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被他打得,措手不及
再怎麽樣她都沒辦法不焦急,“可是我哥等不了啊,多一天他就離死神近一步!”
遲禦略低了嗓音,“你哥目前還在昏迷。”
“什麽?”她驟然臉色一白。
遲禦趕忙壓了壓她的緊張,“我話還沒說完。”他說:“你哥傷得很重,但我已經做了安排,至少沒有生命危險,他在接受治療。”
官淺妤定定的看著他,“你真的接到我哥了?你見到他了?”
“底下的人辦事,如同我親自經手,我的人辦事,你該是放心的。”他溫溫的聲音。
至於官少君本人,遲禦也算是在接通的視頻裏看到了。
他確實傷得很重,剛接到他時,幾乎體無完膚,說是血肉模糊都不為過。
但這些,他自然不會詳細的跟她說。
“你安心養幾天,離開北城的事,我來想辦法。”遲禦道。
她隻好點了點頭,現在即便她想做,也什麽都做不了。
手腕真的骨折了,手臂上的淤青也還沒散,想必身上就更不用說了。
遲禦視線落在她被子外放著的手臂上,過去幫她掖了掖被角,語調裏聽得出的自責,“以後那種情況就不要管我,很危險,知道麽?”
官淺妤淡笑,“沒有啊,你還能認出我,克製著也沒傷害到我。”
她身上這些痕跡,都是她阻止遲禦傷害自己的時候被他推開撞的居多,偶爾會被他控製不住的捏一把,力道確實重。
“總之不許。”遲禦幾分嚴肅的神色。
她隻好應著,“行~以後讓白醫生給你用藥處理,你自己也少遭罪。”
但是話說回來,官淺妤歎了一口氣,“怪我,如果沒讓你長期留在北城,不會這麽頻繁發病的。”
說到底,還是應該盡早回瑞士去。
現在哥哥就在遲禦的人手底下接受治療,等他們離開北城,往後就都在瑞士吧,一切都會好起來。
計劃聽起來很簡單,可是他們離開這一步,竟然成了最大的難題。
“你要離境,我必須經過栗天鶴方麵的審批,還是怎麽樣?”她問。
其實嚴格來說,就是需要宴西聿的意思,栗天鶴是他的人。
遲禦剛要說話,手機震動著。
他低眉看了一眼,有短暫的遲疑,又看了看**的人。
官淺妤見他準備離開病房出去接電話,道:“就在這裏接吧,我也想聽。”
遲禦開了免提,她當然就全程保持沉默,隻是聽著。
“考慮清楚了麽?”電話裏傳來宴西聿低沉的聲線,聽起來比以往還要冷,公事公辦的強調不帶一點溫度。
她暈過去的這段時間,想必兩人已經見麵談過一次了,所以才會這麽問。
遲禦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亦是不溫不冷、不疾不徐的口吻:“不打算考慮。”
他的意思很清晰,“無論是把官少君交給你,或者把Koko留在北城,我一個都不會選。”
宴西聿低低的冷哼,“一個快要沒命的官少君,你留著到底有什麽用?”
聽到他那樣說哥哥,官淺妤被子裏的手一下子握緊。
“正因為這樣,才更不能交給你。”遲禦道:“她是Koko唯一的親人,官少君能渡過這一關Koko就能開心,我自然替她開心,就這麽簡單。”
宴西聿似是笑了,“一個黑場生意的遲老板,跟我說著這麽純粹人情冷暖的話,換個人,也許就信了。”
官淺妤心底嗤鼻,他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的冷血、涼薄麽?
遲禦是她見過的,最冰冷的人,同時也是最有情義的人。
片刻,隻聽宴西聿繼續道:“遲先生應該很清楚,私藏官少君等同於跟北城作對,隻要我不開口,你走不出這座城。”
遲禦神色絲毫沒有變化,不受他的半點恐嚇。
“他手裏拿了什麽,要怎麽交給北城,那是他的事,我隻是替Koko救他的命,你定不了我的罪。”
救人是罪麽?
顯然不是。
“何況。”遲禦輕輕送出一口氣,“宴先生有什麽證據說明,是我藏的官少君?”
宴西聿之所以到現在都必須這跟遲禦談條件,確實就是因為他和栗天鶴的人加起來,都依舊沒有查到官少君的下落。
但可以篤定,人,絕對在遲禦的手裏。
準確的說,在瑞士方麵。
遲禦前兩天剛動用了大筆資金,讓瑞士方麵政策開了個口子,為的,就是接納官少君。
北城再有實力,他宴西聿再有麵子,也不可能毫無理由的去瑞士搜人。
“你走不出北城,顧不了官少君,倘若他在那邊有任何差池,遲先生不妨想想後果,再答複我。”宴西聿最後說完之後掛了電話。
官淺妤蹙著眉。
看著遲禦凝重的神色,她也清楚讓哥哥一個人在瑞士接受治療,並不保險。
可這是個死循環,不交出哥哥,宴西聿不放他們走。可是交出了哥哥,那他們去瑞士還有多少意義?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麽?”她心事重重。
遲禦過去撫了撫她的發頂,“我來想辦法,沒事的。”
宴西聿這邊強硬,那就找別的突破口。
然而,跟宴西聿對壘,別人永遠不知道這個男人做事有多少後手,饒是遲禦這樣從無敗績,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幾天後。
宴西聿第二次給他來電,“白琳琅在我手裏。”
遲禦向來不會有什麽波動的神色突然的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