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月牙石頭
果然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張新奇,不讓他自己上去嚐試一下,他總是不肯相信的。我抱著雙臂看著張新奇,對他說道:“怎麽樣,這下相信了?”
張新奇隻得點了點頭,然後臉上的神色寫著明顯的挫敗。不過,我此時倒是想好了如何將這個符咒摘下來的方法。
我拿出來之前的那把小刀,這個小刀可算是在這個洞裏鞠躬盡瘁了。我拿著小刀在符咒上麵比劃著,道:“用這個將符咒小心的整張取下來,應該是無妨的。”
然後我的眼神停留在張新奇的臉上,他以為我要讓他幫忙,立馬充滿了興奮。我當時就轉移了視線,滑到了李樹華身上。
我對李樹華道:“小李子,你來幫我。”張新奇一看我選擇的助手不是他,立馬又興致缺缺的低著頭。
我看他這樣,索性給他派到溫語那裏。溫語在一旁和葉文倩待著說話,我對張新奇說:“你過去,保護咱們的女同誌們。”
張新奇回頭看了一眼溫語,對我說道:“她們那邊有付亮了,我過去幹嘛。”我伸出腳來,衝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道:“你倆是左右護法,快去!”
張新奇捂著屁股,這才不情不願的過去了。我讓趙倉建幫我拽著布口袋,盡量讓符咒附著的那一麵平整。
然後我將小刀交給了李樹華,對他說道:“小李子,你來試試。”李樹華楞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高教授……這事我來,行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對他說道:“我相信你的能力,況且我現在是在教你學我的能耐呢,怎麽?不願意了?”
作勢我就要收回小刀,李樹華見狀,趕緊道:“我願意,我願意,我來!”我看他的表現還算是積極,將小刀遞給了他。
然後我和趙倉建兩個人扯著布口袋,我口述指導著李樹華。李樹華此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手有著微微的顫抖。
我叮囑道:“你不要害怕,手下的穩一點,很快就結束了。”我這話說起來,就好像是讓李樹華去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李樹華點了點頭,然後按照我的吩咐,從符咒的下端,慢慢的將小刀從縫隙之中插了進去。
我心中本來想著,符咒貼在這上麵,不知道是封印還是封存,這兩者之間,可是有著不同的意義的。
不過最終的目的就是相同,一是為了讓袋子裏麵的東西不亂跑,二就是讓我們外麵來的人,接觸不到袋子裏麵的東西。
隻是單純的用符咒來封印,而且這個符咒上麵,我能感知到的法力是十分虛弱的,也就是說,這枚符咒,就像是一個已經打開的鎖扣,就等著我們將鎖從上麵取下來。
所以現在我讓李樹華做的,就和把鎖取下來的原理是一樣的。隻不過這個符咒最好還是能不撕毀就不撕毀,這樣上麵的法力還可以繼續留存,如果我們打開之後,裏麵是什麽妖魔鬼怪的話,到時候還可以再封印住。
李樹華的手已經克服了顫抖的毛病,此時穩穩的移動著小刀,在符咒的邊緣處劃動。希望小刀鋒利的刃麵可以很好的將符紙取下來。
布口袋上麵的纖維本來就比較長,再加上李樹華用小刀這麽奮力,符紙很快就被取了下來。
李樹華最後一刀下去,符紙就飄飄悠悠的落了下來。我眼睛盯著布口袋,以防裏麵鑽出來意想不到的東西。
不過布口袋倒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我和趙倉建、李樹華二人對視了一眼,決定動手打開布口袋。
誰知道張新奇一直看著我們這邊的動靜,見我們幾個人已經將符咒取了下來,就悄默聲的湊到我的旁邊,問我道:“高教授,現在能帶我一個了嗎?”
我看到張新奇躍躍欲試的樣子,也不好直接拒絕他,隻好答應了下來。張新奇高興的把袖子都擼了起來。
我們幾個人聯手將布口袋打開,然後將布口袋裏麵的東西逃了出來。沒想到,裏麵裝著的居然是一個兩頭尖尖、中間圓滑的大石頭。石頭的全貌暴露在我們麵前,這明顯,就是一個月牙。
我愣了愣,這裏怎麽會出現一個月牙狀的石頭呢?而且我之前感覺到的,明明是一種比玉還要澄澈透明的物件,怎麽拿出來一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石頭塊?
這樣也太過於奇怪的,張新奇看到這個月牙,似乎是沒有影響到他的期待,他忍不住上手摸過去,誰知道他的手一觸上去,他就像觸電一般,又將手收了回來。
我問道:“怎麽了?”我擔心是月牙石頭有異樣,沒想到張新奇卻說道:“沒事……就是這個石頭居然是軟的,讓我有點沒想到。”
軟的?既然是石頭怎麽會有軟的觸感?我保持著懷疑的態度,將手也放了上去,誰知道這個石頭居然真的是柔柔軟軟的,就像是裏麵包裹著滿滿一包水。
張新奇小心翼翼的用手指頭戳著月牙,月牙也跟著他手指的評率搖晃著,張新奇邊戳邊道:“高教授,這個不會戳破了吧?”
我心道,既然害怕破還戳,跟個沒長大的小孩一樣。沒等我繪畫,葉文倩適時的出手製止了這樣的行為:“那你就別戳了。”
張新奇被葉文倩噎了一下,不情不願的收回了手。然後他看著我,表情突然凝重了起來。我看著他的目光,竟然不敢亂動了,我問他道:“新奇,怎麽了?”
他用手指指向我的肩膀,而我立馬直起來了身子,不敢隨意轉動我的腦袋。如果我肩膀上此時蹲著一個怪物,豈不是我一轉頭就被咬下去了?
可是我根本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什麽東西,隻待張新奇給我一個答案,我都做好了,如果這小子敢逗我玩,我可不管他現在是不是病號,都要對他來一個暴栗。
眾人順著他的手看到我的肩膀,都愣住了。我心道這些人怎麽一個個都學壞了,三番四次的吊我胃口。
這時張新奇咽了咽唾沫,笑了一聲,道:“高教授,你肩膀上怎麽有個穿衣服的小兔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