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驚魂

第21章 簡單故事(二)之驚魂油燈

前些時日,聽母親與我講了些關於民間傳說的一些靈異與鬼怪的故事。今天想起,感覺故事雖不恐怖但總歸是一件真實的故事,所以就寫了下來。

故事的主人公是我的外公,和表姐的祖父。在當年,他們兩人年輕的時候,給生產隊看菜園子;在當時的社會,老百姓的生活比較堅苦,集體務農,集體收割。在,青龍山的屯後有一片菜園子,麵積不大,地裏的菜卻是種類繁多,什麽羅卜、白菜、芥菜、胡蘿卜等等。菜園離家不足三裏的路程,來去也用不了太多的時間。

話說,這一天,天至傍晚時分,表姐的祖父來找外公一同去看菜園,表姐的祖父雖然是文化匪淺但膽量確實一般。二人,待外公吃罷晚飯,一同去了菜園。

東北的夜景雖沒有南方的秀麗,但卻有獨特的一麵。天剛朦朧,羊倌兒趕著羊兒恰好剛剛歸來,遠遠看去,塵煙飄**,羊兒唱著它那獨有的音符,‘咩咩’地叫著。到了近處,一股極劣的羴氣撲麵而來,羊兒有規律的上下擺著頭,依然還是唱著自己那獨特的歌曲,不緊不慢地走在歸家的路上。蹄子**著路麵的浮土,形成了一團浮塵的煙雲,籠罩在羊群之上。

外公和表姐的祖父,伴著羊群的羴氣,穿過羊蹄子**起的塵雲來到菜園。走在菜園田地的小徑上,隨著傍晚的微風輕輕地吹過,陣陣的青菜的清新之氣隨之鑽進人的鼻孔,讓人嗅之有沁心養神之感。二人,來到田間小屋,開鎖入室,裏麵甚是簡陋,一口水缸、一隻水桶、和一隻燒水的鐵壺。來到臥室,一鋪小炕僅夠二人臥榻,上麵鋪著破舊的席子,席子上是兩雙被褥和一對舊枕。靠窗子邊放著一張破桌子,四條腿,有三條是後接的。不過桌子上的水壺和水杯還有油燈,卻是比較好一些的。在桌子下的一旁有一隻暖壺,也算可以。一旁放著一把舊椅子,在椅子的右下角也有一條腿是後接的。

外公好飲濃茶,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得先沏上一壺濃茶再說。表姐的祖父,到屋中坐下卷好旱煙問外公:“喂!老二來一根不?”

外公笑了笑,在腰間取下長杆兒煙袋拿在手中:“不了,我有這個就行了!”

外公;在我的記憶裏,個子要比我高,身形較瘦。在早年是軍人出身,後來因負傷歸鄉。晚年時,患了眼疾,雙目不見事物。在我十幾歲的時候,他時常愛剃光頭,眉毛長長的,兩眼深陷,高鼻梁,兩唇灰紅色。由於他晚年的體質較瘦,兩腮無肉,顴骨突出。在脖項之處,昂首之際,動脈喉結一覽無餘。那時,他不論冬夏,總是愛穿一件黑色的外衣。每天的清晨,隻要雞一叫他就會起來,點爐子燒水,每每我在的時候,時時會被外公的旱煙的香氣所引醒。就算是現在,那也是煙味猶存。在現在的記憶中,我依然還記著他那竹枝似的手指依然還在捏著那根長杆兒煙袋。我對外公的記憶,是最為深刻的。宛乎,他的笑容依在。

夜色更深,他二人取火點燈,燈火剛剛亮起。二人方要解衣安睡,就見,燈芯一晃——它......滅了!

“這是,哪兒來的風呢?”外公疑惑的來到桌前,摸到洋火‘呲啦’劃著火柴,點燃油燈,方要轉身離去,燈火由紅變綠,燈芯隨之又是一晃,——它——又滅了!

“老二!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表姐的祖父,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聲音幾乎都要變了,他呆呆的盯著外公,期盼著他的答案。

“哦!沒啥!再點就是了!”於是,他回身又點了一次。往返數次,依舊是白點。表姐的祖父最後都不敢獨自一人去廁所了,外公是個不信邪的強漢子。後來幹脆,就不點燈了。

二人解衣入之時,忽然,燈竟然自己——亮了!這回,外公又開始吹燈,結果與點燈完全是一個套路,你點我滅。你滅我點,往複如此。

最後外公隻好作罷,就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對它置之不理也就是了。這事,再後來的幾天,有一次表姐的祖父,獨自一人去菜園,原以為外公會在那裏,見燈光通明就推門進去了,誰知並無一人,嚇得他轉身便跑,一路急奔到我外公家。

當他到了外公家,見我外公還在家,並沒有去那裏,表姐的祖父便說明了經曆。從那以後,二人每次前去都是形影不離......這隻是一個短短的小故事,寫在這裏,完全是為了紀念我的外公。這的確也是一個真實的親身經曆,我把它記錄下來,並不是在宣揚迷信,隻是這卻實是個不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