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追凶

第132章 家神3

十二和雙六看到這樣的情景,心裏都沒了底。可是要這麽放棄了,兩個人又不甘心。最後還是雙六提議,學著師傅的樣子,在村裏買了隻大公雞,希望用公雞血給自己擋擋煞氣。十二去村裏買了隻雞冠子最紅的大公雞,準備在劉湖家門口殺雞取血,可是雞還沒有殺,就嚇瘋了。

這下子,兩個人是真不敢管這件事了。和劉湖說回家想辦法,就逃也似的開車離開了村子。

之後聽說,也有幾個有道行的先後去過劉湖家,但都被裏邊的凶物給嚇退了,據說還有一個人掛了彩。一時間,劉湖的事情在行業裏傳遍了,被評為了年度最玄乎事兒。這個獎可不是隨便頒的,這就意味著,誰要是能解決了這件事兒,直接就能連跳幾級,成為名聲大噪的玄學大師。

雙六這時就想起了沈闊,自己和他接觸的時候,他有意無意的透露過,自己不搞封建迷信。那自己如果找他幫忙,錢是沈闊的,賺來的名聲卻是自己的。這怎麽看都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於是雙六和十二輾轉千裏來中心求助,但偏巧沈闊住院,事情自然就落到了衛遠航的頭上。

衛遠航處理事件的方式和沈闊完全不同,他聽完事情原委之後,隻給了兩人一個建議——引蛇出洞。沒錯,據他判斷,劉湖家裏的東西,並不是什麽所謂的家神,而是一個動物。動物對危險都有天生的感知,而狗又是一種及其敏感的動物,讓它害怕成那個樣子的,一定是一種及其凶悍的動物。

“那是什麽動物呢?”雙六心虛的問。

衛遠航搖搖頭:“不好說,可能是虎豹一類的食肉動物,也可能是巨蟒一類的冷血動物,總之一定是大型動物,否則不會有這樣的威懾力。”

雙六聽完咽了咽口水,他現在好對巨蟒心有餘悸。聽說劉湖家中可能也有一頭巨蟒,立刻打了退堂鼓。也許是看到了兩個人眼中的害怕,衛遠航以2萬元的友情價,給兩人提供了抓家神大禮包。大禮包中包括了一小瓶升級版的引蛇藥,還有一隻小型的麻醉槍,以及幾支麻醉劑。

也不知道是被什麽唆使,十二真的掏錢買下了大禮包,帶著它又去了劉湖家。劉湖的倔脾氣犯了,居然在未塌方的那兩間屋子裏住下了,任誰勸都不肯離開。道士、大師一波波的來,又灰頭土臉的走。慢慢的就沒有人敢來了,劉湖正犯愁的時候,迎來了十二和雙六。兩方一拍即合,當天晚上就開壇做法。

十二和雙六完成請神活動後,就手拉手的走進了劉湖家中。十二手裏攥著引蛇藥,一邊走一邊悄悄的灑在了屋子周圍。雙六右手插兜,那隻攥著麻醉槍的手此時已經緊張的出汗。兩個人心中默念著衛遠航囑咐的話:“我這升級版的引蛇藥,對大部分嗅覺靈敏的動物都有效,隻要把它撒在屋子周圍,不消半刻就能把那東西熏出來。之後的事情就不用我教你們了吧?嗖嗖兩下,穩準狠,吧唧就能放倒了。”

衛遠航的方法好不好用還不知道,但這升級版的引蛇藥是怪好使的。十二和雙六現在被熏得腦仁發脹,胃裏也是翻江倒海的難受。

“六哥,要不咱們先撤吧?”

十二轉頭和雙六商量,他倒不都是因為害怕,實在是這引蛇藥太厲害。他怕再呆幾分鍾,不用那動物出來,他倆直接就被熏倒了。

雙六咬著牙搖了搖頭,他此刻也被熏得夠嗆。但想想花掉的2萬塊,他覺得不能這麽輕易放棄,好歹也要見著個那家夥的影子吧?

十二隻能跟著雙六繼續往裏走,村裏人睡得早,家家戶戶都熄了燈,他們隻能靠著劉湖院子裏的一個燈泡勉強視物。燈泡的照明範圍有限,劉湖家又特別大,十二總覺得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在黑暗裏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六哥,那麻醉槍我來拿吧?”十二哆嗦著和雙六商量。

“不是哥不給你,你看看你現在抖得跟節拍器似的,你能打著個鳥。”

“那,那六哥你可看住了我,一般這種大型動物都撿肥的吃。”

“你放心...”

雙六剛想扭回頭說幾句安慰的話,就被一股大力拖了出去。兩個人巡視的時候,十二因為害怕,手一直緊緊的抓著雙六的胳膊,此時因為突如其來的大力,也被拖得一個跟頭摔倒在地。變故發生的太突然,雙六的腳被那東西抓住後,本能的到處亂抓,情急之下雙手緊緊拽出十二的衣領子,死也不肯撒手。可憐的十二被勒的滿臉通紅,隻幾秒鍾的功夫,就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

雙六手裏的麻醉槍還在褲兜裏,根本來不及掏出來。之前演習了無數次的戰術,早就沒有了用武之地,剩下的隻有後悔。和兩萬塊比起來,兩個人的命顯然更重要。

十二掙紮間抓住了院子中間的一顆沙果樹,雙手環抱著死活不肯鬆手。得意於十二的堅持,雙六有了短暫的時間思考。他回顧了自己短暫的一生,又看了看被勒的快斷氣的十二,咬了咬牙鬆開了雙手。雖然沒看到抓自己的東西是什麽,但從它驚人的力道上就能判斷,這絕對不是兩人能夠抗衡的家夥。與其兩個人一起死,不如犧牲自己一個,至少留下十二的命,說不定日後還能給自己報仇。

鬆開手的一瞬間,雙六就被一股大力直接拖進了黑暗裏。十二抱著樹大口喘著氣,過了一兩分鍾,才終於有力氣大聲呼救。做法之後,雙六吩咐劉湖在外麵等消息,此時這老頭聽見呼救聲,想也沒想,抄起房頭的一把鐵鍬就衝了進來。他先是找到了十二,又在他的提示下,朝著西屋倒了半片的瓦房跑了過去。

還沒等趕到,就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劉湖是上過戰場的人,此時還算冷靜,抄著貼牆迅速的朝著西屋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