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紅衣男孩4
季瑞靈的舉動似乎給了楊新梅莫大的力量,後者顫抖的明顯沒有剛才厲害了。楊新梅鎮定了一下心神,伸手指著樓下的一個方向,緩緩開口道:“在那。”
“他是什麽樣子的?”季瑞靈語氣平靜的問。
這一句話,就將楊新梅打入了穀底。她知道季醫生這樣問了,就意味著她也看不到那個小男孩。楊新梅調整了一下心情,將小男孩所處的位置、衣著、動作詳細的麵熟給她聽,
這回換做季瑞靈心驚了,普通的病人發病,都會出現邏輯混亂、記憶錯亂的情況。可是楊新梅完全沒有,她除了有些緊張外,所說所做都合乎情理。依照季瑞靈治療的習慣,她會先找到病人邏輯中的問題,利用他們邏輯中的矛盾點打開突破口。可是對於楊新梅,她找不到任何邏輯中的問題,直到她回答完所有問題,無助的看著自己,季瑞靈突然從她的眼神中讀到了似曾相識的絕望。
也許是相似的經曆更容易感同身受,她最終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將吳胖子的微信推給了楊新梅。
雖然楊新梅的描述很詳細,整件事情敘述的很清晰,但是沈闊還是聽的有些糊塗。
“您是說,您看到的那個紅衣小男孩,隻有您自己能看到,而且是遠遠的才能看到,走近了就不見了?”沈闊遲疑著問。
“跟據我現在的遭遇是這樣的,這裏邊還有沒有別的隱情,就是我這次來求助的目的了。”
沈闊和楊新梅約定了去看小男孩的時間地點,送走楊新梅後,沈闊拿著她的資料翻看,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合理。楊新梅隻是看到一個小男孩,這個孩子全程都沒有和她交流過,也沒有試圖傷害她,或向她傳遞任何信息。假如他是存在的,他出現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沈闊一直想到天光放亮,也沒有從楊新梅的一堆材料中找到任何線索。沈闊看了看表,決定去拜訪一下後勤組的邱科長,相處的久了,他知道邱科長有早起的習慣。這個時間過去,剛剛好能找他一起吃早餐。在中華文化中國,沒有什麽是一頓吃解決不了的。
果然,沈闊在中心中轉悠了一大圈後,最終是在食堂裏找到了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邱科長。
“邱科長,親自過來吃早餐呀?”沈闊沒話找話的打了個招呼。
“今天的包子不錯,來兩個?”邱科長熱情的招呼沈闊過來坐。
“是嘛,那多來幾個,我請客。”沈闊說著,大方的去檔口要了10個包子,兩碗粥。
看著桌子上堆成小山一樣的包子,邱科長的下巴慢慢長大:“你,有事求我?”
“這麽明顯麽?”沈闊尷尬的哈哈一笑:“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上次求您給做的那個驗光儀,做好了嗎?”
“你說那個呀,還差一點點,如果你著急的話,我最晚今晚就能給你。但是我想要和你說,這個東西的檢測範圍非常小,也會受外界因素的影響,比如風啊,反射麵啊,都會使檢測的結果有偏差...”
一說到自己的發明創造,邱科長的雙眼放光,嘴巴連珠炮似的停不下來。
要說這儀器是個什麽東西呢?雖然它叫做驗光儀,但是和傳統眼鏡店中的驗光儀可不是一個東西。這是沈闊設計,央求邱科長進行研發的新一代光學檢測設備。簡單點說,就是利用光的直線傳播原理,檢測附近有沒有類似影人那樣的量子幽靈存在。
因為迄今為止,沈闊等人並沒有帶回任何一個量子幽靈以供研究,邱科長起先對它的存在性保有很大的質疑聲。但本著科學的嚴謹性原則,他還是跟據沈闊的要求完成了這樣一個儀器。雖然儀器很快改裝完成了,可是他對於儀器的使用效果,還是抱有很大的懷疑。所以,他現在要回去安裝一個數據通訊模塊了,他要讓這可愛的小家夥在使用的過程中,給自己發射數據信息,他倒要看看,什麽是量子幽靈。
目送著一組人在樓下集合離開,邱科長摩拳擦掌的打開了電腦。一想到即將看到時有時無的紅衣小男孩,邱科長心中就是一陣莫名的激動。
沈闊來到學校外牆,根據楊新梅指點的位置,進行了一次地毯式掃描。可惜除了幾隻早起覓食的蜘蛛,再沒有發現任何生物了。時間一點點過去,楊新梅開始不停的看手表,她知道再過十幾分鍾,第一批買了早餐的孩子就要進教室了。自己和一組的人,必須在那之前找到問題,並且快速的解決離開。
“怎麽辦?學生馬上就要進來了。”楊新梅焦急的催促道。
沈闊隻能先將儀器收起來,在引起圍觀之前,陪同楊新梅一起離開了學校。在學校附近的一間茶室中,他們找了個包間方便說話。
“剛才,你看到那個小男孩了嗎?”沈闊開口詢問。
“好像是看到了。”楊新梅猶豫的回答。
“為什麽說好像?”沈闊追問。
“平時我看到他時,都是一副很冷的樣子,蹦蹦跳跳的。可你在下麵的時候,他似乎很怕你,看到你就離開了。因為我沒看到過他的臉,也從來沒看到過他步行離開,所以我不知道看到的究竟是不是他,還是和他衣著相似的一個孩子。”楊新梅解釋道。
剛剛,沈闊的確在自己的儀器上看到不一樣的波動,可惜時間太短,他還沒有聚焦到具體的方向上,那東西就已經消失了。
即便如此,沈闊的信心還是大增,看來這儀器有用,邱科長在研發設備上果然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接下來就是計劃如何再次混進教室,這對於楊新梅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兩個人往返了幾次之後,楊新梅告訴沈闊,那個小男孩看起來不真實了,他的身影有些變形,就像是通過哈哈鏡看到的影子,它的影像看起來也淡了一些,似乎有些變得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