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巾幗不讓須眉
林清清寫下的祈福心願是：一家人平安喜樂。
慕周辰寫下的是：所願皆所得。
墨時槿寫下的是：山河無恙，人間皆安。
顧長衛寫下的是：後浪推前浪，青出於藍勝於藍。
後來多年以後，隻有一個人心想事成了。人生總是有很多遺憾，事與願違。
黑夜被無數隻天燈點亮，有的飄向遠方，有的隕落。
……
秋去冬來，林清清總算是學完了禮儀！她可以出宮了。
在出宮的前一晚，慕周辰來了。小橘還認識慕周辰，人家不過是喂了它兩條魚記到現在，小貓咪還真是單純好騙呀！
小橘跳進慕周辰懷裏，“喵嗚，喵嗚～”貼貼他，可是自來熟了。慕周辰也喜歡小橘，撫摸兩下，彎下身放小橘離開了。
林清清：伴君如伴虎，虎也是貓科動物。看來是一家的，難怪如此親昵。
慕周辰開門見山，“朕想跟你聊聊。”
“好啊。”
他們坐在三樓靠窗的位置，麵對麵。冬天有火爐，火爐上放著各類煮茶的水果，果香四溢，從這裏也能眺望到萬家燈火。
冬春把火爐上的水果茶上了以後，便離開了。
林清清給慕周辰倒了一杯，“臣女在裏麵放了桂圓和橘子。那橘子樹真是好呢，結了兩個季節的果。”
“既然你喜歡，不妨留下吧。”慕周辰語氣淡淡的，林清清沒聽出什麽端倪。她自是不會因為貪嘴為了一顆橘子樹留下，這裏太憋悶，她更向往自由，無拘無束。
“多謝皇上美意，臣女還是不了。”
“如果是朕想讓你留下，你可願意？”
林清清喝茶的動作一頓，隻不過轉瞬間，然後林清清認真臉，“那麽皇上要給臣女一個什麽樣的位份呢？”林清清試探，“皇後？”
林清清心裏話。
“自然。”不然她要當什麽？她一直都是他的皇後不是嗎？！
在慕周辰的心裏，她一直是他的女人。
而林清清卻不這麽想，“可是臣女不想當後宮的老大，如果臣女成親是要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當那個人唯一的妻。”
慕周辰已經娶過了，在她十六歲那一年。莫不是還想讓他在娶一次？
“恕臣女不能從命。”林清清起身，跪在了慕周辰身旁。
他一瞬間失魂落魄，“是麽林清清？不能從命。”
“是，強扭的瓜，不甜。身子有什麽好的，心才是最難得的。”
“哦，你很會巧言善變。為什麽……不喜歡朕？”
難道林斐喜歡他真的僅僅是因為上一世嗎？
“因為皇上注定不可能隻屬於一個女人。皇上已經有過一位至柔皇後，即使臣女是您的第二位皇後，可與臣女所想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南轅北轍。”
“嗤”他笑了，“你說的對，心才是最難得的。”
“皇上明白就好。”林清清覺得慕周辰還是能聽進去臣子的話，不像是那種霸道專政的君王一意孤行。
慕周辰親手攙扶起她，“不要動不動就跪，即使是朕也不行。你明天出宮，今晚好好休息休息。朕先走了。”
慕周辰大步流星，英姿颯爽，他真是沒忍住才笑的。曾經多少個日夜他們耳鬢廝磨，孩子都小產兩個了，難不成兩個孩子憑空而來？
林清清確實說的對，心才是難得的。
他慕周辰的女人，除了他以外天底下沒有第二個人敢要，即使是墨時槿要了，也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實力能消受。
………
………
次日一早，林清清抱著小橘和冬春出了宮門上了馬車。
有些日子沒和白氏見麵了，一回到家就找娘親。
小橘也回家了，哎喲可是開心了。它的主子去找娘，它去找池塘的鯉魚！
各有所愛！
白氏似乎沒那麽開心，告訴林清清，“老夫人病了，還想看一看白馬寺那位。”
林清清知道，二房家庶出的當年和六皇子做下荒唐之事被剃發為尼出家的林蓉。
白氏：“這麽些年林蓉一直是老夫人的心事，她多多少少還是愧疚的。當年的處罰確實夠狠。”
“其實老夫人也可以去給林蓉提親一下，不過當初可能在氣頭上第二天就給林蓉送去白馬寺了。成親能不能成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老夫人盡力就但求無愧於心了。”
“那，要不要把她接回來？”提到林蓉林清清莫名的覺得恨。連她自己也覺得奇怪。難不成她們之前有什麽過節嗎？
“娘還得和你父親商量一下。”其實白氏不希望林蓉回來。
老夫人年歲大了，說沒就沒，臨了之前看見林蓉也算是解了一樁心事。即使是回來，也是暫住將軍府，讓老夫人看看後在送回去。
“祖母病了，女兒想去看看她。”
“下午吧，現在你祖母睡著呢。頌姑姑剛剛喂完藥。”
“好，祖母到底生了什麽病？”
“我給你祖母瞧過了，不過是年紀大了。”
這麽一說林清清覺得祖母快要命不久矣。
下午，未時，林清清和白氏去了老老夫人的院子。
頌姑姑，“見過夫人，見過大小姐。老夫人剛醒來正在裏頭看書寫字。”
“那是看來你祖母身體恢複了。”白氏喜笑顏開。
老太太即使七老八十了，那也是有日日看書的習慣。老太太學識不淺，未出閣前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老夫人一看見林清清來了，立馬有了笑容，“清兒，快來祖母身邊坐著。”
她雖年紀大，不過不像平常老太太老糊塗了。她耳清目明！
“孫女見過祖母。”林清清彎腰行禮數。
“好了，不用了。”老夫人差一點要說按照位份她這個老骨頭得給她跪拜。她即使不是皇後了，那也是先皇親封的一品夫人。
“白氏，你別拘束著了，坐吧。”
白氏：“瞧著母親今日氣色不錯，身子骨可爽朗些了？”
“嗯，是爽朗些了。那些個禦醫都沒你母親配的藥好使。”
“若是母親不是女兒身，若是個男兒現在定是在太醫院當官呢！”
隻有男子才可以科舉考試仕途為官，女子再優秀也會被性別禁錮。
“誰說不是的，以後我們清清當了皇後一定要告訴慕周辰那小子，誰說女子不如男。咱們北國還有很多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兒。”
林清清愧疚：可是祖母，孫女昨晚剛拒絕了慕周辰那小子…
白氏笑笑不語，老夫人也是瞧了瞧她，林清清的小心思就被看穿了。
老夫人這是話裏有話，故意的。她若是同意了也不能回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