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筆記

第三百五十三章 咳血病

墨菲是個二十多歲,生理和性取向都正常的女人,她有需求也屬正常。

剛才進入我帳篷的女人,模樣簡直稱得上是絕色。

如果他們是皮肉交易的團夥,無論男女,質量肯定很高。

墨菲現在有了錢,想要花錢消費,也屬正常。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我尷尬得轉身要回自己的帳篷。

“喂,你還沒睡呢。”

旁邊的石頭墩子旁,披著睡袋的墨菲,正幽幽的盯著我。

我嚇了一跳,“你怎麽沒在帳篷裏!?”

墨菲瞥了一眼帳篷,嗔怒的道:“瞎想什麽呢!是剛才的絡腮胡子,撒尿的時候碰著個風塵女!”

“他們是混住帳篷,所以借我的單人帳篷一用!”

“作為回報,他答應多給我們一匹馬。”

我恍然大悟,“我以為……”

“你以為什麽!?”

墨菲雙眸幾乎噴火,我尷尬回答說:“我以為,你花錢消費了個男人。”

“你才消費男人!”

墨菲氣呼呼的抱起自己的睡袋,鑽入我的帳篷裏,“剛才還怕吵到你。既然你醒了,今天晚上我就在這兒睡!”

說是單人帳篷,其實裏頭的空間挺大的。

我們兩個人,一個躺在東頭,另一個躺在西頭,睡袋裹得像是個毛毛蟲,相互之間並不幹擾。

隻是旁邊偶爾傳來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呻吟,著實讓人尷尬。

在這種叫聲中,我迷迷糊糊的睡去……

修道之人,身體的機能基本被開發到了極致,因此隻需要睡四個小時左右,就能夠休息得差不多。

烏蘭勒盟是茫茫戈壁灘,沒有山巒遮擋,天亮得格外早。

約莫早上四點多鍾,天空就呈現出墨藍色,我和墨菲出門拆帳篷,準備收拾東西。

昨兒晚上,絡腮胡男人答應,多給我們一匹馬,現在我們有兩匹膘肥體壯的高頭大馬。

一路上的荊棘和灌木,對我們來說是阻礙,對馬兒來說,則是最好的草料。

絡腮胡子打開帳篷,和一個披著紅紗的女人膩歪的摟著擁吻,打著嗬欠繼續回去睡覺。

女人赤著腳,行走在荒涼且布滿了細沙的戈壁灘,一直到察爾河邊。

河邊飄著一艘小木船,女人上傳後,迅速朝著河中心靠近。

我疑惑的盯著女人,看她在河麵上,到底是怎麽行駛的。

如果她行駛得足夠平穩,那麽我們找到孫鳴金回去的時候,就可以一路乘船順流而下。

詭異的是,女人快速劃船到河中央時,竟從懷中取出匕首,輕而易舉的割開樹皮和木板組成的小舟。

小船迅速下沉,女人的身體一動不動,沉入河流之中。

日光從河流的東岸冉冉升起,雀躍著的金色波瀾下,我仿佛看到一條大魚從河流中緩緩浮動,終而消失不見。

墨菲也看到了這一幕,喃喃不可置信的道:“她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同樣是滿心的疑惑。

“這個東西,既不屬於人,也不屬於妖物,竟然能在水中憑空消失,簡直力離奇。”

早上,我們原地撿柴火,搭鍋做飯,準備烤點牛肉,順便煮幾個雞蛋,沒帶在路上用來趕路吃。

很快,帳篷裏的七個人也打著嗬欠起床,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開始做早飯。

刀條臉男人,笑嘻嘻的敲了敲絡腮胡子的帳篷,“大哥,昨兒是不是爽的腿軟,今兒沒精神騎馬了?”

帳篷內,傳來幾聲劇烈的咳嗽。

帳篷打開,臉色蠟黃,頂著重重黑眼圈的絡腮胡子,腳步虛浮走出帳篷。

“臥槽,老大你這是咋了!?”

他病懨懨的模樣,把群人都給嚇了一大跳。

絡腮胡子咳嗽兩聲,整個人裹著毯子,在做飯的火堆旁蜷縮成一團,哆哆嗦嗦的說:“我大概是昨兒出了一身汗,有點感冒,吃點藥就好。”

我猜,絡腮胡子的身體絕不是簡單的感冒,可他的體內丁點兒邪氣也沒有,更看不出病根,我對此束手無策,因此沒有多嘴。

否則的話,哪怕是沒病,也容易給絡腮胡子嚇出個好歹。

絡腮胡子一行人,外出準備的東西很全麵,有抗生素、感冒藥等等,絡腮胡子混著酒水喝下去。

喝下去以後,他的臉色好看了一些,但估計是酒水上臉,讓虛火上湧,才表現出的假象。

吃過早飯,我們選擇和絡腮胡子的隊伍一起上路。

畢竟走的是一條道,而且馬匹的速度相差無幾,就算不一起走,也拉不開距離。

分給我們兩匹馬後,他們的隊伍就隻剩下七匹馬。

隊伍裏最瘦的刀條臉,負責馱著絡腮胡子往前走,剩下的人不遠不近跟著。

戈壁灘異常荒涼,而且景色高度重複,讓人有些疲乏。

外加上戈壁灘的道路崎嶇,馬兒顛簸向前行進的速度並不快。我靠在上頭,有些昏昏欲睡……

噗通——

前邊的絡腮胡子不留神,從馬背上上摔下,把我嚇得也打了個機靈。

他躺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從喉嚨裏往外冒血。

“大哥!”

刀條臉嚇得從馬兒上頭跳下,趕忙攙扶起絡腮胡子。

隊伍中,有一個人板著臉嗬斥,“雷子,你怎麽搞的,把大哥摔成這樣?”

叫雷子的刀條臉,這會兒一臉的懊悔與自責,“我剛才想弄條繩子,把大哥捆在身上的,可大哥一直說自己沒事。”

“不……不怪他,是我自己沒扶穩。”

絡腮胡子咳嗽兩聲,又從嘴裏吐出幾口血沫子。

我看不下去,從儲物袋中取出療傷丹藥遞過去,“療傷的寶貝,吃下去試試。”

“多謝。”

絡腮胡子沒有懷疑,咀嚼兩下,伸長了脖子吞下。

可吃下丹藥後,他慘白的臉色並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隻是不在往外咳血,依舊虛弱得厲害。

有人取出藥箱,拿出過量的抗生素,“大哥,多吃點,隻要再撐過三五天,咱們就能去到醫院。”

絡腮胡子剛要吃,被我按住胳膊。

看在他們贈馬的份上,我提醒說:“他的病不是風寒,更不是病毒,亂吃藥隻會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