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一百九十八章 棺材

趙倉建看到我不回話了,以為是我知道自己錯了,在我耳邊繼續絮叨著:“聽勸就好,你要是總這麽嚇唬我們幾個,還沒出去,都被嚇死了,你明白嗎?”

我也隻好乖得像是一隻鵪鶉一樣,點了點頭。趙倉建見我聽我,也就不再我的耳旁嘮叨我了。

麵前的火焰越來越小,本來應該是一灘灰燼的地方,居然出現了另一種四四方方的東西。我心下奇怪,定睛一看,隻覺得詭異。

那張高架大床此時居然變成了一口破敗的棺材,棺材的木頭已經老朽,張新奇看到眼前的棺材,對我說道:“高教授,還好你前麵阻止我了,不然我現在可就躺在棺材裏了。”

我看著張新奇,對他說道:“可不止,我要是不阻止你,你先躺倒的是那個小娃娃身上。”張新奇撇了撇嘴,抖了抖身子,像是把身上起的雞皮疙瘩都要都掉一樣。

然後我就把重心放到了眼前的這口棺材上,倒是沒怎麽注意後來張新奇又說了什麽,不過這小子大概也沒什麽說的,所以我對他擺了擺手,讓他不要放在心上。

這個棺材雖然外表已經十分的破舊,它的蓋板和下麵的棺身都有一些分離,顯然是沒有釘子楔住的。

我想著之前我的行為可能都太自說自話了,所以我此時向趙倉建詢問道:“倉建,我們把這個棺材板推下去,看看裏麵放了什麽,行嘛?”

趙倉建也沒想到我突然說話這麽客氣起來,他愣了愣,然後對我說:“你想看……那就看看唄,我幫你。”

我沒想到趙倉建這麽愉快的就做了這個決定,我倆一起使勁,將棺材板子從上麵推了下去,那木頭上麵揚起來的木屑鑽進了我的鼻子裏麵,惹得我打了一個噴嚏。

我將張新奇聽我打噴嚏,對我說了一句:“長命百歲、長命百歲。”我笑了笑,然後往棺材裏麵看去。

那棺材裏麵是一個布口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麽東西。那袋子口部被麻繩封住了,上麵還貼著一道符咒,好像封印著什麽東西。

那個符咒上麵的咒文,我之前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倒是讓我起了疑心,我看著這個布口袋,遺憾的是,就算從外麵的形狀來看,也分辨不出來裏麵具體是什麽。

大家一時之間都不說話了,四周靜了下來。我們幾個人就對這個這個布口袋,竟然不知道該不該打開它。

眾人看到這個布口袋,都無從下手了。畢竟這又是一個未知的事物,而且又被封印了起來,誰知道裏麵會不會鑽出來一個讓我們意想不到的東西。

不過棺材之中,倒是有一點讓我十分在意。外麵的破敗程度竟然一點都沒有影響到裏麵。它的內裏居然是一層嶄新的木頭,而且這個木頭在我貼近時,竟然可以聞到幽幽的香氣。

我用手在上麵摸了一把,手指尖上沾到了些許的粉末,我在指尖摩擦這層粉末,發現木頭上的香氣,就是從這層粉末上傳出來的。

而這個粉末十分的細膩,浮在棺材內部根本無法看出。我在心裏想著,這到底是何種東西,會不會傷害到我們。

趙倉建看我在一旁搓著手指頭發愣,上來攬住了我的肩膀,對我說道:“這裏麵的灰塵你還能搓出火星子來啊?”

我被他這麽一打斷,思路完全都亂了下來。雖然說我本來也沒有什麽頭緒,但是趙倉建這種不靠譜的話一出口,我就更沒有心情去細細研究了。

可是這一切,都攔不住張新奇的好奇心。他的心中,充滿著對所有事物的好奇,就算眼前是刀山火海,他都得上去先嚐試一把,再來說好壞。

張新奇見大家都沒了動靜,自己也不敢強出頭,生怕惹了禍。可是自己也憋了好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對我小聲的說道:“高教授,咱們打開來看看吧?”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對他說道:“你想知道裏麵是什麽?”張新奇“嗯”了一聲,立馬點了點頭。

我伸出手來放在了布口袋的上方,想感應一下,看看能不能透過外麵這一層簡單的封印來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

其實我在感應之前,也算是做好了準備,我想著如果這裏麵的東西充滿著怨氣,我就勸勸張新奇,離這個布口袋遠一點。

可是這一感應,我才發現這裏麵的東西,可真是奇怪得很。這是一種我從未感知到過的事物,給我一種清冽的通透感。

就好像是一塊透亮的玉,可是卻又比玉的能量大的許多。況且,這個世界上,又上哪裏去找這麽一大塊的玉石呢?

這件東西,一定不是凡物!我在心裏如此想著,但是這件東西又太過於神秘,以至於我連它的形狀都分辨不清。

外麵用破棺材掩飾著,裏麵又用符咒封著。這一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物件,想用這些晦暗破敗的東西,掩飾住它的光華。

這樣的一種感覺,倒是讓我也起了好奇心。我伸出手來,三下五除二就將布口袋上麵的麻繩解開了。

不過解開麻繩,還不算是結束,那上麵的符咒還封著這個口袋呢。我在心中想著如何將這個符咒不加以破壞的取下來,張新奇就發問了:“高教授,你怎麽不打開了?”

我指了指上麵的符咒,對張新奇道:“有這個東西,是打不開的。”誰知道張新奇可是不信邪,他對我說道:“沒有那麽邪門吧,你都把繩子解開了。”

我見他保持懷疑的態度,索性讓他自己去試試。我對他說道:“那你試試,能不能打開。”張新奇居然有些喜出望外,他似乎覺得我在逗他玩,然後又確認了一遍:“真讓我打開啊?”

我笑著回答他,道:“對啊,你打開看看。”張新奇搓了搓雙手,上前去就要將袋子的口打開。

這件事情本來應該很輕鬆,可是不論張新奇如何撕扯袋子開口,那個開口就像是粘在一起一樣,紋絲不動。

他撓了撓腦袋,對我說道:“高教授,這個真的打不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