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十二章 欲行山洞

酒意正酣之時,吳小兵拍著胸脯說:“當年那件事,你說出去擱誰誰能信。可是咱哥仨就是命大活下來了,你都不知道,我靠著這故事都不知道俘虜了多少小姑娘。”

我心道,就憑你那張三寸不爛之舌,什麽鬼什麽故事,死的都能讓你說成活的。

趙倉建聽了,立馬啐了吳小兵一口:“淨放屁,就咱們那點破事,還能吸引到小姑娘?我上次跟我們單位那些小姑娘講那些事,人家搭都沒搭理我。淨吹牛皮!”

我一聽,樂了。也不知道趙倉建是在哪個姑娘上栽了跟頭,這心裏頭還挺不是滋味的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的單位不行,誰讓你那是文物保護大樓呢!裏麵的人都跟苗正紅的,哪能相信咱們這些牛鬼蛇神?”

吳小兵也搭了腔說道:“可不是,你那裏可都是知識分子,沒那麽好騙。我那些一個個的都沒見過什麽世麵,我那麽添油加醋的一頓渲染,哥哥我就是她們心中的神!”

我一巴掌就拍到吳小兵的後腦勺上,打趣他道:“真是不要臉,那什麽時候還成哥了,那我算什麽?”

吳小兵“哎呦”一聲,看了看我,眼神裏充滿著揶揄,對著我擠眉弄眼的:“是,是,您是哥,我的斌哥哥。馮光兄弟們在這澆地,你也說說吧,這麽些年你還是個黃金單身漢,誰信呢,禍害了多少小姑娘了?”

我見這個家夥越發不正經起來,抬了手又要打他,他連連告饒,我這才作罷。說來吳小兵說的這個話題,讓我感到十分羞愧,雖然我這個人也並不是什麽願意做柳下惠一般的人物。但是這兩年光顧著貪才了,這色都沒有好上。

你要是說我安心工作了也行,隻是這兩年閑散著,接觸的人,除了我那些買保險的客戶,就是那些讓我去幫忙解決家宅不寧的客戶。這一來二去的,年紀多大了不說,也沒遇到一個合適的姑娘。

我在心裏偷偷的歎了一口氣,這話可不能說出來,叫他們兩個小子聽見,否則一定會笑話我的,男人在這方麵可不能輸了麵子。於是我就裝了一回大尾巴狼:“我哪能叫禍害?你以為我是你小子呢,我這可是為了那些姑娘著想,別一個個都迷上我了,誤了終身可怎麽好?”

趙倉健聽了之後哈哈大笑對我說:“你以為你是楊過呢,還見你誤終身。”

而吳小兵這個時候卻對著天空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他倒滿了一杯酒,一仰脖,全下去了。他的聲音語重心長,讓我覺得仿佛這個時候的他換了一個人:“哥,你說那個時候,而不是我攛掇你們去山洞,是不是今天大壯不會死了?”

我見他突如其來的傷感,走到他的身邊,攬住他的肩膀,拿出當年做高司令的風範來。我招呼著趙倉建也過來,我對著他倆說:“當年那事兒是咱哥幾個一起幹的,沒有說錯在誰。如今大壯的死,和那鬼山洞可沒關係。咱哥幾個還好好活著呢,可別淨給自己添晦氣,也讓去了大壯傷心。”

吳小兵聽著我的勸,低著頭深深的點了兩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讓他振作起來。這是吳小兵突然抬頭看著我,語氣有些急切的說:“哥,咱們再去一趟那個山洞吧。”

趙倉建聽了之後,像被踩著尾巴一樣,乍舌道:“你瘋了吧?你那是什麽奇怪的地方,你還要再進去一次,別人躲都來不及呢!”

我用手向趙倉建示意稍安勿躁,我問吳小兵說:“你為什麽又想著回那個山洞?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吳小兵搖了搖頭對我說:“哥,不是出了什麽事兒。就是覺得那洞裏太奇怪了。如果我不進去再一探究竟的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我被他這番言語逗笑了,我樂道:“你還有什麽可探究竟的,難不成你要去那洞裏尋寶啊?”吳小兵看著我,言辭懇切的說:“哥,咱就再去一趟吧!小的時候是咱陽氣弱,壓不住山裏的陰氣。可是咱們現在都人到中年了,難道還怕這個不成?”

我當時酒喝得些上頭,又想著有兄弟的義氣在,立馬就答應了吳小兵的請求:“行,說去就去,明兒就去。”趙倉建連連擺手,推辭道:“要去你們去,我可再也不去那個鬼地方。”

我聽趙昌建的推辭,有些不高興,我對他說:“倉建,你這可不義氣了,小兵是不是我們的兄弟?如果是兄弟,你就和我們一起再去山洞,怕什麽?

趙昌健咬了咬牙,喘著粗氣說:“行!我可是把你們當兄弟,才豁出命去和你再去一次的。”我聽他說的這麽鄭重,笑了起來,過去握著他的手說:“能出什麽事兒呢?這山洞咱們小時候進去又不是沒出來過!這次咱們把裝備做得齊全一點,保證有去有回。”

就這麽說定了,雖然是前一天晚上的醉話,但是第二天三個人都非常默契的打算向山洞出發。說是全副武裝的進去,但其實我們能準備的東西很少。

我們都得瞞著父母,誰家的家長還能讓自己孩子再去一次那個地方?所以我們隻準備了一些幹糧,為了不引起懷疑,也隻能帶了手電筒作為照明。

而我除了那些帶進山洞必需品之外,還帶了許多爺爺留給我的法器,以備不時之需。雖然昨天在安慰趙倉建的時候,心裏覺得並沒有什麽。可是今天細細想來,那小時候發生這事情太詭異了,如今長大的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抵禦住洞裏那些未知的事情,多一重防備總是好的。

我們三個人一直背著一個大包,就這樣去了山洞。

山洞還是原來的那個山洞,外觀上還是我們小時候的那個樣子。在村子後麵的那座山上張大嘴,對我們似笑非笑,看得人毛骨悚然。這幾年的鄉村改造,居然都沒有動過這個山洞,也真是奇怪。

我們在洞口向內探望,裏麵依舊是黑壓壓的一片。我暗自將背包抓緊,裏麵可都是爺爺給我的寶貝們,害怕鎮不住你們嗎?於是,我打頭,趙倉建和吳小兵緊隨其後,我們三個人一人一個手電,在漆黑的山洞裏,倒顯得明亮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