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35章 是他不懂節製,該打

權修坐在床邊吃麵,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十一就在不遠處看著。

官淺妤看了他,“味道怎麽樣?”

權修懷疑的抬頭看她,“這是你做的?”

她點頭,不然呢?

他剛剛吃了兩口就一直沒說話,並不是因為不好吃,相反,出乎意料的味道好。

蛋香和西紅柿的香味結合在一起還是那麽濃鬱,而且是跟以往吃過都不太一樣的味道。

他是不太想承認這樣一個東西就一下子徹底抓住了他的胃。

想著,也許是之前吃的夜市味道太刺激,然後這會兒肚子裏又吐空了,所以才顯得這麽美味。

“好吃。”片刻,他中肯的給了一個評價。

官淺妤知道肯定好吃,連宴西聿都不挑剔的東西,肯定差不到哪裏去的。

“早知道不該帶你出去,你這一感冒發燒,痊愈可就要好幾天了。”她有些發愁。

權修看了她,“不會的,小感冒而已,不影響行程。”

她皺起眉,“那不行,你這樣的身體回去,萬一更嚴重了怎麽辦?”

他笑了笑,“不用這麽緊張,我一個大男人沒那麽嬌氣。”

官淺妤撇撇嘴,“你嬌氣你連續兩天吐成這樣?這要是讓你父親知道,估計想扒了我的皮。”

權修隻是笑一笑,繼續吃他的麵。

說實話,這麽久,他來了北城,這竟然是吃得最滿足的一頓飯。

“小姐,您去休息吧,我照顧權先生。”十一在一旁開了口,順便上前收走了權修吃光了麵的碟子。

官淺妤看了權修,“我今晚住隔壁,晚上有什麽事也能有個照應,你要是明天一早起來感冒就好了就最好。”

權修已經靠回床頭,“吃完藥我就睡。”

十一買的感冒藥,權修確實按量都吃了。

……

官淺妤回到隔壁的房間,確實也很疲憊了,簡單衝了個澡直接就往**倒。

十一要了房間之後,應該都沒有進來過,窗戶還是開著的,窗簾也沒拉。

從房間裏看出去,就能看到北城市中心撩人的夜景,燈火旖旎璀璨,一片繁華。

隻不過她沒精力欣賞,反倒是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有風從窗戶吹進來。

馬上進入秋天,深夜高空的夜風還是很涼的,尤其大落地窗距離床榻不是很遠。

她眯起眼,又懶得起來,翻了個身,心裏想動,身體動不了。

就這麽身心大戰了不知道多久,突然被一陣門鈴驚醒。

官淺妤抓過手機看了看,原來也才十二點。

隻好起身過去開門,她以為是十一過來住這邊,還特地把衣服整理了一下。

結果一拉開門,某人英俊的五官映在她眼睛裏,不等她反應,他已經邁步進來,還是順手幫她把門關上。

官淺妤腦子還是混沌著的,訥訥的看著他。

宴西聿薄唇邪惡的一勾,睨著她,“幹什麽,不是你想看到的那張臉?”

她這才忍不住笑了一下,酸不溜秋的。

也不搭理他,轉身往回走,想接著睡覺去。

宴西聿從身後跟過來,一把將她撈進懷裏,他臂力很好,直接整個擁住,像抱了個布娃娃一樣窩在懷裏,又深深嗅著她脖頸的位置。

嗓音沙沙啞啞,“這酒店的沐浴露不錯。”

她睡得迷糊,人也沒力氣,隻能任由他抱著,然後被放到**,才看了他,“困。”

聲音聽起來有點軟,有點模糊,像是撒嬌,宴西聿聽在耳朵裏十分受用。

儼然忘了自己過來幹什麽的,唇畔微微彎著,嗓音跟著溫軟下來,“困就接著睡。”

官淺妤不明所以的蹙了蹙眉,腦袋挪了挪,靠在他臂彎的位置,眼睛已經快要閉上了。

還是問:“那你來找我幹什麽的?”

男人俯首在她發髻處親了親,“陪你睡覺,還能幹什麽?”

宴西聿說著話抬頭看了一眼大開的窗戶,眉峰略微皺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吹進來的風。

“我去洗個澡,馬上回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官淺妤隻是咕噥了兩聲,繼續睡自己的。

宴西聿先去關了窗戶,拉上窗簾,這才去衝了個澡。

用了不到十五分鍾回到**,女人已經再一次睡熟了,他剛上床,她像是能感應到,翻過身就壓住了他一條腿,手臂還要抱著睡。

有將近一分鍾,宴西聿動都沒有動。

她睡覺的房間從來都留著燈的,所以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她整個睡顏。

不知道在苦惱什麽,眉頭輕輕皺著,嘴唇抿得嘟起來,呼吸均勻而溫熱的剛好灑在他胳膊上。

宴西聿真的隻堅持了一分鍾,不是他的腿被壓麻了,而是看不得她這樣恬靜的模樣,喉結狠狠動了兩下。

官淺妤感覺自己做夢了,飄飄忽忽間被一塊手帕蓋住了臉,喘不過氣。

然後她就被憋醒了。

唯一的感覺,確實是喘不過氣缺氧,但並不是被什麽手帕蓋住,而是被男人要命的吻醒。

她下意識的抬手推了推他的肩。

宴西聿退開幾許低眉看著她漲紅的臉,一時間才回過神,略微心疼,“弄醒你了?”

她最最煩被人吵醒的。

“接著睡?”他理了理她臉頰兩側被弄亂的長發,聲音滿是溫柔。

官淺妤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雖然眼神裏好像什麽都沒有,但是宴西聿沒忍住,“那就繼續?”

也不給她回答的時間,這一次比剛剛還要失控沉淪。

官淺妤能感覺到他變得粗重的呼吸,再之後,也不知道是困的,還是感覺神經被徹底侵蝕,她大腦像是停止運轉了,整個人飄飄忽忽。

第二天醒來,甚至也不記得昨晚多麽的慘烈。

唯獨提醒著她的,是身上的酸痛。

恍若隔世的感覺,早就忘了上一次這樣酸痛懶得下床是什麽時候了。

“早餐在旁邊。”宴西聿的聲音已經從頭頂很近的地方傳來,“喂你?”

她悠悠的睜開眼,反應好長時間,又感覺了一下被子裏一絲不掛的自己。

不知道說什麽,半天沒吭聲。

一旁的男人已經開始上戲份,“我的錯,雖然確定了關係,但是趁你睡得迷糊不懂節製就該打。”

他還握了她的手,一副認真,“打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