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認祖歸宗
“等土地再度變得肥沃,大家就可以繼續耕種。”
這下子,墨菲和孫鳴金都聽懂了。
孫鳴金問:“大哥,土地是否變得肥沃,該怎麽判斷呢?”
我說:“沙漠化的土地,隻能生長出零星的梭梭樹。”
“貧瘠的土壤,可以生長出牧草和灌木。”
“而肥沃的土壤,則能生長出參天的大樹,還有零星的小樹苗。”
“我們出現在諸葛武侯墓中,就代表著樹苗已經在茁壯成長。”
孫鳴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大哥,那天道恢複,對我們有什麽影響?”
我指著遠處的池塘,“你試一試,朝著水塘斬出一斧。”
“好!”
孫鳴金悍然一斧砍下,斧刃將池塘中的水流,生生的切成兩截。
過去許久,被切成兩截的水流,才開始緩緩的恢複流淌。
孫鳴金愕然,“大哥,為啥我的力量,憑空增強了三分之一左右?”
我說:“天道完善,會在潛移默化中,修補我們的身體規則。”
“實力越強,對天道感悟越強的人,受到的溢出就越大。”
“對普通修行者來說,不僅沒什麽影響,反而因為理解天道更加複雜,讓門檻更高,修煉更複雜。”
“說白了,以後會強者更強,弱者更弱。”
孫鳴金似懂非懂,墨菲取出長劍,舞動道道劍花,頗有些興致勃勃的道:“我們已經到了出家道士,離天師境界,僅剩下在家道士、祭酒道士,兩個門檻!”
“潛龍,這下你離仙界,又更近了一步。”
我仰頭看天,神色複雜。
諸葛家傳承幾千年,守護墓穴,生怕封印被破壞,是沒有什麽錯的。
爺爺進入諸葛武侯墓,憑借著超前的眼光和實力,斷定天道變更,鋪設下超前的布局。
父母為我鋪路,由我給本就鬆動的封印最後一擊。
幾代人做的事,終於在我們三個的努力下,徹底的落下了帷幕。
天空之上,忽然響起一聲唳鳴。
通體呈燦金色,雙翼展近二十幾米的巨大鸞鳥,從天空緩緩落地。
兩個身穿諸葛家道袍的年輕修士,從鸞鳥上緩緩飄掠而下。
墨菲剛要抽出長劍,見他們淩空漂浮,又悻悻的將長劍收回。
踏空而行,已是天師境界的強者。
即使我們三個從諸葛武侯墓中走出,潛力再怎麽強大,也完全不是對麵這一男一女的對手。
就像老虎誕下的幼崽,會輕而易舉被豺狼咬死。
我小聲提醒說:“用不著警惕,他們現在是自己人。”
想當初,我爺爺與諸葛家,是因為對諸葛武侯墓的看法不同,才會產生大的分歧。
爺爺想要賭一把,而諸葛世家一心求穩,雙方針鋒相對,誰也不願意退步。
我從諸葛武侯墓走出,證明爺爺是對的,結果也是好的。
有了好的結果,諸葛家感謝我還來不及,當然不會再找麻煩。
年輕男女走下鸞鳥,向我抱拳行李。
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墨菲,她又踢了一腳孫鳴金,三人這個才抱拳還禮。
“見過兩位前輩。”
男人態度和藹,舉止儒雅,“前輩的稱呼,我不敢當。”
“想當初,我的師父是諸葛均師爺的弟子,我們按照輩分,應該以師兄弟相稱。”
“我叫諸葛森,旁邊這位是若水師姐,同樣是諸葛均先師的徒孫。”
我再度抱拳,“見過師姐。”
聽說兩人的身份,我就猜到了個大概。
自從爺爺與諸葛家決裂,當初爺爺留下的徒弟們,不至於被全部清算,但肯定日子不好過。
今天,諸葛家派遣爺爺的徒孫來見我,想必是要攀關係,扯家常,希望重新恢複親族關係。
果不其然,在客套寒暄後,若水眼角含笑,“師弟,聽說你從諸葛武侯墓中凱旋,破除家族幾千年之大患。”
“我們替家族來此,替你祝賀。”
“老家主已經在家族中設宴,希望你務必賞光。”
我和諸葛家沒有仇怨,但也並不代表要和他們扯上關係。
加入世族大家,的確能享受到好處,但如同被綁上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
一旦踏入其中,車子不主動停下,你休想下車。
萬一出現與家族不和的情況,跳車就是傷筋動骨。
哪怕是實力到達爺爺這個級別,也難以徹底擺脫束縛。
我良久猶豫著,思考該怎麽拒絕。
諸葛森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著補充說:“聽家主說,他多方打聽之下,不僅得知了師弟父母的下落,還知道諸葛均師爺的位置。”
我登時驚喜,“真的!?”
若水笑靨說:“偌大諸葛家,還不至於扯謊騙人,師弟跟我一去便知。”
在沒有任何利益糾紛的情況下,諸葛家的師祖,並不至於坑害我。
我開口剛要答應,墨菲忽然將我扯到一旁。
她俏臉凝重,“潛龍,你說有沒有可能,是諸葛家的人,垂涎我們諸葛武侯墓中得到的傳承?”
我忍不住笑了。
“你猜,諸葛家為什麽叫諸葛家?”
“廢話。因為你們都姓諸葛唄。”
我凝聲解釋說:“具體點說,我們是諸葛丞相的後人。”
“現如今存世的諸葛家,是諸葛丞相的親傳的一脈,其中擁有的道藏、法門,不計其數。”
“他們有的東西,可比諸葛武侯墓中的寶貝富足太多!”
“一個富翁,是不會搶走乞丐的金要飯盆的。”
孫鳴金喜滋滋的道:“大哥,那咱還愣著幹什麽,走啊!”
“他們看咱有本事,肯定是奔著抱大腿來的。”
“咱們去到諸葛家,他們肯定用各種寶貝來拉攏咱!”
若水師姐向前兩步,格外親昵的拉著我的胳膊,“潛龍小師弟,你自幼離開家族,有許多事情都不太清楚。”
“族中有許多老前輩,都是諸葛均師爺的親朋摯友。”
“他們聽說你的戰績,以及從諸葛武侯墓中走出的消息,激動得熱淚盈眶,說什麽都想見你一麵。”
先是熱情邀請,再是打親情牌,兩人不僅毫無惡意,還給足了我麵子。
我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