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這次事兒大了
強烈的嫉妒和不甘,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就在他暴怒之時,別墅的門鈴,突然響了。
管家打開門,幾個穿著警服,神情嚴肅的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國字臉,眼神銳利的中年警官。
“請問,哪位是秦懷-玉先生?”
秦懷玉強壓下怒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過去。
“我就是。幾位警官,有什麽事嗎?”
中年警官亮出自己的證件。“我們是市局重案組的。現在,我們懷疑你與一起故意傷害致死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秦懷-玉的心,咯噔一下。
重案組?
他知道,事情大條了。
“警官,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一直遵紀守法,怎麽會跟殺人案扯上關係?”他故作鎮定地說道。
中年警官沒有跟他廢話,直接揮了揮手。
兩個年輕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秦懷玉的胳膊。
“有什麽話,回局裏再說。”
中年警官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點開一個視頻,放在秦懷玉麵前。
視頻裏,是那個肇事司機。
他鼻青臉腫,對著鏡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
“……我招!我全都招!是秦家的管家王福貴,他給了我五十萬,讓我去撞死那個叫‘正直張’的博主!他說,隻要我把事情辦成,再給我五十萬,還保證我不會有事……”
“警官,我就是個開車的,我不想殺人啊!都是他逼我的!”
視頻播放完畢,中年警官冷冷地看著秦懷玉。
“肇事司機已經全部招供。我們順著資金流向,查到了你的管家,王福貴。就在剛才,他也在審訊中,承認了自己買凶殺人的事實。”
“而他指認的幕後主使,就是你,秦懷玉大少爺。”
秦懷玉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不!不是我!是他!是他血口噴人!”
秦懷玉在被帶上警車的那一刻,終於繃不住了,聲嘶力竭地吼叫起來。
“我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都是那個老東西自作主張!”
然而,無論他如何辯解,冰冷的手銬,還是“哢嚓”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警笛呼嘯,秦家大少爺因涉嫌買凶殺人被警方帶走的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迅速傳遍了整個江城。
網絡上,更是一片歡騰。
【大快人心!惡有惡報!】
【感謝江城警方!感謝重案組!一定要把這個畜生繩之以法!】
【秦家這下要完蛋了吧?】
診所裏,林楓、沐雲歌、宴馨、蘇明月四人,也通過新聞,看到了這一幕。
沐雲歌激動地跳了起來。“太好了!這個混蛋,總算遭到報應了!”
宴馨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意。“秦懷玉一倒,秦家的年輕一代就斷了層。這步棋,算是廢了。”
蘇明月則顯得比較冷靜,她搖了搖頭。
“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她分析道:“秦家在江城經營多年,根基深厚。秦懷玉雖然是繼承人,但他父親秦天,才是秦家真正的掌舵人。那是一隻真正的老狐狸。”
“隻要秦天還在,秦家就倒不了。他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把秦懷玉給撈出來。”
林楓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蘇律師說得對。這個管家,十有八九,是個替罪羊。秦懷-玉很可能會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他身上。”
這招“禍水東引”,他們已經見識過一次了。
“那怎麽辦?難道就讓他這麽逍遙法外嗎?”沐雲歌不甘心地問道。
“別急。”蘇明月看著林楓,眼神裏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秦懷玉被抓,隻是個開始。他進去之後,為了自保,一定會想辦法咬出更多的人和事。到時候,秦家內部,可就熱鬧了。”
“我們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
一場危機,在蘇明-月的運籌帷幄之下,不僅被輕鬆化解,還反過來,將了秦家一軍。
林楓看著蘇明月,心中充滿了感激和佩服。
“蘇律師,今天多虧了你。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蘇明月笑了笑,收拾起自己的公文包。“我們之間,不用這麽客氣。我爺爺的命,可比這個人情,貴重多了。”
她站起身,準備離開。“我還有個案子要處理,就先走了。有任何情況,隨時聯係。”
送走蘇明月,診所裏的氣氛,終於徹底輕鬆了下來。
沐雲歌看著林楓,臉上寫滿了崇拜。“林楓,你太厲害了!你身邊怎麽全都是這麽厲害的朋友!”
林楓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
他也沒想到,自己不知不覺中,竟然也織起了一張屬於自己的關係網。
宴馨在一旁,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走到林楓身邊,用一種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危機解除了。現在,有時間去見見我的那位‘病人’了嗎?”
林楓聞言,心中一動。
他知道,宴馨的複仇計劃,也該提上日程了。
他對沐雲歌說道:“雲歌,今天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診所這邊,我來收尾。”
“那你呢?”沐雲歌問道。
“我跟宴總,還有點事情要談。”
沐雲歌看了看林楓,又看了看旁邊笑意盈盈的宴馨,雖然心裏有點不情願,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你也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等沐雲歌離開後,診所裏,隻剩下了林楓和宴馨兩個人。
“走吧。”宴馨拿起自己的包,“明天,我帶你去見見,我那個不成器的哥哥。”
她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但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第二天,一輛外表低調的黑色邁巴赫,停在了楓雲閣的巷子口。
林楓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開車的,依然是宴馨。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連體褲,長發紮成高馬尾,戴著一副墨鏡,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氣場全開。
車子平穩地啟動,匯入車流。
“在去之前,有些事,我想我應該跟你說清楚。”宴馨目視前方,語氣平靜地開口。
“你說。”
“我今天要帶你去見的病人,叫宴明,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也是宴家名義上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我是宴家的私生女。我媽生下我之後,就拿了一筆錢走了。我從小在宴家長大,但所有人都沒拿我當過真正的主子,包括我那個所謂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