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36章 今起,不準拍別的男人

他還握了她的手,一副認真,“打哪裏?”

官淺妤終於白了他一眼。

宴西聿便勾起薄唇笑了,連深墨色的眸底都是笑意,低頭吻了吻他手背,“那就吃飽了再打!”

早餐確實都已經給她準備好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醒了去買的,她一點都不知道。

官淺妤起身去洗漱的時候,宴西聿似乎還想抱她去,或者甚至幫她洗臉。

被她瞪了一眼。

又不是缺胳膊斷腿,雖然是他昨晚霸王硬那什麽,但她也不至於太矯情。

不過,她進了衛生間,洗漱完後,又想洗個澡,順便就洗了。

昨晚太慘烈,不洗澡哪哪都難受。

可是空腹洗澡,快洗完的時候,官淺妤明顯感覺到一陣暈眩,連忙關了花灑去拿浴巾。

結果弄出了一陣動靜。

幾秒而已,她真的覺得就是眨眼的功夫,宴西聿一下子推門進來把她抱了過去。

她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擰眉低頭看她,“怎麽了?”

雖然她剛睡醒沒多會兒,但是官淺妤真的可以一眼就看到他眼睛裏的擔憂和緊張。

那一刻,心裏軟得不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也不知道這個男人什麽時候開始這麽關心她的,但是應該不止今天,隻是今天之前,她一直都回避著。

“眼睛沒事?”他正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因為她的手術隻做了左眼,宴西聿曾經一度就擔心她右眼會不會哪天也突然出問題。

官淺妤甚至聽到了他猛烈的心跳,非常真切和清晰。

“帶你去醫院!”他沉沉的一句,就要將她抱起來。

她這才抱了他的胳膊,搖了搖頭,“沒事。”

宴西聿根本不聽她的,眉頭直接擰在一起,轉手就抓起浴室牆壁上那個急救電話,一陣劈裏啪啦的給白鬱行打電話過去讓他候著。

他的緊張,官淺妤是真真切切的能看出來,他握著電話的手背青筋非常明顯,按鍵手速又快又準。

也是那一刻,她心底微動,握上他手,什麽也沒說,踮起腳突然主動吻了他一下。

宴西聿的電話已經撥通了,但是他被她的一個動作直接推到了牆邊。

也不是被她推的,而是他由於緊張,對她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動作毫無防備,心頭狠狠一動,一米八幾的身軀都跟著軟了似的,往後退。

“我沒事。”她退開他的唇,道。

宴西聿哪受得了,丟掉電話便捉了她的腦袋繼續這個她已經結束的吻。

“唔!”官淺妤後悔了。

被女人主動後的男人就跟一頭嗜血的猛獸似的,她根本招架不住。

“喂?”白鬱行在電話那頭莫名其妙,喊了兩聲沒聽到聲音,但又不敢掛。

他的電話沒人會隨便打,萬一是有什麽緊急情況呢?

結果,過了幾秒,白鬱行擰眉,因為他聽到了電話那頭某人粗重的呼吸,還有什麽東西們被“乒乒乓乓”掃落的聲音。

我K!白鬱行心裏罵了一句:“宴西聿大清早的你不會是被人下藥了吧?給我地址快點!官淺妤知道你就死定了啊!”

宴西聿這才抓過還吊在那兒的話筒,罵了句:“閉嘴!”

然後掛掉了。

……

早餐已經涼了。

宴西聿卻心情很好,脾氣也很好,“我去給你熱一份,重新煎個蛋,五分鍾!”

官淺妤不說話。

十一來敲過門了,應該是知道宴西聿在裏麵了,敲了一次就再也沒了動靜。

這會兒,她收到短信,十一說他帶權修出去吃早飯了,順便去診所看看,因為他的燒沒退。

沒退燒啊,她有點發愁的放下了手機。

宴西聿幾分鍾後又一次端著早餐進來。

吃到他親手做的煎蛋,官淺妤心情好多了。

不過也抽空瞥了他一眼,不滿的道:“以後不要那樣喂我吃糖,我怕死。”

就是剛剛,她洗完澡的時候短暫的暈眩應該是空腹低血糖快犯了。

他在裏麵折騰了她一會兒抱著她出浴室,咬了一顆糖喂給她的,差點嗆到。

宴西聿聽完隻是自信的勾唇,“我有技術。”

她白了一眼沒再說話。

奇怪的是,他陪她一直待著,竟然一句權修的事都沒提,明明知道權修就在隔壁的。

突然變得大方起來了?

結果真是她想太多。

她手機裏那張照片被他給看到了,直接臉一黑,睨著她,“幾個意思?”

官淺妤很誠實,“專門留著給你看的,我自證清白。”

宴西聿盯著她拍權修的那張照片,狠狠吸了一口氣,給他都沒有這麽拍過!

咬著後槽牙,又努力壓著平緩的嗓音,“這是趴人家身上拍出來的?”

看角度隻能這麽理解。

官淺妤抿了抿唇,她要是說正好相反,被權修半個身子壓著拍的,他不得氣死?

偏偏,她竟然就想看他吃味的樣子。

於是點了點頭,“算是吧。”

宴西聿瞧著她笑著的臉,二話不說,直接把照片都刪了,立下規矩:“以後你的相冊裏,除了淩霄,就隻能出現我一個雄性,懂?”

官淺妤淡淡的笑著,“那萬一我以後再生幾個兒子呢?”

宴西聿先是愣了一下。

原本繃著的臉不自覺的已經鬆了,“我兒子除外。”

然後狠狠睨著她,一副她要是敢說“萬一不是你兒子呢?”,他就當場把她拆骨入腹的表情。

官淺妤也不逗他了,她現在很清楚他對她是多在乎,找存在感也得適當不是?

她也終於言歸正傳,“我有事要跟你說,雖然之前已經聊過了的。”

宴西聿低哼,“沒什麽好事,不聽。”

她眉眼彎彎,“真不聽?那你到時候別說我做事情又不跟你商量。”

宴西聿這才認真的朝她看過來,一副不情不願的口吻,“什麽事?”

“就是陪權修去一趟K國的事情,上次航班延誤……”

“不行。”官淺妤的話還沒說完,宴西聿竟然就斬釘截鐵的反對。

她愣了一下。

“我前兩天明明剛跟你說過了要繼續權修做戲,後期也要進入權氏內部獲取信息,你怎麽現在又不行了?”

這不是出爾反爾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