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強強聯手
“什麽,你學會了窺天眼?”老太太打斷胖子的話。
“是啊,可沒學精。《天機破》上說,此法練至大成,可上窺九霄清靈,下察九幽濁氣,能見鬼神,辨吉凶。
可我就學了點皮毛,別說“窺天”啊,就是近在咫尺的陰物我都看不出來是啥,頂多算個“陰陽眼”。”
胖子臉上露出難為情來。
“孩子,我當初摸到窺天眼法門,也就是你現在這程度,你知道用了多長時間嗎?”
“不知道。”胖子搖著腦袋回答。
“三年,足足三年時間。”
“幹娘,照你這麽說,我還真有做相術大師的天賦啊。”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胖子又咋呼起來。
“接著說!”老太太寒著臉向胖子說道。
“噢……,我就覺得雙眼微微一熱,眼前的世界像是蒙上了一層淡薄的濾鏡。
再看郝老板時,我心頭是猛地一顫啊!
我就看見一股濃黑如墨帶著惡意的氣息,正緊緊纏繞在郝老板的胸口。
那東西就像什麽呢?對,就像是一條巨大的水蛭,頭部還能隱約幻化出一張扭曲的人臉輪廓,正對著郝老板的口鼻。
一吸一呼間,郝老板那本就微弱的生氣便絲絲縷縷地被他給吞噬。
我隱約記得《天機破》中對此類邪物有簡略描述,說這東西乃是生前大惡或含怨而死之人,魂魄不散,戾氣化煞而成。
說實話,我心裏是真害怕,可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了。
於是,我按照《天機破》中教的驅邪招數,依葫蘆畫瓢般結了一個“破邪印”。調動起自己那微乎其微、剛剛因使用“窺天眼”而引動的一絲元氣,朝著郝老板胸口的黑煞按去。”
“你結成了?”老太太迫不及待地問道。
“幹娘,結是結成了,可不還是沒打過邪祟嗎?”胖子一臉的懊惱。
“我用了十年時間才結成‘破邪印’。”老太太神色複雜地喃喃自語。
胖子這次學乖了,沒敢像剛才那樣表現出驕傲來,而是小心翼翼地繼續說道:“幹娘,據《天機破》上說,此手印練到高深,一印之下,等閑邪祟立時灰飛煙滅,可我怎麽覺得沒那麽厲害呢?
我施展的破邪印剛一觸及那濃黑煞氣的瞬間,就覺得一股冰寒刺骨、帶著強烈怨恨的邪異力量順著手臂猛地反衝回來!
我那點可憐的元氣如同螳臂當車,瞬間被衝垮。
我感覺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胸口上,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喉頭一甜,差點吐出血來。
而更可怕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我的手臂經絡直衝頭頂。
於是,我眼前瞬間一黑,靈魂像是被撕裂開一道口子,劇痛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虛弱感和冰冷感席卷全身,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是女人派人把我給送了回來,還挺講究地塞給我一千塊錢。
對了,我那一千塊錢呢?”胖子用手翻起兜來,那財迷的模樣把馬嘯天看得是忍俊不止。
“宋姨,看來胖子沒啥事了,我這就回去上班了。”
“丫頭,快去把箱子裏的五千塊錢取來。”老太太向身旁的宋曉燕說道。
“幹娘……”
“閉嘴!”老太太向胖子喝斥道。
“宋姨,你給錢可就是太見外了。別說胖子還是我朋友,就是外人這錢我也不能收啊,我也沒費什麽事有什麽開銷不是。”
“是啊,幹娘,欠嘯天的這份恩情將來我來還,不能動用你看病的錢。”
“幹娘,我跟胖子一起還,這錢你還是留著給你看病吧。”宋曉燕也在一旁向老太太勸道。
“這……那好吧,這份恩情我們娘仨記下了,隻要馬大夫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我們娘仨就是頭拱地也給你辦了。”
馬嘯天又和老太太客氣一番後離開胖子的住處。
誰知就在第二天臨近下班胖子便來醫院找他了。
“兄弟,感謝你昨天出手相救,今兒我是特意請你吃飯來了。”
“你跟我還客氣啥,不去了。”
“咋地?你是黃仙家的官瞧不起我這個算命的唄?”
“瞧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那行,跟你去吃。不過,咱得說好了,大館子我可不去,浪費那錢沒必要。”
“大館子我也請不起呀,咱們還去站前那個‘五香居’,就兩菜一個麻辣豆腐一個溜肝尖。”
兩人來到站前廣場的“五香居”飯店。
“小翠,老規矩!”進了飯店,胖子嬉皮笑臉地對開票小姑娘嚷嚷道。
不大的工夫兩菜上齊,胖子又要了十瓶啤酒,用牙當起子起開瓶啤酒給馬嘯天的杯子倒滿。
“嘯天,啥也別說了,都在酒裏。”胖子一揚脖將杯中酒幹了。
馬嘯天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很快,東扯西拉中,兩人五六瓶啤酒下肚。
“嘯天,你那仙家本事不好好利用不是可惜了嗎?”
“你不會是想讓我陪著你去廣場擺攤吧?”
“那哪行?拋頭露麵這種事怎麽能讓你這種大仙級人物去做呢?我負責接活,你動動手指頭,賺了錢對半劈,咋樣?”
“原來你小子今天找我喝酒目的就不純,根本就不是為了感謝我救你,是想拉我跟你合夥是吧?”
“你這話說得胖哥我心拔涼拔涼的,胖哥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還真是那樣的人。”馬嘯天撇了撇嘴。
“行,行,就算被你冤枉我也認了,可你跟我合作對你也沒啥壞處不是。
現在國家鼓勵個人搞副業,你利用下班時間憑自己的專業特長搞點副業有啥不好?
是既響應了國家號召又能幫助像我這樣的勞苦大眾解決溫飽還能為自己創收。
你說,這一舉多得的好事為啥不幹?”
口若懸河的胖子那唾沫星子都濺到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