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其實沒瞞住
“胖子,你這臉皮可真厚啊,分明是你想利用我幫你掙錢卻讓你給說得冠冕堂皇。”
“嘯天,這怎麽能說是我利用你呢?咱這叫強強聯合好吧!”
“強強聯合?我怎麽沒看出你哪強呢?”
“那我給你打下手總行了吧?”胖子眼巴巴看著馬嘯天。
“當真?”
“我保證聽話,讓我幹啥我就幹啥。”像是生怕馬嘯天反悔胖子迫切說道。
“那給你多少工錢合適?”
“咱這關係還談啥錢啊?你憑賞。”
“就你那點本事還賞啥呀?”
“多,多少給點,我不也得吃飯不是。”胖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馬嘯天盯著胖子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兄弟,逗你玩呢,我知道你眼下急用錢,隻要咱們能掙到錢就全給你。”
胖子沉默了半天,舉起手中的酒杯說道:“嘯天,就不跟你客氣了!可胖子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這錢當我借你的,我肯定還!”
一揚脖將杯中酒給幹了,可遲遲不肯放下手中的酒杯。
他不想讓馬嘯天看到他那溢滿眼眶的淚水。
也就在馬嘯天答應胖子合夥的第三天,臨近中午的時候他接到胖子打來的電話。
“嘯天,來活了!就是上回差點要了我命的那個冤主,宅子裏那東西還沒散。”電話另一端的胖子語氣興奮地說道。
“那女的又來找你了?”
“不是,是我主動去她家找的她。我可是一直惦記著她家的事呢?那可是不差錢的主。
我尋思著,萬一她家的事還沒破,現在有你肯出手,那這筆好錢不就是咱哥倆的了嗎?
結果,還真讓我給猜著了,她丈夫的事真就沒破,還半死不活地躺在**呢。”
“那女的同意讓你給破事?”
“嘿嘿,要是我她當然不同意。可我說,我請高人了,她這才勉強同意讓我繼續給她破事。”胖子訕訕地笑著。
“胖子,你可別把話給人家說滿了,我可沒把握一定能把事給人家辦妥。”
“你請花姐幫忙啊!”
“咦,你咋知道花姐的。”
“我……嘯天,旁邊用人著急打電話,我先掛了啊!”電話聽筒裏傳來忙音。
“他怎麽會知道花姐的呢?”突然想到可能是上次救胖子時胖子或許早就醒了,馬嘯天在臉上感到一陣陣發燒。
晚上下班時間,胖子出現在醫院門口。
“你是不是得跟我去那女的家看看呀?”胖子向馬嘯天問道。
“嗯,你先跟我回宿舍,我去取點東西。”
胖子和馬嘯天來到宿舍。在把幾種符紙都帶齊後兩人馬不停蹄地趕往事主家。
“黃大姐,這就是我請的高人!”胖子把馬嘯天介紹給雍容華貴的女人。
“大師好!”女人上下打量著馬嘯天。可能是胖子之前失手的緣故,女人在臉上露出狐疑來。
“咱們去看看你愛人吧。”
“好!”女人在前麵帶路。
剛進女人丈夫待的房間馬嘯天就看到了那懸在男人頭上的厲鬼。
正如胖子所說,這厲鬼看上去很凶,煞氣很重不說還長了一對獠牙,那雙通紅的眼睛在幾人進屋後就一直惡狠狠地盯著馬嘯天。
“黃大姐你能暫時回避一下嗎?”
女人一愣旋即說道:“行!”轉身走出房間順手把房門給帶上。
“胖子,我有些話要跟那東西說,你要是想聽的話就開天眼。”
胖子點了點頭掐起手訣。馬嘯天看到胖子出現在他和厲鬼的世界中。
那厲鬼在看到胖子後,嘴角扯出不屑來。
“那鬼魂,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我現在要你馬上從這裏離開。”
厲鬼一言不發,一張嘴一股黑氣向馬嘯天兩人噴來。
因為知道胖子之前的遭遇,早就有所防範的馬嘯天將兩張金光護體符拋出。
他和胖子周身立馬罩上一個金光罩,將厲鬼的黑霧盡數擋在罩外。
本來馬嘯天是想用通靈咒找來花姐的,但突然想到什麽後對胖子說道:“胖子,咱們先歸竅,晚些時候再來收拾他。”
胖子雖然麵露不解,但還是轉眼間消失不見。
“嘯天,出什麽事了嗎?”
“沒有,我是想讓事主備上三牲供品,我不想讓黃仙一族總是白幫我。”
“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嘛。”胖子拉長語調說道。
“胖子,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不幫你了。”做賊心虛的馬嘯天漲紅著臉向胖子威脅道。
“得,得,當我什麽都沒說行了吧。我這就跟事主把你的要求講了。對了,你打算什麽時候給人家辦事。”
“明天晚上八點半,法堂就開在這裏。”
“行,就這麽定了。”
馬嘯天和胖子走出房間。
胖子把馬嘯天的要求和女人講了,女人滿口答應下來。還刻意把司機從家裏找來開車把兩人給送回去。
第二天晚上,胖子和馬嘯天如約來到女人家。
供桌上的三牲供品在搖曳燭光中泛著暗紅,將整個房間染得幽森詭譎。
像昨天一樣,馬嘯天讓女人回避,他和胖子單獨留在房間。
眼見厲鬼在看到自己依舊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也不廢話馬嘯天直接默念“通靈咒”將花姐召喚出來。
裹著銀鈴般的笑聲花姐現了身形。
“小郎君三天不到就又想人家了?”藕臂輕舒勾住馬嘯天的脖頸,旁若無人地向他說道:“幹脆隨姐姐回洞府一起修煉去吧。”。
馬嘯天滿臉通紅地瞥了眼胖子,蠕動著嘴唇說道:“花姐,我想幫胖子把眼前這個東西給除了。”
胖子憋著笑看著馬嘯天。
“你個死胖子,就你事多。”花姐沒好臉色地向胖子訓斥道。
“花姐,嘯天說你長得可好看了,我就尋思著來看看你長什麽樣。眼下看來嘯天語文學得是真不好,花姐的模樣怎麽能用好看形容呢,那必須是傾國傾城啊。”
馬嘯天著實是被胖子拍馬屁的功夫給驚到了,一臉愕然地看著胖子。
“你這死胖子雖然滿嘴的油腔滑調,不過花姐我倒是挺受用。”
“是,花姐,我現在就是瞎子、聾子,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到,你們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