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沉淪:大佬爭做頂級裙臣

第三十三章 我是見義勇為

盛夏望著宋彥那張又充滿自信的臉,有些無語的想笑。

直到現在,這個男人還覺得自己是三年前的盛夏,因為他一句話,就為愛癡狂嗎?

“宋先生,如果你說我在這裏等你,那正好,我有件事情需要提醒你,還有兩天,離婚文件簽字的最後期限就要到了,你不要忘記了。”

她說完,還故意搖了搖手機,“你也不希望上網絡頭條吧?”

宋彥麵色一僵,想到昨天被盛夏威脅的事情,整張臉頓時沉戾異常,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

“盛夏,你真以為我會怕了你手裏那些照片?”

“哦?不怕嗎?那你可以到時候試試看。”

她笑盈盈看著他,眼底藏著譏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宋彥被她的目光這樣凝著,手指緊緊捏住酒杯。

而這時,不遠處傳來聲音,“原來你在這裏。”

盛夏看過去,隻見蕭宴站在不遠處,頎挺高大的身形,隱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讓人看不真切。

但能隱隱感覺到,他全身散發著不爽的氣息。

盛夏抬步,朝著他走過去,宋彥見狀,立馬拉住她的胳膊。

“怎麽?一個方君逸還不夠,又來一個姘頭?盛夏,以前我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賤啊?”

這話,讓盛夏眸子一冷,下一瞬,直接反手就甩了過去。

宋彥沒反應過來,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他下意識赤紅雙眼,脫口而出。

“你敢打我?”

盛夏冷冷注視他,將胳膊用力掙脫開來。

“宋彥,你自己犯賤,就別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樣!再惹我,我不會客氣!”

她的話,刺激的宋彥整個人都暴躁了,他想也不想,就抬起手,結果還沒打過去,人就被重重的踹了一腳。

悶沉的痛苦聲傳來,宋彥捂住肚子,麵色蒼白的倒在地上,看著對他出腳的男人。

蕭宴站在背光的地方,神情陰沉,目光宛若看著一個死人。

他低頭,看向盛夏,語氣放緩,“沒事吧?”

“沒事,謝謝。”

盛夏搖搖頭,蕭宴收回眸,“我們進去吧。”

他開口,兩個人準備往宴會廳裏麵進,宋彥這時見狀,嘶叫而出。

“站住!你們不準走!”

蕭宴聽到這話,甚至連頭也沒有回,而是直接拉起盛夏的手,在宋彥不甘嫉憤的目光中走向了宴會廳。

盛夏微愣,手被蕭宴溫暖的手掌包裹著,她不禁看向走在前麵的男人。

男人的側顏在燈光裏,像是加了一層朦朧的濾鏡,讓她有種自己有靠山的錯覺。

直到走進宴會廳,蕭宴這才鬆開她,燈光明亮,他轉身就看見盛夏的目光直淩淩望著他。

“還沒觀察夠?”

蕭宴開口,盛夏搖搖頭,想到了什麽,麵色 微變。

“蕭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嗯?”

蕭宴揚揚眉,“盛醫生指哪方麵?”

“你剛才打人了。”

她開口,重度創傷後遺症患者,在受到外界刺激的時候,會有不同程度的暴力傾向。

這段時間替蕭宴治療,除了那次催眠的時候,他有過這種情況,今晚是第二次。

這讓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麵對盛夏臉上的嚴肅,蕭宴勾動了下唇角,故意低了低頭,離她近一點。

“盛醫生,我剛才不是打人,我隻是見義勇為。”

言下之意,任何一個有紳士風度的男人,看見女人受欺負,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盛夏因這句話而眸光微動,蕭宴看著她的表情,動了動手腕。

“如果我想打人,他現在已經在醫院了。”

這句話,說明了他出腳時控製住了力道,沒有失控。

盛夏鬆了口氣,想了想,也是,她不過隻是蕭宴的心理醫生,她的事情,又怎麽會引起對方太大的情緒波動呢。

“不管怎麽說,剛才還是要謝謝你。”

放下心,盛夏再一次由衷道謝,蕭宴不以為然的挑挑眉。

“是我帶盛醫生來的,當然要負責你的安全。”

被蕭宴的目光注視著,盛夏彎了彎唇角,這時,方君逸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看見他倆站在這裏,頓時停下腳步。

“我來的不是時候?”

他欠欠而出,蕭宴神情沉了沉,“又有什麽事?”

盛夏見狀,又準備離開,卻被方君逸叫住。

“盛醫生,你先別急著走,接下來的事情,與你有關。”

一聽到這話,盛夏馬上停下,目光看向方君逸。

“是什麽事?”

“兩件事情,一件是關於你父親的,就在剛才,盛懷安吐血了,已經被送去了醫院,醫院診斷他得了肺病。

第二件是關於宋歡使指蘭甜甜傷你的案子,現在蘭甜甜反口了,說是與你有私怨,所以才故意針對你,因此,宋歡已經被保釋出警局了。”

聽到方君逸的話,盛夏沉默了,看來宋彥還是出手了。

她才不信盛懷安會得什麽病,還有那個蘭甜甜,也一定是被宋家的人收買了。

“警局那邊怎麽說?”

“明天應該就會找你,我也是剛得到消息,提醒你一下,不過如果你需要我幫忙的話,我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方君逸主動想要找回麵子,但盛夏想了想。

“不用了,謝謝你,方律師,宋歡是宋家的人,就算宋彥不管,宋占庭也不會讓她坐牢的。

現在盛懷安和宋歡都沒了事,那齊媛看來也不會有事了。”

她說完,隻見方君逸手機響了下,他拿出看了眼,頓時輕笑了聲。

“看來盛醫生不光是心理醫生,就連算命也會一點。”

他說完,將手機遞給一旁的蕭宴,“宋家的律師剛才向警局出示了一份病曆,齊媛有很嚴重的憂鬱症,這幾年一直在治療,換言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生病的緣故。”

“憂鬱症?嗬。”

盛夏笑了聲,她在宋家三年,可沒察覺到齊媛有什麽憂鬱症,那心理狀態,可強過太多人了。

“即便是憂鬱症,也逃避不了法律的製裁,況且光憑一個醫生的證明,也無法作為證據。”

盛夏冷冷而出,方君逸開口,“不錯,所以宋家還找了M國著名的心理醫生威爾斯,證明齊媛這幾年經常去國外找他看病,有他的診斷證明,法庭已經接納了。

盛醫生,憂鬱症雖然不能逃避懲罰,但可以從輕處罰,以我的經驗,齊媛不會坐牢,大概率是賠償或者進行社會服務的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