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沉淪:大佬爭做頂級裙臣

第三十七章 這是彌補

蕭宴的呼吸,從深重變的綿長,盛夏因為剛才突然的狀況而一身薄汗。

她慢慢挪動下身體,可是男人卻紋絲不動,高大的身形將她整個人壓的死死的。

她無奈,側過眸看向身側的男人,他的眼睛緊緊閉著,褪去了攻擊力,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盛夏抬了抬手,催眠計時器還有幾十秒,在心理學上,有一種“快速催眠法”,就是為了應對特殊的狀況。

她極少使用,因為對於受催眠的人來說,在大腦皮層還沒有完全接受的情況下強製催眠,會給被催眠者帶來一定的心理影響。

但剛才那個狀況,她如果不那麽做,蕭宴會失控,她可能也會有危險。

比起帶來的心理影響,兩害取其輕了。

“嘀嘀,嘀嘀。”

計時器終於響起,很快,盛夏就感覺到身上的男人,身體開始放軟。

她看向蕭宴,對方睫毛微微眨動,慢慢睜開眸子,一雙眼睛在看見盛夏的刹那,怔愣住了。

“醒了?”

盛夏開口,蕭宴看向她,嗓音有些沙啞。

“我這是怎麽了?”

“你被催眠了。”

她動了動身體,蕭宴眉宇輕皺,“催眠?”

“對,這件事情等會再說,你先起來,我替你檢查一下。”

蕭宴聽到後,馬上起身,臉上浮滿歉意,雖然他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但現在這樣情形,很顯然,自己冒犯了她。

“抱歉。”

聽到她的話,盛夏顧不上回答,而是走到一旁拿出檢查需要的儀器。

在經過一係列檢查後,她臉上的表情這才鬆緩。

“沒什麽問題了。”

“謝謝。”

蕭宴見她臉上露出幾分疲憊,目光下一瞬就落在了她的頸側,一行清晰可見的牙印,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分外明顯。

突然間,某些零碎的片斷劃過腦海,他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這是我咬的嗎?”

聽到他的話,盛夏放下儀器,下意識用手摸了下頸側。

“你剛才有些失控。”

“沒傷你吧?”

看著那道牙印,蕭宴咽了下喉嚨,甚至能感覺到,舌尖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味道。

“不要緊,對了,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談談。”

見到盛夏表情突然變的嚴肅起來,蕭宴點頭,“那去書房聊吧。”

兩個人走進書房,蕭宴給盛夏倒了杯水,放在她麵前。

“盛醫生,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盛夏目光看向對方,蕭宴果然警惕,雖然剛經曆過突發狀況,卻很敏銳的覺察到不對勁。

“既然你已經感覺到了,我就直說了,你剛才的失控,很可能是被催眠了。”

“催眠?”

這兩個字再次聽到,蕭宴不禁而出,“盛醫生的意思是,剛才的催眠不是你做的?”

“不,剛才你被催眠是我為了讓你平靜而采取的措施,但你失控,是由於被觸發了催眠導致的,而不是我。”

盛夏的話,讓蕭宴沉默短瞬,“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剛才,當著我們兩個人的麵,對我進行了催眠引起我的失控?”

“是,其實催眠不一定是像我給你進行的那種,有時候,對方不在,也可能會對你進行催眠,這種叫做觸發式催眠。

通俗意義上,就是在你身體裏植入了定時器,對方設定了時間或者是媒介,而當觸發到時,就會引起催眠反應。

你在失控的時候,我注意下了,客廳裏麵的鍾聲,當鍾聲敲到第三聲的時候,你的情況開始變的不可控製。

蕭先生,你好好想想,這段時間,有沒有去過什麽地方,或者說有沒有人來過你這裏?”

盛夏的話,讓蕭宴眸色瞬間變的冷戾起來,他拿起手機撥打出電話。

“你馬上到我這裏來。”

掛斷電話後,蕭宴望向盛夏,“除了這些,你還發現了什麽?”

“我暫時隻能根據你的情況,做出這些猜測,至於是誰做的,那隻能你才能查出來了。”

別的話,盛夏沒說,畢竟她想以蕭宴的能力,要找到那個人不是一件難事。

但這種以催眠引起旁人失控的行為,確實讓她有些後怕。

仿佛是看穿了盛夏的顧慮,蕭宴開口,“盛醫生是不是怕了?”

猛地被戳穿心思,盛夏尷尬的扯了扯唇角。

“確實有點。”

聽到她這話,蕭宴眸光微動,緊跟著拿起手機,很快,盛夏的手機響了下。

她拿起看了眼,是一條轉賬信息,上麵的0,讓她頓時睜大眼睛。

“這是給盛醫生的補償,如果你能繼續留下為我治療,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並且還會有更加豐厚的回報。”

蕭宴是個商人,他不想拐彎抹角,利益是最直接的方式。

而且他知道,盛夏缺錢。

果然,當這句話一落下,就見盛夏眸光微閃,但很快,就堅定了下來。

“蕭先生,我說過會治好你,就不會半途而廢。”

她的眼睛彎起,笑的很是真心,蕭宴看著她,唇角勾動了下。

“那就多謝盛醫生不會放棄我這個可憐的病人了。”

他用了可憐,讓盛夏忍不住眼皮跳了跳。

如果這世上他是可憐人的話,那她豈不是更可憐了?

但這話,她沒說,因為書房的門已經被敲響,緊跟著門被推開,外表肅冷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眸光如豹般看了眼站在書房裏麵的盛夏,緊跟著轉向蕭宴。

“宴哥。”

“嗯,這位是盛醫生,她剛才告訴我,有人在不知不覺當中對我進行了催眠,引起了我的失控,你去查查這裏最近有哪些人進出。”

林煥聽到蕭宴的話,眸子冷下來,盛夏見狀,趕緊開口。

“那你們先聊,我先出去把飯菜熱熱。”

身為心理醫生,她從對方一進這個書房起,就感覺到一種弑意。

這個人,很危險,冷血冷心,她要離遠點。

而當盛夏離開後,蕭宴眼簾輕掀,一身的氣勢瞬間傾瀉而出。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兩個人有同樣的氣息。

“你嚇到她了。”

蕭宴不滿的開口,林煥身上的氣息微微收斂。

“宴哥,你很少這麽快相信一個人。”

他語氣透著疑惑,蕭宴壓住眼底的神色,“她是可靠的。”

“可是之前也有像她這樣想要接近你的。”

身為蕭宴的暗者,從他回到蕭家起,就一直暗中跟在他身邊。

這幾年,像盛夏這樣的心理醫生不是一個,但事實證明,無一例外,都心懷叵測。

他不相信盛夏會是例外。

“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蕭宴打斷他,“去查清楚到底誰知道我來了深市。”

“是,宴哥,對了,你讓我教訓的那個盛懷安,已經被宋家保釋了,至於另一個女的,需要繼續動手嗎?”

他說的是盛夏的母親徐翠萍,現在關在看守所的女牢當中。

蕭宴聽到後,想了想,“暫時不用了,等她出來再說,你先回去,查清楚隨時向我匯報。”