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官小姐性子這麽急?
官淺妤因此而愣了愣。
她跟遲禦早就認識,也相處了那麽長時間,雖然不是每天在一起,但對長相已經很熟悉了,之前她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細看麵前這個男人,他跟遲禦很像,但確實也隻是像,氣質並不是一回事。
而他跟官明珠的那點類似她也很篤定。
於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是?”
男人卻並沒有要跟她多逗留的意思,聽完她的道歉後點了一下頭就側身走了過去。
官淺妤把視線放在了官明珠身上,“你跟剛剛那個人,是認識的麽?”
官明珠袖子裏的手緊了緊,“不認識啊。”
她狐疑的蹙眉,又看了看四周,“薛姨呢?這麽晚了,你一個人跑過來幹什麽,還不打算回家?”
官明珠匆匆的一句:“馬上就回去了,我媽在車上等我!”
然後就快步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官淺妤一個人若有所思的站了一會兒,也轉身往醫院裏走了。
躺在**,她想了想,上網搜索北城最近出現了什麽新人物,想看看對方是什麽身份。
結果什麽都沒有搜到。
她還特地把遲禦的照片拿去搜索的,也沒有結果,一片空白。
反正她有一種很奇怪的直覺,突然出現這麽個人,偏偏是她想做點事的節骨眼上,有這麽巧嗎?
一晚上睡眠不怎麽樣,她起得很早,把淩霄交給了院長之後,自己才去忙公事。
傍晚的時候,官淺妤再次接到禦宵宮那個經理的短訊,說那個男人又一次想要約見她。
她想了想,這才答應下來了。
去禦宵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
經理在門口專門等她,跟做賊似的壓著聲音,“對方已經開了個貴間等你好半天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脾氣,等這麽久,一般人應該急了。
官淺妤點了點頭,她現在也不是在公主閣兼職,不用換衣服,但是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她還是去換了個黑色薄外套,這才乘電梯上去。
推門進房間的時候,她輕輕蹙眉,走得有點慢,但對這裏的各種房間格局還算熟悉,最後坐到了沙發上,才道:“燈光能調亮一點麽?”
男人坐在對麵,但是她能感覺到他朝她看過來了,隨即起身,頻率均勻的步調過去重新開了幾個燈。
房間裏立刻就亮多了,官淺妤沒了那種壓迫感,視線也就落在了男人臉上。
可能是見她一直盯著他,男人一邊倒酒一邊開了口:“我們見過的。”
她一笑,“但是還不知道先生貴姓。”
男人抬眸看來,“你要知道你所有客人的姓名?”
“客戶?”她柔眉微挑。
男人但笑不語,不知道在想什麽,看了她,“能換個地方聊麽?”
官淺妤沒明白他的意思,“禦宵宮是北城最高端最私密的會所了,先生不喜歡?”
男人搖了搖頭,“可能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方式。”
她倒是無所謂的。
索馬裏的那個男人特地跟她打過招呼之後,她就沒覺得這世上還能有什麽對她有威脅。
……
最後這個男人挑的地方也並沒什麽高端隱秘可言,官淺妤也不在乎。
一個不錯的晚間休閑酒吧,要了一個二樓半透明的雅間,轉身能看到一樓的歌舞升平,但隔音很不錯。
她在他對麵坐下。
他叫了一瓶酒。
男人將其中一杯紅酒放在了她麵前,視線再一次從她臉上略過,“我是看過你的畫才來的,經理沒跟你說?”
官淺妤依舊是淡淡的笑,也幾分篤定,“但我覺得,你今天並不是為了畫才過來的,因為我現在沒賣畫。”
最近也並沒有作畫的準備。
男人似是笑了一下,抿了一口紅酒,也衝她頷首,“不嚐嚐?味道不錯,沒有酒精度的。”
她剛想說自己不喝酒,就被他後麵的那一句堵了退路,隻好抿了一口。
嗯,味道是不錯,酸甜味,估計有山楂作原料,還挺好喝。
“那先生非要見我,是因為什麽事?”她還是很有目的的發問。
畢竟不認識,沒必要在這裏搞那些周旋,浪費時間。
男人卻還是那句話,“喜歡你的畫。”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她的。
很容易讓人誤會他到底是喜歡她的畫,還是喜歡她這張臉。
“你……認識遲禦麽?”她最終還是問出了這一句話,然後盯著他,等著回答。
男人抿了一口酒,從杯沿看了看她,並沒有急著回答問題。
而是問:“怎麽這麽問。”
“長得像啊。”很直白的原因。
而且,官淺妤看他沒有否認,所以,等於是側麵給了她回答。
“你跟遲禦是什麽關係?”她想不出來,為什麽兩個人可以長得這麽像。
世界上可能確實有相似的兩個人,完全沒關係的那種,可她卻沒覺得是這個可能。
“你覺得呢?”男人勾唇,又把問題拋了回來。
她是發現了,這人嘴裏吐不了幾個字,而且幾個字裏頭更沒幾個字是有價值的。
隻好笑了笑,道:“先生如果覺得閑得無聊,可以多體驗體驗禦宵宮的娛樂項目,還是很不錯的,但我就不奉陪了,還有事忙。”
言外之意,哪有閑工夫在這裏跟你浪費?
見她來了脾氣,男人反而浮現出一絲笑意,“官小姐性子這麽急的麽?”
“珍惜時間跟性子急不急是兩碼事。”
男人點了點頭,這才道:“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想先買你一張畫,可否?”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總覺得來者不善。
“我手裏沒畫,而且我也不是畫家,沒這個必要。”
男人也不急,慢悠悠的又倒了一杯酒,“我想要一張官小姐的自畫像,最好是生動一些的。”
官淺妤表情有點清冷下來,他是聽不懂她的話麽?
“你不想知道薛玉梅當年在國外跟的是誰?現在傳聞中的那個人又存不存在麽?”
果然,一句話出來,她的注意力頓時就被吸引了。
但麵上沒什麽波瀾,“薛玉梅嫁給我爸都過去多少年了,她那時候也挺年輕,有不了什麽豐富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