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二百三十七章 辰砂

我的猜測得到證實,我在心裏大概也是有一個譜了。隻是我們現在好像都陷入到了一個十分巧合的“巧合”之中。

在最早的時候,吳小兵的異樣,就是一種巧合,隻是當時我沒有在意。後來遇到柳河在山洞之中的突變,也是一種巧合。

再到後來柳河指出來葉文倩要跟著我們進山洞,也是因為葉文倩要找尋上古時期的東西,這不得不說,也是一種巧合。

而我們一路上經曆了那麽多的巧合,對於溫語來說,甚至是受了那麽多的苦,也是一種巧合。

這些巧合中間好像總有一個穿針引線的人,但是這個人的身份,除了溫語這裏可以有一個明確的身份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別的人暫時還不知道有沒有牽扯到這一場“巧合”之中,不過就我目前來,就算沒有牽扯到,也已經是其中的一環了。

難道說是有人想設一個大局,將我們都帶領到陰陽之交嗎?可是這個人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呢,這倒是讓我怎麽想都想不通。

如果我們可以找到這個人,是不是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呢?所以我想像溫語打聽一下那個人的具體情況,可是溫語努力回想那個人長相的時候,直說想不起來。

“我記不太清了,我總覺得我的記憶裏麵,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兒而已,並沒有什麽很明顯的記憶點。”溫語努力的回想著,但是還是給了我一個白卷。

我看著溫語這方麵是突破不了了,線索在這裏斷裂,倒是讓人覺得十分沮喪。不過現在也不是沮喪的時候,我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頭發之上。

既然想著,這個人是故意做局讓我們鑽進來,那麽溫語遭遇的那些事情,估計也都是故意而為之的。

按著這個思路順下去,那麽這個頭發上的東西,便可見一斑了。我默默地自言自語道:“我知道了。”

溫語和付亮好奇的湊了過來,我將頭發放在地上,然後對他們兩個人說:“這頭發上的東西,我大概已經知道是什麽了。”

溫語眨巴眨巴眼睛,直直的看著我,我繼續說道:“這上麵,應該是辰砂粉。”“辰砂?!”付亮和溫語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辰砂這個東西,其實就是我們平常叫的朱砂。但是在我們陰陽行當,這個東西的意義可是與朱砂不同。

世間萬物皆有陰陽,朱砂也不例外。所以,對於朱砂來說,就是陽的一麵;而辰砂,就是陰的一麵。

所以平時我做法畫陣,也許都會用到朱砂,畢竟朱砂主陽,可以抵住那些小鬼或者說是陰邪之物。

可是如果用了辰砂,那可就不一樣了。會我們這一行的人,很多會動了一些歪心思,而歪心思哪裏是正道,用了朱砂,隻能適得其反。

但是如果用辰砂,可就不一樣了,以陰之物相輔相成,這樣才會事半功倍。所以,我才能下決斷的說,這是辰砂。

利用一個小姑娘的身體來做誘餌,就相當於讓她去送死罷了。如果不是我,溫語可能早就在山洞裏麵香消玉殞了。

不過我這番話也不是為了來炫耀自己有多厲害,隻是對於溫語的這種狀況來說,如果沒有一個懂陰陽行當的人,是永遠也解不開這個難題的。

我耐心的跟溫語和付亮解釋著,他倆似懂非懂的,眼神不斷的從頭發和我的臉上交換著。到了最後,他們兩個人似乎是已經被我搞暈了,隻有敷衍的點了點頭。

不管他們兩個人聽沒聽懂,我都要說下去,我對溫語說道:“小語,如果我推斷的沒錯,他當時就下了咒,然後用辰砂來依附在你身上。”

溫語一聽,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已經起來了,她抱著自己的雙臂,然後說道:“樹斌哥,你可不要嚇我。”

我這一段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但是看到溫語這麽害怕的樣子,我趕緊安慰道:“不過沒事,這不是被我及時發現了嗎?”

這個頭發當時應該是全部都被撒上了辰砂,但是根據時間的推移,辰砂隻是發揮了其中一部分的作用而已。

頭發並沒有完全變成紅色,那就說明,辰砂還有一大部分是出於滯空的狀態,如果是這樣,那麽很輕鬆就可以破解這個咒。

甚至說沒有任何的難度,這種東西隻需要用正陽之火燒了就是。不過現在對於我們來說,很難能找得到正陽之火。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借助太陽的光芒,可是我們在山洞的內部,已經好久都沒有看見過天日了,更別說用太陽的光芒了。

但是在陰陽之交能找到正陽之物,實在是會引起一陣**。這裏麵本來就是陰與陽的交接之處,氣息渾濁。

這樣的環境,如果拿出一樣至陽至純之物,倒是十分危險的一件事情。不過我倒也不打這個退堂鼓。

我們已經到了這個地方,遇到的奇怪事情數不勝數,我到也不害怕到時候會出現什麽,覺得自己定是都可以應付的。

而現在我可以找到的正陽之物,就是張新奇的血液了。張新奇的八字極好,這是在之前都得到驗證的。

我對溫語說道:“這件事情,少不了張新奇的幫忙。隻是我不能開這個口,得由你親自去。”

這件純陽之物,必須由受咒之人親身前去,不然這個咒還是破除不了。所以,在這個環節,我倒是幫不上忙了。

溫語和張新奇的關係,平日裏還算不錯,而且遇到這種“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事情,張新奇也沒有什麽理由拒絕。

溫語看了看張新奇,對著我點了點頭,道:“我要怎麽做才行呢?”我對她解釋道:“你過去,拿著頭發,問他願不願意借你他的血液。”

張新奇在那邊似乎是聽見了我們的交談裏麵有他的名字,時不時的朝我們看來,結果就和溫語對上了視線。

溫語伸出手指頭,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神情,對著張新奇勾了勾手指頭。張新奇看了看左右,然後指向自己,用口型問道:“是我嗎?”

溫語點了點頭,張新奇果然就走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