妖豔美婦人。

我下意識擋在扶桑身前,冷眼盯著蚺夫人,“恭喜夫人獲得至寶。”

“滾開。”

蚺夫人隨意一揮手,我隻覺得身體如被重錘轟擊,吐血狂退!

墨菲將我攙扶住,手握鎮陰劍怒視蚺夫人。

“你這個人,怎麽恩將仇報!?”

“恩?仇?這世界實力為尊,哪有什麽恩仇。”

蚺夫人冷笑兩聲,攥著拳頭竭力壓製體內的力量,“小家夥們,你們趁現在還有機會,趕快逃跑。”

“我隻吃這個天生道心通明的家夥,剩下的一概不殺。”

天生道心通明?蚺夫人是在說我?

可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特殊的體質。

同時我也看出,蚺夫人剛繼承了強大的力量,需要短暫時間的融合,否則容易爆體而亡!

否則,瞧她雙眼通紅,殺意凜然的模樣,早就將我們當做血食,吞噬得一幹二淨。

我咬牙從地上站起身,“衝,和她拚了!”

我縱身躍起,掌心托起奔雷訣,重重轟擊在蚺夫人頭頂。

蚺夫人吞下脊靈髓後,擁有強大力量,但這股力量繼承的並不穩定。

就像是一個氣球,被瞬間氣壓充起,稍微受一點外力就會爆炸。

在體內靈力穩定之前,蚺夫人不敢對我們出手。

果然,蚺夫人咬牙承受一記雷霆,額頭被炸得皮開肉綻,硬生生沒有反擊。

她聲調尖銳,“小子,等我力量徹底繼承,先殺你慶賀!”

墨菲和孫鳴金沒有磨嘰,霎時間一前一後將蚺夫人包抄。

無法還擊的蚺夫人,勉強掐動指決,天地靈力運轉間,形成一道蛇鱗形狀的蛋殼,將其包裹在中央。

“給我開!”

孫鳴金一拳砸下,蛇鱗盾沒有丁點兒痕跡。

我嚐試著兩道咒決砸下,見盾牌仍然沒有反應,就知道大事不妙!

以我們的力量,根本無法破除蚺夫人的盾牌。

幾個呼吸過去,蛇鱗盾消失,蚺夫人再度出現在我麵前時,慌亂姿態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笑靨看向我,美眸怨毒一閃即逝,隨即飛身向扶桑的方向。

“小賤人,敢奪我傳承,滾開!”

我咬破舌尖,仰頭吞下精血,整個人的氣血燃燒,“以血肉為引,天地為棋,五行八卦陣,啟!”

兩盞七星續命燈,一卦鎮陰,一卦鎮陽。

巨大的八卦盤,將我與蚺夫人包裹。

陰陽輪盤緩緩旋轉,我盤膝坐在陽麵,蚺夫人則在陰麵。

蚺夫人怨毒道:“你一個初入道的小子,也敢攔我?找死!”

五行八卦陣,是諸葛家傳承的高等陣法,至少山居道士可以布置。

我強行布置,一方麵是靠著七星續命燈這種神器,二就是燃燒精血,使用過後得在**躺一個月。

蚺夫人身形如電,腳踏靈光閃爍到我身前。

她的柔荑化作漆黑色爪子,伸向我的小腹。

“轉!”

掐動咒決,身形迅速從陽麵瞬移到陰麵。

我低頭看時,小腹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泊泊流淌。

快,太快了!

強,強的離譜!

我給自己準備了三道符咒,都是保命的東西,可以承受一次致命的攻擊。

蚺夫人一爪下去,三道保命符同時消失,速度之快以至於我還沒有察覺。

轟——

一巴掌從天而降,拍在我的天靈蓋。

五行八卦陣散發璀璨金黃色光芒,苦苦支撐這一掌,七星續命燈火光搖搖欲墜。

乍然金光四碎,七星續命燈被彈飛,扶桑自虛空伸手,無形中一股力量扯著我後退。

地麵被蚺夫人一巴掌拍得四分五裂,留下深深溝壑。

我咯噔咽了口唾沫,如果這一巴掌真落在我頭上,恐怕我早就已經身死魂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