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紅衣男孩5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沈闊知道,那個小男孩的能量在慢慢變弱,它可能快要消失了。
楊新梅可能也想到了這一點,她開始變得焦急,催促沈闊快些找到答案。沈闊何嚐不著急呢,可是他雖然能夠檢測到不一樣的能量波動,卻無法和這個東西交流。
他對於沈闊或是楊新梅的詢問,沒有做出任何有規律的反應。沈闊原本的信心在一次次的嚐試中**然無存。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吳胖子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小沈子,你不能這麽糟蹋我的發明呀。”電話接通後,傳過來的卻是邱科長的聲音。
“我沒有啊。”沈闊茫然的說。
“你就算不相信我,你至少找隻花蝴蝶做實驗啊,你找隻狗算怎麽回事。我現在滿屏都是狗,你誠心玩我是不是。”
“狗?什麽狗?”沈闊被問的一頭霧水。
卻沒有等到回答,一陣細弱的交談聲過後,電話那邊傳來了吳胖子的聲音:“符子,你是不是在跟楊新梅的案子?你們找的那個東西,是條狗。”
“狗?不可能啊,楊新梅說她看到的是一個紅衣小男孩啊。”
“你用的那個儀器,有數據傳輸功能,我剛剛也在邱科長電腦上看過了,分析出來的結果,卻是是一隻狗,至少是個四條腿的哺乳動物,我把圖片發你微信上。”吳胖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微信提示音傳來,是一張近距離拍攝的電腦屏幕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分析軟件的全貌,軟件窗口中有很多雜亂無章的線,離遠些看,還真的能看到一隻狗的二維圖像。
楊新梅不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但聽到沈闊提到狗,此時也好奇的湊過來看。
“楊姐,你對這隻狗有印象嗎?”沈闊試探的將手機拿給楊新梅看。
“狗?對,我親手埋過一隻狗。”楊新梅記憶的匣子打開了。
“那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當時我下了晚課,開車準備回家。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剛出校門,就看到前麵的卡車壓了一條狗。狗被車輪卷著甩到了路邊,卡車當時沒有停,我卻被嚇得一腳刹車踩到了底。
等我下車查看是,那隻狗已經不動了,我看它的肚子被壓扁了,應該是活不成了。就將車停到路邊,打開雙閃,借著車燈的亮,將它給埋了。”
“難道,難道當時它沒死,是被我活埋了?”楊新梅滿臉驚恐的問。
“應該不會,你埋得又不深,如果他還活著完全可以自己鑽出來。況且,他也沒有傷害過你,應該不是記恨你。”沈闊分析道。
“那他為什麽總來找我?”
“你把它埋在哪了?”沈闊問道。
這下楊新梅的臉色更白了,她想起來了,那天她就是就近將那隻狗狗埋在了學校的院牆外,好像就是紅衣小男孩出現的位置。看到楊新梅的臉色,沈闊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兩個人在學校保衛室借了工具,就在學校外牆的綠化帶裏挖起來。
楊新梅一邊挖一邊忍不住的害怕,狗狗已經埋了幾個月了,現在挖出來,樣子一定不會太好看。他們挖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從那片草叢中找到狗狗的屍體。
“你確定是這裏嗎?”沈闊停下手裏的動作問。
“我確定,我記得我開出校門拐彎就看到那個狗狗出事了,應該就是這個位置。而且,那個紅衣小男孩也一直出現在這個位置,不是嗎?”
被楊新梅這麽一說,沈闊也覺得有道理,可是這一片的綠化帶都挖遍了,就是不見狗狗的屍體。沈闊忽然靈機一動:“會不會,狗狗真的沒有死?”
楊新梅看沈闊不挖了,自己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茫然的看著他。
“你是不是沒有死?”沈闊突然對著空氣問道。
這個舉動嚇了楊新梅一跳,她緊張的四下望著,生怕哪裏突然憑空冒出一個聲音。好在,她所害怕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和之前的嚐試一樣,並沒有東西回應他們。
“你對它說點什麽吧。”沈闊回頭鼓勵楊新梅。
“說,我說什麽呀?”楊新梅已經緊張的不知所措了。
“就告訴它,你看到它了,很害怕,請它早點離開吧。”
其實沈闊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情急之下就想到小時候,母親給他立筷子的事情。急中生智,將慰藉亡靈的說辭拿出來,也許也能安慰這個生物。
楊新梅略微鎮定了一下,緩緩開口說道:“我知道你走的冤,可我看到你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當時也沒想太多,隻是覺得就那麽把你放在路邊怪可憐的,就自作主張把你給埋了。如果這違背了你的意願,我跟你道歉。
現在你的出現,把我原本的生活都打亂了,希望你也能理解我的難處。如果你有什麽要求,可以和我說,我會盡我所能幫你實現。但那之後,請你離開吧,我希望今早回到原來的生活軌跡中去,也真心的希望你能早點有自己的歸屬。”
沈闊心中暗自佩服,不愧是老師,說起話來就是一套一套的,比自己說的好太多了。
兩個人在原地等了一會,沒有發生任何事。沈闊覺得,這個生物可能並沒有和人交流的能力,即使它有什麽訴求,也根本無法讓楊新梅知道。
那之後,沈闊又陪同楊新梅去過兩次1號教學樓,卻沒有在教室中再看到那個小男孩的身影。季瑞靈幫她開具了心理鑒定報告,楊新梅如她所願的,重新回到了原有的生活中。
那之後,沈闊也回去了。後來,邱科長分析,那個東西很有可能是個二維生物,所以才隻有楊新梅能看到它。不是因為楊新梅和他之間有什麽千絲萬縷的聯係,而是它想要讓楊新梅看到它。
但至於為什麽,就不得而知了。沈闊更希望相信,它是來說謝謝的,感謝楊新梅當時的一時善舉。
但是它的消失,不知道是邱科長儀器的傷害,還是它本身的能量衰減,就像這世界上的許多事一樣,又有誰能夠全部說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