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遊曆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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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上京的白馬寺內，莫愁正在掃佛院。多年過去，當年十四歲的林蓉長大了，麵容憔悴，眼角紋路肉眼可見。

路過一個小和尚，她出聲叫住，“今日好生熱鬧可是來了什麽人？”

“阿彌陀佛。”小和尚十幾歲模樣，手拿佛珠。“是親王和王妃來祈福。”

“……那個親王？”莫愁眼神迫切問。

小和尚搖搖頭歎口氣，“據聽說是先皇的第六子。莫愁你既是出家人就該斷了塵世念想。”

莫愁隻聽進去前半句話，先皇的第六子。六王，慕佳元！他娶親了，有王妃了！那她算什麽，她到底算什麽？！

小和尚見她一副魂不守舍丟了魂似的木訥掃地，又是連連搖頭後走了。

這麽多年隻有林瑩看過她一次，她知道姐姐嫁給太子慕斯年了，姐姐還答應她等她成為皇後就救她出去。可是這話已經過去四五年了，她再也沒見過姐姐的身影。

“先皇？”莫愁念叨出聲。

先皇去世了，肯定有新皇帝登基，新皇是誰？

是姐夫慕斯年嗎？

如果不是，那會是誰？慕周辰？那豈不是讓林斐那個賤人得意了！

思及此，啪嗒啪嗒的眼淚像是斷了線，莫愁停止掃地動作不甘心的閉上眼。這些年她與世隔絕，卻從來一刻忘記要出去的想法，也是這個念想支撐她活到現在。可是她等啊等，等到了地老天荒。

誰都靠不住！她早該明白的，還是靠自己吧。

“對。”莫愁再次睜開眼，心意已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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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將軍府蘭素院。

林清清坐在房裏看書，冬春正在調香，小橘正在窗戶折射進來的陽光下睡大覺。

“三月西涼草長鶯飛，駿馬奔馳……”林清清捧著書念叨出來。

“小姐，你看的什麽書呀？”冬春問。

“畫師的書。書中描畫的西涼簡直太美了。”林清清方才是在看圖說話。

“西涼之地隸屬西洲國，雖是我們與西洲國交好，不過那也是離得很遠的。小姐就算是想去夫人也不會同意的。”

“和西涼挨近的是大漠孤煙，冰火兩重天。西涼四季如春，大漠孤煙四季如夏。”林清清繼續念叨。

冬春製香完畢，丟進了香爐一支。

香氣立馬顯現，林清清漫不經心：“這次的薰衣草倒是清香宜人。”

“是呀。奴婢還在裏麵加了安神香。”冬春繼續忙活，去把今年夏天曬好的幹玫瑰取出來。

“小姐，你的口脂還有嗎？夫人買了一批紅玫瑰，下午能送來吧。奴婢給您做一些口脂。”

“可以。”

林清清用的沐浴露，洗發露，還有口脂乃至胭脂粉都是冬春用鮮花一一研磨的！

這個手藝是冬春的絕活。夫人白氏曾經調侃過若是冬春不在將軍府去外麵也能靠調香過活。

“決定了，明天春天去一趟西涼，帶你一起去。”林清清看向冬春莞爾一笑。

“唉。過不了夫人那一關。”冬春歎氣。

“無妨。”林清清內心已經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